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哥又喊了一句‘那你看我像常山赵子龙呢,还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呢’,那黄皮子跟被雷劈了似的,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耗子喘了口气,接着说,
“然后枫哥就过来拉我,我当时还傻着呢,”
“枫哥喊了我两声我都没反应,最后还是枫哥拍了我一巴掌,我才缓过点神来。”
“把我丢爬犁上,拉着我和大青就往山下跑,”
“一路上我脑子都是懵的,满脑子都是那黄皮子的绿光,直到被醉仙舔了手,才彻底清醒过来。”
屋子里静了好一会儿,
王桂兰和陆勇都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都停在半空中。
英子紧紧抱着着陆少枫的胳膊,指尖都有些发凉,语气里满是后怕:
“枫哥,你当时肯定吓坏了吧?那么邪门的东西,还好你没事。”
陆少枫拍了拍英子的手,
心里其实也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知道黄仙讨封的破解之法,不然今儿个还真不好收场。
看了眼炕边,醉仙正蜷在他脚边,
茅台不知啥时候也凑了过来,
硕大的脑袋靠在他的腿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这大家伙,是闻到他的味儿寻过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
小雅才小声地问:
“哥,真的是黄鼠狼讨封啊?”
“那东西真的这么邪门吗?”
王桂兰才缓过神来,拍了拍胸口,语气里满是后怕:
“可不是咋的!这黄仙最是邪门记仇了!”
看了看陆少枫和耗子,眼神严肃得很,
“少枫、耗子,你们俩是不知道这黄仙的厉害。
王家屯里以前就有个人,专门杀黄鼠狼,剥了皮卖钱,还吃黄鼠狼肉。
结果没过多久,报应就来了
——他婆娘突然就疯了,整天疯疯癫癫的,到处乱跑,最后掉进河里差点淹死;
他儿子去河里洗澡,就再也没上来,
被淹死了;
他女儿不知道受了啥刺激,
竟然上吊自杀了。
最后他自己也精神失常了,疯疯癫癫的,见人就喊‘黄仙饶命’,
没过多久就冻饿而死在山里了。”
“这些都是我听屯子里的老人说的,虽然是道听途说,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王桂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庆幸,
“好在你俩命大,少枫又机灵,喊了那两句话把黄仙吓跑了。
“要是回答错了话,或者得罪了它,还不定会有啥报应呢!”
陆勇皱着眉头,放下酒碗,语气里满是担忧:
“桂兰,那你说,遇到这种事,咱该咋辟邪啊?”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万一那黄仙记仇,再找过来咋办?”
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没听过被黄仙讨封后还能活着回来的,心里既庆幸又担心,
陆少枫也在琢磨辟邪的事,知道黄仙记仇,今儿个虽然镇住了它,但保不齐它还有同伙,或者日后再来寻仇。
王桂兰想了想,说道:
“我听老人说过几个辟邪的法子,你们试试。
第一,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底下放几根晒干的桃枝——桃枝是辟邪的,能挡住脏东西近身;
第二,在门口挂一个用红布包着的朱砂袋,朱砂阳气重,能驱散邪祟;
第三,养几只大鹅,大鹅的眼睛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叫声也能震慑邪祟,而且大鹅攻击性强,能看家护院。”
“尤其是你们俩,最近几天别再进山了,在家好好歇着。”
“出门的时候尽量白天去,别走夜路。身上也可以带点艾草,艾草也能驱邪。”
“养鹅这个法子好。”
陆少枫放下筷子,语气笃定,
“妈,你明天去集市的时候,多买几只,买个十几只回来。”
“咱家和耗子家都养着,大鹅不仅能辟邪,还能铁锅炖。”
“再买两斤好点的朱砂,我回头把朱砂混点酒,给院子周围都撒点,增强点阳气。”
“买十几只?会不会太多了?”
王桂兰愣了一下,
“一只大鹅可不便宜,十几只得花不少钱。还有朱砂,好点的也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陆少枫笑了笑,
“安全最重要。
十几只大鹅养在院子里,也热闹,以后下了鹅蛋还能吃,不亏。
朱砂贵点也值,能多份保障。”
“行,听你的。”王桂兰点了点头,“明天我就去多买几只,咱两家都弄上,这样也安心。”
陆勇又看向陆少枫,眼神里满是好奇:
“少枫,你咋知道喊那两句话就能管用啊?”
“那两句话的威力咋这么大,能直接把黄仙吓跑?”
“从没听过这种法子。”
陆少枫早就想好了说辞,他笑了笑,说道:
“以前听一个老人闲聊的时候,听他说过黄仙讨封的事。
“他说黄仙讨封是想借人的口得道,要是喊一些神仙的名字,就能镇住它,让它知难而退。”
“我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喊的,没想到真管用了。”
“原来是这样。”
陆勇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
看到儿子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
耗子现在对黄仙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根本没心思吃饭
,只是不停地喝虎骨酒,一碗接一碗,喝得脸色通红,
却一点都没醉——估计是被吓得酒意都压下去了。
一边喝,一边嘟囔着:
“以后我再也不惹黄仙了,”
“太吓人了再也不想遇到这种事了!”
“桂兰婶,明天买大鹅的时候,也给我家多买几只,越多越好!”
“我要养一群大鹅,看黄仙还敢不敢来!”
说着,还瞥了眼陆少枫脚边的醉仙,眼神里满是羡慕:
“枫哥,还是醉仙好,还能帮你驱邪。”
“我回头也得找个能辟邪的东西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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