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谈得热闹,棋牌室里的气氛却异常的冷淡。
不管乔春生和付洋两人如何拉氛围,可能是人少的缘故。
乔墨琛和成岭都板着脸,只是出牌,不说话。
而且乔墨琛还有一种压着成岭打的气势。
“阿琛,你这样不地道啊!”
付洋看着面前的牌,感觉到乔墨琛的异样。
“我怎么不地道?”
乔墨琛打出一张牌,邪魅的笑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太顺畅了。”
成岭看着乔墨琛桌上打出的牌,“碰!”
他准备倒牌时,“哦,那我就胡了!”
乔墨琛将牌一推,果然是胡了。
“嚯,你可真厉害啊?打出一个牌,又胡这个牌,而且只有一个金章了!”
付洋跳起来,棋牌室里的氛围有了短暂的热闹。
阿琛,我也觉得你今天打牌不对啊!”乔春生开口,“你这个当妹夫的,居然照着舅子打。”
而后他又对着成岭说,“岭仔,你可别让着他啊?该胡就胡。”
成岭笑了笑,神色平和,“没事,只要大家高兴,我都可以。”
“那怎么能行呢?凭什么你要让着他?哼,墨琛哥,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告诉茵茵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说?”
大家正在僵持的时候,付心语风一样的跑进来,搬个凳子,就坐到成岭的旁边。
对成岭的话很是不认同。
她翘起嘴,用茵茵来威胁乔墨琛。
“哦,那怎么办?要不然,我让你来打?如何?”
乔墨琛耸耸肩,准备打牌推给付心语。
“嗐,她那会打。”
付洋阻止道,‘和她打,特没有劲,去去,你别坐到这儿啊!影响我们打牌的气氛。”
“凭什么?我有没有坐你身边,你让我走,我就走?”
付心语一点儿也不怕付洋,两兄妹开始互掐。
特别是乔墨琛每次故意去整成岭时,付心语蹦得更高,闹着要乔墨琛毁牌,让他重新打。
说乔墨琛不惜客,有他这样打的吗?
棋牌室里有了她,加上付洋也是个不安静的主。
热闹的氛围一下子浓了起来。
一会儿功夫,把付家的其他几个子弟都给吸引了过来。
成岭趁此提出怎么要上卫生间,把位置让给他们来打。
乔墨琛看着成岭一走。
他也招手让人来替他的位置,紧跟着成岭走了出来。
成岭出了棋牌室,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往后花园里走。
走到花园的一棵腊梅树下,拿出烟,点燃,抽一口,猛地吐了出去。
他今天打牌,其实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本来是说好了,今天晚上送如梦回青市。
他也趁此跟着如梦一起回去,陪如梦的母亲过年。
这样周碧玉也好去陪自己的妹妹,成茵茵。
可是却被乔墨琛给截住了。
现在大家都在这里高高兴兴的热闹,而自己的妹妹却还在康复中心,陪伴她的,只有护士。
以往虽然只有他和妹妹,加上继母三人。
但是成家的年味是很浓的。
每年这个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都会去把爷爷奶奶给接过来。
要不然,他们会回渔村,在那里过一个开心的年。
可这一切,都因为妹妹婚事的缘故。
造成了那么多的事情,大家根本都没有心思过年了。
他抽出一口烟后,将烟夹在手指上,呆呆的望着满天的星星出神。
他心里很矛盾,他知道,乔墨琛一定是全部清楚了。
可是乔墨琛却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与他之前的预料完全不一样了。
他以为乔墨琛要闹,或者会诉诸法律,或者让成家在东城待不下去。
如果是这样,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现在乔墨琛这样,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看得出来,乔墨琛是喜欢如梦的。
如梦也对乔墨琛动了真情。
说心里话,这让他很受不了。
他一直想等这件事情完结,他可以不要东城的生意,也要跟着如梦去,陪如梦一辈子。
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不是他想怎么样了?
特别是今天晚上这样的氛围,他连提出来到勇气都没有。
他想向乔家正式提出解除婚约,可是,他又以什么理由来提出呢?
怎么样?这株腊梅不错吧?香味很浓!”
成岭的思绪被乔墨琛的话打断。
是啊!挺香的!让人有些流连忘返。”
成岭不温不火的回答,他犹豫了片刻,忽然开口,“墨琛,正好,这里只有咱们两人,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好呀!正好,我也有事情找你。”
乔墨琛闪着黑眸,淡淡的回应。
“那,要不然,你先说?”
成岭谦让。
“不用,你先提出来,还是你先说,我想看看咱们是不是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乔墨琛退让。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成岭有猛地吸一口烟,吐出来后,犹豫不半秒开口,“墨琛,我知道你不喜欢茵茵,所以,我想代她向你提出离婚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