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的神谕,所以就开始在这里一起歌颂了。
【星:不过话说回来,除了三月,其他人好像都不在这里。
【三月七: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三月七:好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考虑一下,关于你的事情了。
【三月七:就这一次苏醒过来之后,我们就可以前去准备对抗铁墓了。
就在眼下的这个时候。
黑天鹅看着那巨大的身影。
现在也是有着一些感慨的感觉的。
“伟岸说来,我曾在星的记忆中,瞥见她化身万丈高的塔塔洛夫。”
“莫非”
她这时候,看起来还是有点猜想的。
至于那所谓的记忆。
其实就是当初的时候。
花火直接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那一场所谓的大战,就是一场垃圾桶之王的恐怖战争了。
永夜之帷,三月七瞬间就直接否认了。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美好呃,对星来说美好的梦境吧!」”
星期日此时。
还是那么一副有点意外的样子。
他自从进入到这里。
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之后。
就已经开始有点沉浸其中了。
看得出来。
星期日对于那所谓的神学。
还是非常虔诚,真的非常迫切的想要接触一下的。
“若是背负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许能为一位彷徨星间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永夜之帷,三月七听着星期日的话。
还是有点忍不住了。
“「呀,你怎么也虔诚起来了?星的建议,有时候听起来傻乎乎的哦。」”
但越是这么说。
事情就好像越是有点奇怪了。
随之而来的。
还有星期日那接连不断的说法了。
“所谓的「愚人」和「世界」本就只有一步之遥。”
他依旧沉浸其中。
关于这件事情。
现在终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趁着这个机会。
希瑞雅也开始带着其他人。
一起来开始欢呼了起来。
“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星将要醒来!”
“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王座前。”
她这么一番话。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真的全都认识姬子一样。
不然的话。
好像也没有必要。
真的就开始说着这些。
随之而来的。
还有希瑞雅在此之后的一些声音了。
“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伴随着这一次的主持。
那些公民们全都开始虔诚的追寻着。
“请指引我们!如何怀抱深爱的世界,迎接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全世之座星却好像在这里。
依旧是沉默的姿态。
而对于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星期日还是非常好奇的。
“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
“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条道路。
当然,最后通往的结果。
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就这么说着。
姬子也开始有着期待。
“她会给出答案的。”
似乎所有人,都是在等待着星的一个结果。
这和之前比起来。
就已经有很多意外之处了。
似乎星的地位,已经开始变得高高在上。
亦或者。
现在这其实也是一场等待。
很快。
全世之座星也在这里。
进行着那无比虔诚的说明。
“「但我并非『救世主』——」”
“「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短短的一番话。
就已经在这里。
一起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了。
星期日听到这里。
也辨认了出来。
“这声音,果然是星,”
当然。
现在星还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无名客。
这一个身份,也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全世之座星随后。
就已经开始作为那负世的泰坦。
要做自己所能做的事情了。
“「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
“「火种「毁灭」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所以,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我将它赐予你们——还给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说完了这些之后。
随之而来的。
就是那从天空中洒落下来的金血。
现在这就是那能够成为黄金裔的一个象征了。
瓦尔特看着金血落下。
他也是非常意外。
“这是”
姬子如今。
已经是有点意想不到了。
“是啊,星,她为翁法罗斯带来的奇迹”
“当然,会以「开拓」的姿态显现。”
希瑞雅现在,也在开始歌颂着。
“金血!如雨般落下。”
“神谕已经降临,泰坦令我们不再做祈求者”
公民们一起欢呼。
似乎是在迎接着崭新的未来。
“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战「毁灭」,那命定的灾厄!”
全世之座星更是在这里。
开始诉说着。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
“「也就是——你们所有人——」”
“「以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之名,启程——向光前行!」”
卡厄斯兰那。
一个非常久违的名字。
还记得曾几何时。
这个名字,就是那身为救世主的名号。
也是自然而然的。
这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说明了。
星期日面对着这个情况。
也跟着做出了一番说明。
“不是庇护,也不是拯救。”
“一如既往”
“无需图腾和神话,名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类最初的信仰。”
这算是解释。
但其实。
也是依靠着所有人的力量。
来为未来做出来一番改变了。
瓦尔特更是在这里。
开始说着。
“走吧,各位。”
“既然有人已经吹响了启程的号角。”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
“让我们一同——「开拓」这个世界的命运吧。”
于是乎。
就这样。
一场完全崭新的故事。
一场属于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
就要在这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