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是谁呢?你提供的情报越有用,说不定…我能放你一马呢?”
金玉没什么表情,她家老大对所有入过这个牢狱的人都说过这句话,但是除了角公子身边的护卫,没有一个无锋刺客活着出去的。
她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证明还有她不知道的。
“上官浅,那个叫上官浅的,她是一个魅。”
金玉轻声说:“心跳平缓,呼吸没有太大波动,真话。”
金玉当年被小小伏月选中的原因就是,耳聪目明,能听见一般人听不到的东西。
她甚至能听得到冬天慢慢结冰的声音。
理所当然,伏月每次的闯祸……也不是说闯祸吧,就是野出去的时候,她都是很好的望风人选啊。
她能听见周围一公里内有没有人,有几个人。
但与此同时的是,她每次睡觉休息时,必须带上耳塞。
至今为止,角宫一入夜熄灯必须安静下来的规矩依旧在,如今少主殿也有这么一条规矩,除了加班的时候,比如现在。
伏月满意的说:“是个魅啊……那金玉多带些人手去女客院,将这位上官姑娘也请来喝杯茶吧。”
“是。”
一旁的侍卫接过了金玉手里的记册。
伏月靠在一旁的桌子上。
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叹息一声,从袖间取出帕子给她将嘴角血迹,还有脸上狼狈的灰尘擦拭干净。
那种可惜的目光。
这种感觉……郑南衣很难描述,她从未感受过。
她从小被父母送进无锋,偶尔回家出面几次,证明她在家里。
父母也更喜欢弟弟。
她就只是一个投诚的工具而已。
现在又是一个……保护她心上人的心上人的工具。
啊……伏月心里了然。
又是缺爱的小姑娘一位。
郑南衣说出来口。
侍卫不禁唾弃郑家:“明面上与角公子交好,却背地里将女儿送去无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郑家倒是得了一个不屈服于无锋的名声,也怪不得无锋也从未找过郑家的事,感情在背地里早勾结起来了。
“呸!”
伏月:“行了,将地图拿来。”
伏月看向郑南衣,在心中也不禁哎了一声。
无锋真是作孽。
伏月已经轻车熟路了:“我知道你们这些低等级的刺客也不知道无锋据点在哪,现在把你知道的地方先说出来。”
她已经确认了在一片山脉之上了,抓这么多人也不是白抓的。
但无锋很谨慎,低级刺客根本见不到首领的面,只能见到带领自己的寒鸦。
这片山脉绵延,很大,她确认了具体方向,但确认不了具体地点。
这种地方,必须要一攻而下,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郑南衣顿了一下,因为她算是经常出无锋的那批人,所以知道的能比别人多一点,她们要用她的身份,所以她的时不时的在郑家周围人们的面前露个脸。
所以时常出入无锋,虽然有她的寒鸦带领,但走的多了,还是可以感觉到一些的,尤其是她……自认为对方爱上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有一次没有戴眼罩。
伏月非常满意。
“现在地牢里关着吧,每日吃食按时送来。”
“是。”
竟然没杀了,这是此时侍卫想的事情,郑南衣也松了口气。
外头传来动静,伏月走到了牢房外的走廊里。
这个姑娘明显是那种柔弱挂的。
上官浅被人押着,还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
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她余光看了一眼那位披着毛领披风的脑瓜子。
这就是那个…宫门少主了吧。
难道郑南衣就这样将她供了出来。
伏月站在牢门外看向里面。
金玉:“现在审吗?”
伏月摇头:“先关着,让今夜值夜班的都给我打起精神,回吧,明天再审。”
她现在困的,靠着墙都能睡着了。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啊?我…我犯了什么错?”她茫然,无措甚至害怕。
伏月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往外走了。
金玉也跟了上去了。
金玉:“被抓的时候,此人心跳就开始加速,不正常。”
伏月嗯了一声:“男院那里,有可疑的人吗?”
金玉:“目前看来,好像还算正常。”
伏月:“男院肯定有,无锋最想杀的是谁?”
金玉:“……您。”
一个是她一个是角公子。
其实也可以理解了。
伏月得意的嗯哼一声。
金玉:“……”
如果新婚之夜,她喝点酒,很容易放松警惕,无锋也很容易得手。
伏月又说:“女院也不一定没了,无锋也是贱,非得给我找活儿干。”
一天宫门的事儿就不少,无锋还不停找事。
每次她和金玉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很轻。
金玉说:“那我让人继续盯着点。”
伏月嗯了一声。
“将那个上官浅的资料放我桌上,我明天再看。”
这地牢上来就是少主殿,
“徵公子还在少主殿内,您在哪休息?”
伏月站在楼梯下看着自己的办公室哎了一声:“没什么事你也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金玉点头。
伏月有些踌躇,还是抬脚走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