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已经跑了?”
索恩左右扫视了一下周围,完全没有发现类似敌人的踪影,也没有谁是被束缚的状态,想了想,也就只有跑了或是死了这两种可能。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但看寒鹃那一脸仿佛死了亲妈一般的表情,死了的可能性感觉还不如母猪上树来得高,所以索恩更倾向于——人已经跑路了。
“跑了。”果然,寒鹃的回答没有出乎索恩的预料,不过对方能在寒脊城防卫力量与城主的共同阻击下跑路,这实力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不过我临走前听到了那个魔女的名字,她叫白戮,你找机会弄她一手?”
“嗯有名字的话,确实可以。”
索恩没有拒绝寒鹃的提议,毕竟一个超常规的灾厄魔女,是能让除雾影堡以外的所有城市,全都寝食难安的存在。
而且这魔女现在肯定已经与猎人一方彻底结仇了,指望魔女善良,那还不如期待一下那些污秽物能正常与人沟通。
所以那魔女是一定要死的,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得弄死,就是白戮这个名字,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耳熟感呢?
索恩捋着胡须,试图从记忆里找出对这个名字的印象,但奇怪的是,他愣是死活都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反正名字都已经到手了,管她是什么超常规的灾厄魔女,只要一发诅咒下去,那就算不死也得半残!
“去,把诅咒魔女给我叫过来。”索恩看向身边跟着的管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接就下达了命令。
管家闻言后立刻躬身告退,而后等了大约三十分钟左右,一个性感妩媚,脸上化着浓厚烟熏妆的女人,扭着腰就走过来了。
“又遇到麻烦了吗?我亲爱的公爵大人。”诅咒魔女的声音带有一丝勾人的魅惑感,她和索恩对话、相处的方式都很随和,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索恩也不在意她的态度,直接开口说道:“帮个忙,目标名字是白戮,报酬还是老样子,事成之后你来提。”
索恩和寒鹃也是人精,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城主府的人把街上打扫的七七八八了,诅咒魔女来时没看出什么端倪,而他们也对这个名字干了些什么的事只字不提。
只见诅咒魔女拿出了一个稻草小人,然后以血为引,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白戮’二字,她将写有名字的纸贴到稻草小人的脑袋上,还顺嘴嘀咕了两句。
“唯一名字?这还真是省了不少事,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吧。”
话落,一根尖端浸血的钉子直接扎进了稻草小人的身体,而诅咒魔女的意识也随着钉子的刺入被迅速抽离。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周围的一切重新稳定,眼前的世界也慢慢变得清晰时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血红色的世界。
这里的天空与大地都是仿佛被血浸泡过的血红,身后是血海的翻涌的浪潮声,前面是数之不清的人跪伏在地。
他们在朝拜远方的那巨大祭坛,而祭坛之上似乎还有一个由尸骸构成而成的王座,王座之上,白发的龙族少女,正闭目沉睡。
等会儿,等会儿?
这是什么地方?
诅咒魔女感觉自己的脑子懵了一下,她记得自己不是在诅咒‘白戮’吗?怎么突然就来到这个地方了?
这空间里的血气是她从未见过的浓郁,光是站在这里,她就有种说不出的恐惧,甚至想要和面前的那些人一起跪拜。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诅咒魔女立刻咬了下舌尖,她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回来,但还不等她有什么其他动作,她的周围便涌现出了血雾。
惶恐、不安、后悔,各种情绪一股脑涌上了诅咒魔女的心头,虽然她和索恩是合作关系,但魔女和猎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真正的信任呢?
自己被坑了,而且还是一个超级大坑。
“这又是哪来的玩意儿?”看着被血雾传送过来的诅咒魔女,戮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这血界难道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的?
“不要老往血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啊,我现在这住这儿呢。”小神医发出了不满的抱怨,她甚至都没正眼看诅咒魔女一眼,就将对方归类为了‘垃圾’。
戮翻了个白眼,当即就怼了回去;“那是我塞的吗?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所以她怎么进来的?”小神医完全不买账,视诅咒魔女于无物,继续和戮掰扯。
“我哪知道,你怎么进来的?”戮说着说着直接转头看向诅咒魔女,她是真好奇,这人到底是怎么才能进到这种地方的?
“呃我说我走错路了你信吗?”诅咒魔女汗都要落下来了,开玩笑,眼前这两人给她的感觉一个比一个恐怖,她感觉自己但凡炸个刺,自己都得被切成臊子。
戮冷笑一声,走错路?骗傻子呢?血界要是能走错路进来,那岂不是真成公共厕所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哦不对,想走就走那肯定是做不到的,那这么一想至少比公共厕所好一些。
“不说实话?那就去死吧。”戮也懒得和这货多说些什么,挥了挥手,墨雪瑶便要将诅咒魔女丢进‘垃圾回收站’。
似乎是察觉到戮的杀意不似作假,诅咒魔女明显有些慌神,然后举起双手大喊道:“我是被坑了!有人让我诅咒一个叫白戮的人,然后我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了!我是被陷害的!”
诅咒白戮?
戮的眼神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她就想起,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苏灵拿自己名字套了个姓当假名,那这么一看,这货好像也不怎么冤枉啊?
戮摩挲着下巴陷入深思,人,最后肯定是要杀的,这都诅咒到自己头上了,不杀难道要留着过年吗?
不过在杀之前,可以先尝试套点情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