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喊我老爷子搬新家了,我的脸就不疼了?”丁无金第一时间转头朝我看了过来,开口问道。
“你说呢?”我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丁无金,说道。
丁无金一脸茫然的摇头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啊!”
“话说,你老爷子去世的时候,没请风水大师看过吗?”按道理来说,像丁家这种大家族有长辈去世的话,绝对会十分的重视,没有风水大师在场的话,绝对不会随便就把后事操办了的。
“当然请过了!”丁无金十分自豪的说道:“我家老爷子去世后,我们连夜从港地请了最有名的风水大师钟艳梨来帮我家老爷子处理后事……”
“钟艳梨?”
“对啊,你肯定听过吧?”丁无金十分得意的望着我,那嘚瑟的样子很难让人和他刚刚狼狈的样子联想起来。
我来洪城的火车上见过一个叫钟艳梨的人,不过我记得这个钟艳梨是一个农民并不是什么风水师啊。
丁无金说的那个钟艳梨应该和我见过的钟艳梨不是一个人,想到这里,我便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你应该是遇到骗子了。”
“骗子,怎么可能?”丁无金坚定的说道:“我们做过背调的,港地很多大楼都是钟艳梨设计的,钟大师怎么可能会是骗子?”
“钟艳梨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不过你倒是解释解释,你爹死后三年,你为什么会遭此一难?”我说完,静静的望着丁无金,等待着丁无金的回答。
丁无金一下子就被我问住了,望着我,半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他为什么会遭此一难?”
“因为你爷爷他五行属木忌金,所以特意给你爹取名为丁无金,结果你爹倒好,还特意给你爷备了一口金棺,你说你爹他能不出事吗?”
听完我的话,丁家父女两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这么说,我们丁家被钟艳梨给算计了?”丁无金猛然抬起了脑袋,不过很快又摇头说道:“不对,我和钟艳梨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大小姐,有人打电话进来,点名道姓的要找你!”就在这时,一个管家拿着庄园的电话走了过来:“他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谁?”
面对着丁雅婷的询问,那管家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对方说大小姐你要不回这个电话,丁家就会后继无人!”
后继无人,这话怎么听的这么耳熟,这不是我和丁无金说过的话吗?
丁雅婷听后也十分的不可思议,抬头询问式的朝我看了过来,见我点了点头后,丁雅婷便回拨了电话,并按响了免提。
电话接通后,一声像喉咙咯痰一般的熟悉声音从电话里面响了起来:“丁小姐,想必你父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吧?”
是钟艳梨!
虽然有刻意的伪装,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听出了这声音来自和我一起坐过火车上的那个钟艳梨!
“你是谁,我父亲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诅咒我的父亲去死?”丁雅婷下意识的问道。
“还活着?”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别骗我了,大小姐,你父亲是绝对活不到今天的……大小姐你的脸蛋最近是不是也开始疼了……”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丁雅婷越听越震惊,逼问道。
“大小姐,你还听不出我的声音吗,我就是三年前帮你爷爷安葬的钟艳梨!”
“是你害了我们丁家?”丁雅婷猛然间回过神来,抓着电话的手也由于愤怒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见电话那头的钟艳梨没有了声音,丁雅婷继续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大小姐,你想不想活命?”丁无金特意沉默了几秒,接着继续说道:“你要是想继续活命的话,把你们丁家发家的秘密告诉我!”
丁家发家的秘密,什么秘密?
我原本以为钟艳梨在丁家风水上做文章,是要狠狠的敲诈丁家一笔,没想到他只是想知道丁家发家的秘密!
丁家发家有什么秘密,值得港地大风水师钟艳梨这么大费周章的设下一个这么大的局?
洪城的人都知道,丁雅婷的爷爷丁志华在年轻的时候穷的连饭都吃不起,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捞到了第一桶金,在洪城买下了一座矿山,做起了稀土生意,从此从了洪城的稀土大王!
钟艳梨要问的秘密,应该就是想问丁雅婷,他们家的第一桶金是从哪里搞来的吧?
“神经病!”听着电话里钟艳梨的威胁,丁雅婷大骂了一声神经病后,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不过很快,丁家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丁雅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想也没想,直接又挂断了电话。
“这个该死的钟艳梨,竟然敢算计我丁家,我非要请个风水大师弄死他不可!”在一旁憋了半天没有说话的丁无金,再也忍不住了,紧握着双拳咬牙切齿的骂道。
只是他话音刚一落下,只见他突然面露痛苦之色的躺在了地上,一边抓着皮肤,一边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