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文强怎么都没有想到屈家会迎来这样的旨意?
随着旨意一同到的还有执法部的士兵,
三部可谓是痛恨至极,因为屈家很可能导致皇主对屈家的不满。
看着这么多的士兵闯进屈家,脸上满是怒容,
“你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屈家是圣人学生吗?”
“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吧!”
“什么事情?”
屈家的族老一脸懵,他们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盯着几名族老,因为他们的一意孤行,导致屈家成为成为今天的这个模样,
“屈建国”
“你作为屈家的家主”
“为何要出尔反尔”
“诸位”
“半个月前我已经不是屈家的家主”
“现在屈家的暂代家主是他”
屈文强有些慌,目光躲闪的看向族老,迎接他的是族老的漠视,
对上父亲的目光,满是陌生。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按照族老的意思去执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些族人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唯有静静站在一旁。
“你不是屈家的家主?”
“是”
执法部的人算是明白过来,为何屈家会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三部六司的人都接触过,全部都有一个共识,
屈家的人只有一小部分是正常人,其他的都有些不太正常。
“皇主有令”
“屈家不分尊卑”
听着一条条旨意,屈家的人脸色不断的惨白,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屈家的几名族老怒气冲冲的看向屈文强,
“你到底说了什么?”
“我”
“我”
“还是我来说吧”
“你屈家的家主”
“公然阻止学院修建”
“放话谁敢提供材料”
“就是对屈家的挑衅”
几名族老瞪大眼睛盯着屈文强,他们没有想到屈文强竟然真的将他们当时的玩笑话说出来?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几人是在开玩笑?
他们几个再怎么迂腐也清楚大商的掌权人是谁,
“你你就是这样说的?”
“嗯”
屈文强还有些委屈,他只是将族老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出去,
有什么错?
几名族老终于明白为什么建国为何会说那样的话?
屈建国冷笑着,他知道屈家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只是这一天来的有些突然。
几名族老还想说些什么,没想到屈文强将他们拉下水,
“族老”
“这些话是你们当初对我说的”
“我也只是转述出去”
“你”
他们本意是培养一个听话的家主,但没想到培养出这么个玩意,
简直是作茧自缚啊!
屈家的族人盯着几人,脸上满是怒容,
谁都没想到屈家现在的处境是由他们最尊敬的人一手操作的?
“你们还有什么异议?”
他们张口想说什么,什么也说出不出来,
在大商内已经是人尽皆知,他们有何理由辩驳?
“带走”
“凡事反抗者”
“格杀勿论”
那些还想逃跑的屈家族人,默默停下脚步,
死在这里,他们可就什么希望也没有。
有好事者纷纷等候在不远处,想要看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是干了什么?”
“就算是阻止学院修建”
“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些消息灵通的人,摆弄着自己的见识,
“阻止学院修建私底下不是多大的事情”
“可屈家偏偏要公然阻止修建”
“要知道”
“学院修建可是皇主亲自下令”
“屈家这样做”
“不是公然反对皇主吗?”
“你们会怎么样?”
调侃间,屈家的人已经全部被关押上囚车,
不管他是圣人的学生还是什么,在大商江浩然不认,那他们就什么不是。
“皇主”
“我是冤枉的啊!”
“是屈文强自作主张”
“和我们没有关系”
押送囚车的士兵淡淡的瞥了一眼囚车,
冤枉?
一片悲哭声中,屈家的囚车缓缓的离开,
此刻起,河海州再无所谓的学阀世家,
河海州的势力主动将材料送往工业司,
但这些私塾占地面积远比刘家的要大许多,
工业司只需要接手,稍稍改造便可投入使用,
后续所需的材料九州商会完全可以充足供应。
被拒绝的商会,一时间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工业司会秋后算帐,
工业司又多了一项任务,忙的每天脚不着地,哪来的时间找他们的麻烦?
河海州和浮云州的学子最先前往工业司造册登记,
实际学子的数量远比之前的要多些多,
仅仅是浮云州一州的数量就高达五十万,
“皇主”
“恐怕这些数量有些造假”
“怎么说?”
“您想”
“所有的学子都需要造册登记”
“凡为造册的学子”
“不得科举,升迁,提拔”
“这样下来”
“那些没有学习过的百姓”
“会不会也替自己孩子登记造册?”
“让工业部补充一道政令”
“登记在册者”
“一年后需经过初级学院考核”
“考核合格”
“即为在册学子”
“不合格”
“视为欺君罔上”
“依旧不得科举,升迁,提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