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模样看起来就象是一个死了许久的人一样。
可那生龙活虎的模样,哪里有半分死人一样。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都打不死!
肯定是学了什么秘术,这玩意是好东西。
我的心中起了贪婪。
没错,我是真的馋对方的秘法。
普天之下,没有谁会对这种怎么打都打不死的秘法不产生兴趣。
只不过现在的我,虽然还有诸多手段。
可并不敢保证能够将这老家伙在短时间内杀了。
再加之很多人都往这边跑,最后的击杀机会已经不在。
趁着现在周围还有不少烟雾做遮挡。
我隐匿后,尽量用最小幅度的神行术快速离开此地。
虽然说,这次彻底灭掉九菊一派,终究差了一丝。
毕竟那老家伙还没有杀死。
可九菊一派的总部被我毁成这个样子。
也算是狠狠地震慑了对方。
并且杀死了那么多的成员,绝对算得上是元气大伤了。
我移动的速度一开始很慢,穿梭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并同时从空间中取出先前矿洞里找来的玉石,吸收灵气。
直至逃到了一公里外,灵气恢复了许久之后,我才全力施展神行术。
以惊人的速度快速狂奔,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废墟中,老头的咆哮声响彻天地。
“该死的臭小子,你在哪里,快给我滚出来。”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要炼制你的魂魄,让你永不超生。”
老头此刻浑身是一片焦黑,看起来的样子异常恐怖。
胸前的鬼脸也是如此,先前睁开的鬼脸,此刻却是双目紧闭。
“掌门!”
“是掌门大人的声音。”
一些九菊一派的幸存者听到了老头的声音,兴奋地往这边跑。
无论是受伤的还是没受伤,都狂奔而来。
只不过让他们看到他们所谓的掌门,如今这幅惨状的时候,都吓得立在原地,不敢靠近。
“你,你是掌门吗!”
现场不下十几人,有些人还缺骼膊断腿。
不过现在谁都不敢吱声。
九菊一派的掌门,环顾四周,停止了咆哮。
“不错,你们来得正好!”
掌门的声音出现在他的口中,那些弟子们才确认了。
“掌门,我现在就叫人来替你医治。”
“速速派人来。”
那些弟子们刚想叫人,可老头却阻止了。
“不用了,有你们就够了。”
老头双目狰狞一笑,一步步地走向了他们。
“掌门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身为九菊一派的弟子,每一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看着掌门如今这副鬼样子,朝他们走来,顿感不妙。
一些狠辣之辈,明白了掌门要对他们动手。
不少人就先下手为强。
“大家,快先杀了他,他想取我们的命,救他的命。”
一名高瘦的弟子说话,连忙取出了几张红色的符,朝着老头丢去,瞬间化作了一团团火球。
其他人听闻,原本惊恐的脸上也露出了毒辣。
既然要我们的命,那就不怪我们欺师灭门了。
其馀十几人也迅速动手。
就连那些缺骼膊断腿,也为求一线生机,立刻狠辣地动起手来。
暗器毒物,法术,热武器。
各种招数席卷而来,招招致命。
对此老头子却笑了:“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下辈子投胎之后,再做我的弟子吧,你们合格了。”
说话间,狠敲胸膛的鬼脸,大吼道:“吃饭了!”
有着这声提醒,鬼脸只剩下单独一只眼,先前的一只眼睛已经被老头吃了。
鬼脸张开巨嘴,一股恐怖的吸力席卷而来,所有的攻击在刹那间都被吮吸进去。
周围竟卷起了狂风,那些弟子们见自己的招数都被吞噬,吓得面露惧色。
瞬间狂奔而逃,奈何他们的速度,终究是抵挡不住这可怕吸力。
尤其是那些受重伤,根本无力抵挡,瞬间被吸飞过去。
巨口也毫不尤豫,一口就是四个人,撕咬起来,那骨头以及惨叫声络绎不绝。
仅是支持片刻,那些人就被吸收,吞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鬼脸上的皮肉竟开始重新长出,鲜嫩的皮肤,让脸部都变得红润。
“不够不够,你们也来吧。”
老头大喜过望,再次冲向了这些弟子。
“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师傅,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眼见逃不掉的那些弟子们开始哀求起来。
可最终的结果,依旧还是成为了他的食物。
咔嚓作响的咀嚼声,还有伴随着一声声惨叫。
仅仅只是支撑不到半个小时,十几个人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而先前重伤的老头,如今早已经焕然一新,恢复了原本的面容。
“华夏的小杂碎,你给我等着,我不信你就这么快死了。”
老头为了确认我是不是死了,拼命地搬开下方的巨石。
查找我的下落。
只可惜,他无论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得到我。
如今的我,已然跑到了之前的旅馆里面。
亚美还在甜美地睡着,小黑龙盘踞在房顶上。
眼见我来了,高兴地窜了过来。
“主人,你回来了?”
“她怎么样?有醒过吗?”
“主人,她之前醒过一次,不过很怪,她醒了之后什么都不做,站在原地释放出了大量的毒气。”
“幸好你安排我在这里,否则这四周的人都会被毒死。”
小黑龙汇报的事情,却让我心中一跳。
亚美怎么突然间释放毒气了?
看着地板的一片焦黑,以及房间之中残留的一丝毒气。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这丫头竟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奇怪了,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我带着浓浓的疑惑,可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此地不宜久留,绝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否则那些人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说完,我立刻收拾了一下行李,拿出了一颗解毒丹,塞给了亚美。
一会儿后,亚美这才慢慢地苏醒过来。
不过对她来说,一晚上的时间,真算不上太长。
“老公大半夜的要去哪里?外面还下着暴雨呢。”
亚美嘴里打着哈欠,不明白自己收拾行李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