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缺抱着两个小虎狰走出了山洞,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微微有些刺眼。
此时他怀中的两个虎狰,还在呜呜呜的叫着。
江影缺低头看去,心中想着,要如何喂饱这两个虎狰呢?
虽然无为山的山中动物很多,但两个虎狰岂不是要吃光了无为山的动物。
江影缺叹息一声,这两个家伙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啊。
江影缺走下了山,在山下找一了一个小镇,买了一些羊奶。
喂了这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这才停止了啼哭,在法袍中安稳的睡了过去。
江影缺怀中抱着两个虎狰,行动起来总有些不方便。
本想着在小镇中寻找一家客栈,将虎狰安放在客栈中。
可就在江影缺在小镇的街道中穿行的时候,江影缺正巧看到了两个真露山的修士。
江影缺便悄悄跟在了两个真露山修士的身后。
通过两人的谈话,江影缺得知了真露山近来的情况。
真露山的人,联合梳华国大半个江湖,在围杀孙尚。
他们两人也是受宗门之令,下山采购物资。
江影缺打晕了其中一人,逼问另一人,是否知道孙尚的位置。
可两人修为低微,都管上后勤了,能在真露山有什么位置,就是如何逼问下去,也不知道啊。
不过在江影缺的逼问下,其中一人说出了真露山等人前往集合的位置。
在真露山的西边,有一个地方叫做涟江坡。
涟江坡是一片水域,其中有个像是山坡的高台,在水域中矗立,这才有了涟江坡这个名称。
涟江坡这片水域当中,各有潭湖十几个,梳华国的母亲河,月华江也在这里贯穿。
真露山等人前往的便是涟江坡。
而孙尚也有极大的可能在涟江坡。
江影缺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便朝着涟江坡赶去。
只是怀中还有两个幼小的虎狰,路上不敢太过颠簸。
最后江影缺弄了一个背篓,就这么背着两个小东西。
在江影缺赶到涟江坡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但涟江坡还是灯火通明,这里是散修最喜爱的地方,无人在这里开宗立派,散修们各自抱团取暖。
江影缺赶过来的时候,入住的是涟江坡中最大,也是唯一一家的客栈。
客栈的老板是一个年纪跟江影缺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也是一身白色大褂,腰带是黑纱的。
江影缺入住的时候,那个年轻老板身上一股酒气,随意对着江影缺说道:“店里面就只剩下一间房了,不过已经有人预定了,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与她同住。”
江影缺心想,本就是江湖儿女, 住在一起也没什么的。
却不料那个年轻老板说道:“光你同意没用,你得去问问人家同不同意,毕竟人家是个姑娘。”
江影缺白了年轻老板一眼:“人家是姑娘,怎会与我同住一起,再说了,若是姑娘我也不同意。”
年轻老板倒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没办法了,这钱我挣不了你的了。”
江影缺在客栈中看了看,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老板,你住哪里啊?”
年轻老板看了一眼江影缺,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当然是住在店里了。”
江影缺试探问道:“可成婚了?”
年轻老板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问这么多干嘛啊?若不不住店的话,就请回吧。”
江影缺摆了摆手:“住住住,这样吧,我少给你一些钱,就委屈的跟你住在一起吧。”
年轻老板猛地抬起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江影缺。
江影缺这才发现,年轻老板不光年轻,容貌也是极好,男人女相,皮肤白皙,甚至有些病态。
年轻老板向后退了两步:“客官,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江影缺眨了眨眼,什么叫正常的男人,很快江影缺便反应过来,当下解释道:“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啊。”
“我只是不好,跟人家姑娘住在一起,老板你自己一个人住,不如跟我住在一起,钱也有的挣。”
年轻老板想了想,再一次问道:“你真的没有其他癖好?”
江影缺心中暗骂一声:“得了,我不住了。”
年轻老板急忙拉住江影缺:“那可不行,这钱不挣的话,我陈江生岂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江影缺停下脚步:“那你记得给我便宜一些。”
年轻老板点了点头:“放心吧,店大不欺客。”
年轻老板给江影缺带去了自己所住的房间,是客栈后院的一间房子。
江影缺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杂着发霉的味道,钻进了江影缺的鼻腔中。
江影缺微微皱起了眉头,走了进去。将背篓放在了地上。
年轻老板指着一张木床说道:“你就睡在那里,我在地上打地铺就好了。”
江影缺点了点头,观察着屋子里面的陈设,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
连煎药的中药罐子都摆放在了床边。
说完年轻老板走了出去:“你先睡吧。”
随后江影缺关上了房门,探着头看向两个还在熟睡的小虎狰。
江影缺躺在床上,将两个小虎狰放在了自己的脚边,自己不敢睡的太死。
快天亮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江影缺眯着眼睛看去,果然是那个年轻老板。
年轻老板伸了一个懒腰,朝着床边走了过来,突然身形一个踉跄,年轻老板低头看去。
一脚踢向背篓,却被江影缺一脚拦了下来。
年轻老板不满的说道:“这破东西放在床边干什么?”
这时候,背篓里面响起了呜呜呜的声音。犹如婴儿啼哭。
年轻老板顿时睡意全无,一脸震惊的看向江影缺:“你不会是拐卖儿童的吧?我可跟你说,涟江坡虽然是散修的地盘,但也绝对不允许,有这等畜生行径发生。”
江影缺叹息一声,不愿意争吵:“你自己看看,是什么东西?”
年轻老板低着头看向背篓,顿时一脸惊喜的模样:“这小家伙还挺可爱的。只是跟着你有些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