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生颇为不屑:“你少装穷,你堂堂无为山的山主,还会没钱?”
江影缺转过身去,看向陈江生:“是不是调查了无为山?现在能跟我合作了吧?”
陈江生摇了摇头:“你一个小小的无为山,有什么好调查的,又没有开宗立派。不过是女帝起兵的地方。”
“难不成你江影缺是女帝的老相好?”
江影缺无奈的摇了摇头,背对着陈江生。
心中暗道,等我回去以后,就开宗立派。让无为山的名字响彻整个长存天下。
其实江影缺在出名这点上,做的已经很成功了,就比如,他在地渊天下,将季沧海的名声,发扬光大了。
陈江生看了一眼江影缺的背影说道:“今天是不是吃了很多闭门羹?”
江影缺摇了摇头:“都挺热情的,你们涟江坡还是很好客的。”
陈江生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你可不要连累我的客栈。”
江影缺倒是很有兴趣,想不到陈江生能看清他的意图。
江影缺问道:“那我问你,我想干什么?”
陈江生说道:“你今日行舟访岛,不过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名号打出去,然后让你的魔头朋友听到消息,然后主动前来找你。”
“不过话虽如此,我倒是很怀疑,你到底是有怎样的自信,让你朋友主动现身之后,你还能保下你的朋友。”
“难不成你跟我们涟江坡的共主,也有不寻常的关系?”
江影缺轻笑一声:“我都不认识他,怎么会有关系呢?”
陈江生坐了起来:“江影缺,你是疯了吧?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不知道?”
“你要是惹怒了那刘文成,别说保护你的朋友了,就是你自身也难保。”
江影缺冷哼一声:“七境武夫,在你们涟江坡够看吗?”
陈江生撇了撇嘴:“江影缺,你不会真的以为,涟江坡就是散修的地盘吧,你会真的以为,散修就没有境界高的吧。”
“就说那刘文成,练气士第九境便是结丹,刘文成坐镇涟江坡十几年了,当初便是以结丹之姿统一涟江坡,现在起码也有练气士十境吧。”
“就不说十境,寻常结丹也不是七境武夫随意打杀的啊。”
江影缺回应道:“我也不是寻常的七境武夫。”
陈江生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你是脑子不太好的七境武夫。”
“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拿钱铺路,先跟涟江坡的共主搞好关系。”
“最起码等你魔头朋友现身之后,刘文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影缺摇了摇头:“关键是谁的面子,我也不想给啊。”
“我还在等,并不是等我魔头朋友现身,而是等刘文成亲自现身来找我。”
“要不然,他这个涟江坡的共主,也坐到头了。”
“疯了疯了。”陈江生无奈的摇头,随后将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江影缺故意装作傻子一般,嘿嘿一笑。转了一个身,面朝陈江生说道:“说实话,在涟江坡转了一圈,我就看你最顺眼了。”
陈江生猛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江影缺,我可跟你说了,我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陈江生也不是好欺负的。”
江影缺叹息一声:“陈江生,你想什么呢?”
说着江影缺朝着床外边挪了挪,跟陈江生拉开距离。
第二天一早,江影缺背上背篓,再次乘舟游访涟江坡,只是这一次还是没有去拜访刘文成。
这也导致了很多岛屿,都没有让江影缺登岛,闭门谢客也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但江影缺对此毫不意外,就算是刘文成放话出去,让涟江坡的众人,不许与江影缺来往。
他江影缺也不觉得意外,毕竟江影缺此举的意图,在刘文成眼中,无异于挑衅。
毕竟在刘文成看来,江影缺是外来的和尚,却想要敲当地的钟。
这一看就是想要涟江坡共主的位置啊。
今日回去的时候,陈江生已早早睡去,江影缺扯了扯被角,像是在外面鬼混回家,不敢吵醒娘子的臭男人。
一连三日,江影缺每日都会乘舟访岛,只是让江影缺登岛的却是越来越少了。
倒是聚集在涟江坡的修士越来越多了,开始在涟江坡翻找起来,但都没有找到孙尚的身影。
最后众人便将目光放在了各个岛屿之上。
但你要知道,这帮散修的脾气可不太好,你说上门搜查就上门搜查了?
于是真露山的修士带头,跟涟江坡的地头蛇起了冲突。
两帮人大打出手,真露山的两名弟子,直接被打死了。
无奈之下,真露山的宗主亲自登门赔罪,这场闹剧才平息下来。
后来真露山的宗主,亲自登岛拜访了刘文成,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让真露山和那帮散修,可以在涟江坡放肆搜捕三天。
此事过后,江影缺还是像往常一样,乘舟访岛。来到一个岛屿,便会喊上一句,无为山江影缺,前来拜访。
而且江影缺这种人,其实有规律,每日来拜访的时间都差不多。
尤其是风清正的逐鹿岛,连岛上唯一的大公鸡都杀了,反正有了江影缺,大公鸡也没工作干。
今日江影缺回去的时候,陈江生还没有睡,坐在床边看着书。
江影缺推门进来的时候,陈江生便放下了书,对着江影缺说道:“江影缺,我劝你不要这么做了。你一定要把涟江坡的水搅混不成?”
江影缺放下了背篓,给两个小虎狰喂奶。
江影缺问道:“你们涟江坡的水,浑不浑,可不是我江影缺一个人能做到的。”
陈江生说道:“兄弟,这几日,你出门惹事就不说了,可你惹完事,每日都回我的客栈,还偏偏跟我住在一起。”
“你知道外界是什么传的吗?”
江影缺急忙摆了摆手:“我可不想听。再说了,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啊。”
“人言可畏啊大哥!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啊。我以后还要娶妻的。”陈江生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