只能送去一道模因。
当然这里说的就是迷迷。
当初的时候就只送过这么一个东西。
大昔涟听到这里之后也忍不住感慨着。
“好在,黑天鹅小姐捉住了那一瞬呀。”
这其实就是最初的相遇的时候。
反而开始在这里暗戳戳的说了一些很奇怪的事了。
【星:呃,不行,我感觉好像更混乱了。
【星:这么说的话,其实不就是有点自我违背吗?
【星:不觉得这里的逻辑真的很不对劲吗?
【星:假设神明并非是记忆的星神,而是大昔涟。
【星:好吧,我们确实做了一个这样的假设。
【星:那么就是说,大昔涟因为无法对抗帝皇权杖,所以只能送一个迷迷来到我的身边。
【星:那你后来又怎么能够在铁幕即将毁灭宇宙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记忆停顿呢?
【星:前面的时候说不行,后面的时候又怎么能做到让时间定格呢?
【星:这不是自己就已经有点问题了吗?
【三月七:感觉好像是有点不太对。
【三月七:大昔涟想要全部取代记忆中的神明的存在,但好像又没有完全做到。
【三月七:所以整个故事就好像一直处于一种薛定谔的状态。
【三月七:而且当初真的杀死铁墓,也不是大昔涟一个人的力量,而是黄金裔的反抗,摧毁了铁墓的防御系统,和任何能力。
【三月七:最后才会在对抗的时候没有任何能力进行反抗。
【三月七:所以说整个情况来看并不是特别强。
【星:现在来看的话,想要真的全都取代神明,也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星:哎,绕来绕去,反而感觉又有点绕回去了。
【星:说实话我还是那个观点,真的有必要一定促成这种循环吗?
【星:之前的因果,不就挺顺畅的吗?
【星:让浮黎出手不就行了,作为未来的星神,跨越时间做点什么,不也是有能力的吗?
【三月七:哎,反正现在确实不太好说了。
【三月七:最初的昔涟开始一直的指挥着,大昔涟真的就有点感觉像是一步步听从的指挥做什么的样子。
【三月七:虽然说,这也是出自于大昔涟本身的心愿,可是这不就是当初卡厄斯兰那的另一个反面吗?
【三月七:一个带着火种,被火种蚕食,后来带着极致的恨。
【三月七:只是为了在不停的轮回,然后找到拯救自己的办法。
【三月七:渐渐的就已经失去了自我。
【三月七:现在的大昔涟就这样被别人指挥着做这些事情,不也同样是失去了自我吗?
【三月七:德谬歌从诞生之初开始,好像就没有被灌输什么负面情绪。
【三月七:就这样只懂得爱,甚至连一点点的自私都没有。
【三月七:这样对于现在的大昔涟来说,不也挺不公平的吗?
【星:感觉事情是在朝着一些奇怪的方向发展。
【星:哎,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说的。
【星:事情都这样了,无可奈何是这样的。
大昔涟接下来开始播下因果的涟漪——
照耀「忆庭之镜」。
随后就也有了一些声音。
往昔的涟漪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说着。
“虽然,那道信号也吸引了一些”
“不那么愉快的注目”
而这些话分明就是在说。
流光忆庭当初观测到的来自星神的瞥视。
也是大昔涟的手笔。
这种说法也挺奇怪的。
可是现在也好像必须这么接受了。
大昔涟随后在这里也开始说着。
“但现在看来,一切是值得的。”
“银河向我们露出了温柔的一面呢。”
紧接着有了说明之后。
黑天鹅在后面也已经谈到了更多。
“万幸,长夜月对「记忆」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这也是过去的一些记忆。
黑天鹅随后也继续说着。
“长夜月小姐曾说,「记忆」并非眷顾翁法罗斯,而是在此蓄谋布局,进行吞并命途的准备”
“她的推演合情合理”
“只是漏算了「人」在这个故事中所能做到的极限呢。”
看完这些记忆之后。
大昔涟现在也忍不住开始说着。
“说不定,我的心中也藏着一个阴谋呢一个能让每个人都收获幸福的阴谋~”
“以后也要多帮伙伴他们的忙呀,黑天鹅小姐。”
大昔涟:“”
不知不觉之间,这个过程确实已经有点疲惫了。
往昔的涟漪忍不住说着。
“回首过去,果然是件费心的事呢。”
大昔涟开始回应着。
“也很费力气呀。”
后面又看到了一段记忆。
在轮回开始的时候。
记忆中的昔涟对着白厄那么说着。
“你要握紧这柄仪式剑。”
“在我离去后,它会把你送回时间的起点,一段新故事的开篇。”
“我相信,在那段故事里,又或者无数段相似而不相同的故事之后。”
“大家所有牺牲的伙伴,都能和我们儿时憧憬的「救世主」一起,在更辽阔的星空下相聚。”
记忆中的白厄在那个时候。
其实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坚决的准备。
“倘若我们终究无法冲破这座囚笼,我会坚守。”
“直到有人前来打破这漫长的轮回,为翁法罗斯的命运添上结尾。”
这么说起来的话,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往昔的涟漪然后在这里也感慨着。
“一眨眼的功夫,回到命运的转折点啦。”
“借着一丝缥缈的希望,我们拥抱三千万世徒劳,开启了「永劫回归」。”
这确实是当初的时候所做的事情。
只是不知不觉之间,事情已经变成一个非常微妙的状况了。
往昔的涟漪现在还在感慨着。
“还记得最初,当神明出现在梦里,隔着一面薄薄的水晶,望着我的时候。”
“人家一度怀疑,祂是不怀好意的坏人呢!”
这其实就是说的那一个星神。
往昔的涟漪此时此刻也在这里继续说着。
“但现在,我终于确信”
“原来她(我)一直站在我的身边,还这么美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