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的地界开始下雨。
两人终于玩累了。
林落尘躺在树根上,小白毛衣衫不整的躺在他怀里。
羞涩、恼怒、迷茫。
以及那一丝完全无法退去的春情,和眉宇中不再掩饰的爱意。
周琥滢软软道:“男女之事竟如此撩心落尘,难怪她们如此喜欢你。”
这点磨磨蹭蹭叫什么事,要是真刀真枪,你还不得直接爱的死去活来林落尘拍拍少女的玉背,一层细汗香软湿腻,沾的满手都是。
死萝莉扭扭臀儿表示抗议,也就不管了。
张爱玲说过,通往女性心灵最快的通道是这个说法扩义一下,大抵就是女孩子大都是感性动物,通过一些方式把她们哄开心或者哄开壳了,就会迷恋上你。
林落尘不知道这个说法对不对,但参考意义肯定是有的。
小白毛和他之间,主要的问题在于破壁。
情意早便有了,突破道侣的实质关系,哪怕只是一点,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分开。
死萝莉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何况大白毛又不嘴硬,明明确确表过态。
但,怎么处理三小只和夫人们就变成他的事了啧。
“灵华灵溪灵咏,你们的爹怀孕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林落尘头大。
低头看看周琥滢,小白毛老婆还在犯迷糊,美眸里春意未散。
察觉他的目光,便凑过去送上嫩唇,轻轻舔了舔:“落尘。”
“嗯?”
“我,我只是今晚这样对你,明天就毫无干系了这些事,你谁都不许说。”
“好。”
林落尘点点头,也不在意,反正这姑娘嘴硬的很,先如她的意便是。
周琥滢忐忑的说完,却见他如此干脆,心中忽然觉得很不舒服,虎牙在下唇咬出一个深深的印痕。
小口陡然张开,贴上去咔嚓一下!
“我擦疼疼疼!老婆你干嘛!”林落尘一惊,摸了下,发现见红了!
真咬啊!
“瞎喊什么,谁是你老婆!”
周琥滢哼哼,嘴角向上撩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咔嚓一下!
“琥滢,你属狗的呀!”
小白毛不依不饶,毕竟修为高至金仙,哪怕残了也是实打实的碾压,便按着林落尘啃。
“疼疼阿费费费琥滢你!啊啊错了错了,老婆我错了,不不我不喊了”
“怎么还咬的更狠了!?”
“你你你,啊!!!”
“老婆我错了,琥滢老婆乖,别咬别咬,疼死我了”
小白毛再度坐到他身上,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志得意满:“多叫几声,嘻嘻。”
“是是是,琥滢老婆、琥滢老婆、琥滢老婆”
一声一声中,死萝莉的嘴角逐渐扩大,舒舒服服的又趴下去,宛如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犬,高高兴兴的又咔嚓一口。
不过这回是正常的吻。
亲完,意犹未尽的舔了两口,俏脸红润。
心里又有点想了,便轻盈摆摆身子,冲他的脸挪了下,跨坐上去。
“落尘真不来了,人家只是今晚依你,哼哼。”
小白毛又瘫了,趴在怀里气喘吁吁道。
是是是,你又来,爽完之后发表贤者感言是吧林落尘想打个嗝,但卡着嗓子出不来,张半天嘴也没啥感觉,只得作罢。
他喝饱了。
起身整理整理衣物,有些无奈:“该回去了,放心,我不会到处说的不过酒楼开业记得来,我会准备你喜欢的吃食和柠檬茶。”
“哦。”周琥滢美眸眨眨,淡淡应了声。
顿了下,又不屑道:“谁喜欢你的柠檬茶,汤泉产业遍地都是,喝腻了都。”
“不一样的,我这是改进版。”林落尘说罢。
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块方形玄冰,咔嚓一声砸穿冰壳,取出一个铜壶:
“喏。”
酸酸甜甜的饮品,改进能弄出什么样周琥滢接过铜壶,也懒得取杯子,对着嘴就咕噜一口。
尖锐的少女暴鸣x1。
小脸瞬间涌荡起浓郁的快乐,俏目紧闭。
入口的茶水依然酸甜,却更具刺激,清新酸爽瞬间贯彻了所有的味蕾,冰凉的茶液流经喉管,全身都舒爽无比。
白毛萝莉举起铜壶,吨吨吨
“落尘!我还要喝!”
扬了扬空壶,小白毛异常兴奋。
林落尘绷起脸:“没有了,下次去酒楼,你想喝多少我都备着。”
小白毛瘾已经被勾上来了,一听这话,嘟着小脸的凑来,抓着少年的衣摆摇晃:
林落尘看了她一会儿,哭笑不得。
死萝莉化开之后,里里外外都是个甜美模样,比之三小只都要可爱,不过身为一域之主,你这样真的好吗
无奈,从乾坤袋中把仅剩的两壶交给她:“真没了。”
“嘻嘻,落尘真好,最喜欢落尘了。”
刚刚断了的冰又续上了,小白毛也不管说了啥,开壶即饮。
雪颈扬起,咕噜咕噜起来。
“我回去了。”
林落尘起身道,拍了拍衣服:“到时记得早些来,我会给你准备一些新东西,绝对会让你吃得开心。”
下意识的拍拍少女额头,便转身走了。
小白毛放下铜壶,没说话,也没回头,安静的坐在原地。
白靴早已退去,一双玉嫩小脚轻轻晃荡着,在微微荧绿下光泽如翡翠闪动。
在此之外,少女似没了任何生气,捧着一个玉壶坐在树根上,螓首微微低了些,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一棵真正的树,和背后的翠绿树界融为一体。
林落尘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视线里只余她一个身影。
小小的,软软的,白发轻轻飘舞在风中,似与他告别。
叹了口气,便又折返回来,凑到少女身边:
“哭了?”
周琥滢抬头,美眸中盈盈有些水光,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