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突然炸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回音在山谷里“嗡嗡”地荡开。
子弹精准地打中了狍子的后腿,
那只狍子“嗷呜”一声惨叫,
踉跄着跑了两步就倒在雪地里,四条腿蹬来蹬去地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中了!
”耗子兴奋地低喝一声,拎着枪就要往前冲,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等等!”
陆少枫一把拽住他的后领,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提起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得老高,
“别着急!这枪声太响,容易引来其他猛兽,先看看四周动静。”
“说不定还能在整几枪。”
几声细碎的脚步声,不知道是啥动物被惊动了。
耗子被拽得一趔趄,立马停下脚步,
也跟着紧张起来,端着枪四处张望。
其他狍子被枪声吓得魂飞魄散,“噌噌”地撒腿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周围才重新安静下来。
耗子这才跑过去,只见那只受伤的狍子还在原地挣扎,
后腿的伤口流着鲜红的血,
嘴里的哀鸣也没停,凄惨又刺耳。
从腰里摸出绳子,轻轻套住狍子的脖子,回头朝陆少枫喊:
“枫哥,搞定了!这狍子还活着,血也流着,正好引东西过来!”
踢了踢雪地上的血迹,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枫哥你瞧,我这枪法咋样?”
耗子拖着狍子往回走,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刚才那一下,要是想爆头,指定能直接撂倒!”
“还行,没给我丢脸。”
陆少枫走过去,一把拎起狍子,
“赶紧拖回去,把它固定好,就保持这样就行。”
两人拖着受伤的狍子回到陷阱旁。
陆少枫找了根结实的树枝,把狍子的后腿架起来,让伤口能持续流血,
又用绳子,把它牢牢固定在陷阱正上方的树干上,
确保它没法挣脱,只能在原地哀嚎。
狍子的血腥味顺着寒风飘出去老远,哀鸣声也在山林里断断续续地回荡。
“这样就妥了。”
陆少枫拍了拍手,雪沫子从手上掉下来,
“有这动静和血腥味,附近的猛兽指定能闻着过来。”
“大青,在周边警戒,有情况及时示警!”
蹲在不远处的大青立马竖起耳朵,眼睛盯着四周,
看到陆少枫看它,还轻轻点了点头,尾巴微微晃了晃。
处理好狍子,
把提前准备好的钢丝网铺好,又在上面盖了一层薄雪和落叶,
把陷阱伪装得跟周围的环境一模一样。
耗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差点一脚踩上去,吓得他赶紧往后跳,嘴里直嚷嚷:
“我操!枫哥你这手艺也太牛了!”
“这谁能看得出来?我知道这儿有陷阱都差点踩上去!”
陆少枫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
“介个才叫专业。”
拍了拍手上的雪,语气平淡却透着股自信,
“第一个陷阱搞定了。”
“接下来,咱去前面的山谷设置第二个。”
“不过那地方坡有点陡,”
“还有不少冰碴子,设置起来难度更大。”
“”
“还来?”
耗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揉着自己的腰,眉头皱成了疙瘩,
“枫哥,我这腰都快断了,跟要折了似的,能不能歇会儿?
我感觉我的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沉得跟灌了铅似的。”
龇牙咧嘴地揉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活儿也太他妈累了,比我跟晓露拜堂那天站一天还熬人!”
陆少枫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行,歇会儿。”
应了一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口铸铁锅,往雪地上一放,
“顺便整点东西吃。”
说着吹了声清脆的口哨,
趴在不远处警戒的大青立马竖起耳朵,颠颠地跑了过来,
脑袋蹭了蹭陆少枫的胳膊,尾巴摇得欢快。
陆少枫拍了拍它的脑袋,指了指山林深处:
“去,弄点吃的回来,要肥点的。”
大青低吼一声,尾巴一甩,像道黑影似的窜进了树林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先架锅生火,等它回来正好处理。”
两人麻利地捡了些干柴,在空地上架起篝火,把铸铁锅架在火上,往锅里铲了满满一锅干净的雪。
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很快就把雪烤得滋滋冒气,
白色的蒸汽往上飘,没多久就化成了热水,还冒着热气。
刚等水烧开,大青就拖着一只肥硕的狍子从树林里跑了回来,
把狍子往两人面前一放,
蹲坐在旁边吐着舌头喘气,舌头耷拉得老长。
耗子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
“我操!这狍子够肥!得有八十斤吧?”
“皮毛油亮!大青可以啊!!”
伸手拍了拍大青的脑袋,大青只是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陆少枫,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意思。
“辛苦了。”
陆少枫从包里掏出几块狗粮丢给大青,
大青立马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这狍子够肥,中午烤狍子肉吃,再煮点肉汤。”
耗子兴奋地搓着手,眼睛盯着狍子直放光,
“枫哥,带大青来就是管用,比自己带干粮强多了!”
——
“那可不,带它来就是干这个的。”
陆少枫拿起刀,麻利地给狍子放血、剥皮,动作干净利落,
处理好半只狍子,
切成大块放在铁架上烤,
肉一碰到滚烫的铁架,就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在火里,
“啪嗒”一声炸开,
香味瞬间就飘了出来,勾得耗子肚子“咕咕”直叫。
剩下的狍子肉切了些小块放进锅里,煮起了肉汤,
没多久,
肉汤的鲜味也混着烤肉香飘了过来,
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陆少枫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狍子肉递给他:
“吃吧,下午的活儿还重着呢。”
自己则盛了一碗肉汤,慢慢喝了起来,温热的肉汤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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