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元正和吴绿峰辞别林风后,便带着援助南城的两支队伍径直登上停靠在城外的运输车队。
车队由七辆装甲越野车和组成,车身布满实战留下的划痕,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两人分别登上前头的越野车,没有多余的寒暄,蓝元正抬手示意车队出发。
引擎轰鸣声响起,车队排成整齐的纵队,朝着希望之城的方向全速驶去。
两支队伍的成员都是经历过实战的精锐,登车后迅速进入戒备状态,有人负责观察四周动静,有人检查武器装备,有人整理南城作战的相关记录。
哪怕是在返程途中,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没有丝毫松懈。
沿途的道路崎岖不平,偶尔会遇到几只挡路的低阶变异生物。
先锋车的队员无需请示,直接动手将其解决,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耽误车队丝毫行程。
车队的速度始终保持稳定,朝着希望之城的方向不断靠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任务完成后的轻松,却又不失军人的严谨。
与此同时,希望之城的上层全员,都已经知悉了南城分部的最新消息。
南城成功解决了那支强悍棘手的日寇队伍,为首的士阶强者山田龟太郎和梅川内酷被斩杀,其余残余势力也被彻底肃清。
这个消息很快就从蓝元正等人的汇报中,直接传遍了希望之城的核心决策层。
上层不仅确认了日寇队伍被剿灭的结果,还同步明确掌握了日寇此次行动的核心目的。
对方试图在南城建立据点,渗透进希望之城的势力范围,在华夏扎下根,鸠占鹊巢。
消息传开后,希望之城的核心区域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在此之前,希望之城上层的战略预判一直偏向于内部威胁。
他们普遍认为,在这个末世里,生存空间和资源才是引发冲突的核心矛盾。
全球范围内,只有北回归线一带的区域出现了回温迹象,其余绝大部分地区依旧是千里冰封的死寂之地,可利用的生存空间本就极为有限。
基于这个现实,上层一致认定,未来最大的威胁,必然来自国内其他战区的地盘入侵。
毕竟各个战区都需要扩张生存空间,争夺资源,冲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可日寇队伍的突然行动,彻底打破了他们的预判。
谁都没有想到,国外势力竟然会比国内其他战区先一步出手,将矛头对准了希望之城的南城分部。
这个突发状况,让希望之城的上层意识到,外部威胁的突发性和紧迫性,远超之前的预估。
末世之下,没有永远的和平,任何势力都可能为了利益,随时掀起战火。
好在南城分部解决掉了这一批日寇,那是一支极具威胁的队伍,之前滨州分部就差点被摧毁,这也让高层能够稍微松口气。
除了外部威胁的突发,希望之城近期还面临着来自国内其他战区的巨大压力。
为了协调地盘划分和资源分配的问题,希望之城的代表近期一直在和国内其他四个战区进行沟通。
可沟通的过程并不顺利,各方都有自己的立场和诉求,谁都不愿意轻易让步。
每个战区都想抢占更多的回温区域,争夺更多的生存资源,这是关乎各自战区生死存亡的大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几番沟通下来,谈判始终陷入僵局,没有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共识。
希望之城的态度十分明确,坚决抵制其他战区侵占己方现有的地盘。
可现实情况却十分严峻,希望之城说到底只是一个战区,单靠自己的力量,想要对抗其余四个战区的潜在威胁,压力实在太大。
四个战区的实力加起来,远超希望之城。
一旦真的爆发冲突,希望之城几乎没有胜算。
这种悬殊的实力对比,让希望之城的上层承受着极大的决策负担,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就在这样内外交困的局势下,南城成功肃清日寇势力的消息,无疑给希望之城带来了一个喘息的契机。
至少外部的一个直接威胁被解除了,他们可以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解决内部压力上。
基于这个前提,希望之城的上层迅速做出决定,借着南城战事解决的契机,启动一场最高级别的会谈。
会谈的核心人员,被确定为希望之城的三巨头,南部战区的司令、政治委员、副司令。
这三个人,是希望之城的最高决策者,掌握着整个战区的生死命脉。
他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希望之城数百万居民的生存与未来。
消息下达后,三巨头很快便从各自的办公区域出发,朝着希望之城的核心会谈大厅赶去。
司令身着笔挺的军装,身形魁梧,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政治委员面容沉稳,神色严肃,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文件上标注着各个战区的实力分析和资源分布情况;
副司令则是一身作战迷彩,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和玫瑰香水味?
三人先后抵达会谈大厅,依次走入属于自己的位置。
会谈大厅内一片寂静,没有多余的工作人员,只有三巨头的身影。
阳光透过大厅顶部的玻璃窗洒落下来,落在三人身上,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
他们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各自落座,目光沉沉地看着大厅中央的沙盘。
沙盘上清晰地标注着希望之城的势力范围,以及周边四个战区的分布情况,每一个标记都代表着一片生存之地,代表着无数人的希望。
一场关乎希望之城未来命运的会谈,就此正式开启。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无关的废话,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着整个战区的走向。
他们需要在内外双重压力之下,找到一条能够让希望之城生存下去,并且发展壮大的道路。
大厅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大厅内的气氛,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