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随地大小变的呀?
我就说嘛,好歹是上千年的老妖怪,怎么可能只有萝莉形态。
但,这种身材也太好了吧,每一处都卡在点上,肉感丰腴该细的又细,大小形态都是动漫的超级建模林落尘已经惊的没法组织语言,怔神道:
“琥滢,你真好看”
忽的,女子雪净的下巴抬起,投下的视线带着淡淡的蔑意和睥睨:
“林落尘,你也配唤本座真名?”
垂至臀下的白发随风飘舞,像纯白的云翳停在身后,荧绿在发丝间微微透出一些,照亮她绝美高冷的面颊。
此刻,亦动荡着浩如山海的压力。
她缓步前行,宛如树界内唯一的主宰,所有生灵因她滞颤,万物无声无彩。
我天,什么情况?
林落尘懵逼了,被气场压的几乎要跪下,神色惊慌。
眼前,玉足一步步踩在树根上,她的身姿飘摇而绝美,宛如林中清纯无暇的仙子,只是声音冷如寒霜:
“林落尘”
“你不知礼数,诱骗于我,冒犯于我,真是好大的胆子”
啊,我这么坏吗?
某人狗眼再次瞪大,还没反应过来,忽的身形倒飞而去。
视线一转,便是一双完美修长的玉腿,哐一声砸在胸口!
砰!
身下的木皮瞬间开裂崩飞,林落尘胸腔一痛,差点没忍住喉管里的一抹腥甜。
动真格啊死萝莉!
“琥滢,你,你”
话音刚落,还未出口的声音瞬间化作痛苦的闷吼胸口上的力度陡然加大了几分。
女子视线变得更加冰冷,已带上了丝丝杀意。
不是,变大变小就算了,性格还能不一样的啊!?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死萝莉再气,也不会突然这样折腾他。
记忆没差,模样也是小琥滢长开了的,即便美的各有特色,但眉眼还是很熟悉,不可能说是突然调包或者其他人顶号。
只能说,这女人是她的另外一面,身为域主无比尊崇高傲,肃杀冷绝的一面!
这没辙了啊,这是真女王。
林落尘咬牙,试图挣扎一番,忽然瞥见了大琥滢眼中的神色。
冰冷、漠然以及隐藏很深的一抹愤怒和羞赧。
哎呀!
完蛋!
性格确实有变化,但到底还是同一个白毛,只是这位性子并不好对付。
小琥滢软濡可爱,哪怕被他设局欺负,最后也只是一边生气一边羞红着脸认了,还能亲亲贴贴。
大琥滢就不一样了,更加高傲和自尊,感觉被侮辱挑衅了,回归本体后立马动手找回场子。
“咕呜”
林落尘视线一抖,被踩得快喘不过气来。
眼前那只玉足晶莹白嫩,软软腻腻像雪糕,但很要命。
胸口的疼痛让他感觉几欲裂开。
好强大的气场,胜过当时全力而为的楚幽篁不,应该说要胜过寒天洛,而且是远远胜过!
不是,姐姐你开大,就为了对付我一个小卡拉米!?
林落尘有种错觉,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话,他可能会被当场干掉,最好最好也是落个半死的下场。
宁静的夜晚,树荫中的绿芒已消失大半。
天色不知何时暗的透不穿视线,只余这一片稍显明亮的天地。
草色阴郁,在地上挖出一片一片张牙舞爪的阴影,倾倒在地的树干上。
衣着怪异,裙袍只遮挡到腿间的白发高挑女子,正踩着一个黑衣少年,享受一般听着他痛苦的低吟。
“呼,呼”
如果都是琥滢,赌一手林落尘撑起一口气,声音断断续续道:“尊上!是在下孟浪了!落尘知错!”
“落尘咳咳,知错!”
滑跪迅速产生了效果,胸口上的力度轻了些,随之而来的是女子冷漠的声音:
“何错?”
林落尘爬不起来,只得喘了几口气,缓缓道:
“落尘,落尘痴迷尊上,心生诡念。”
“诱呃,诱导尊上呃欺瞒,骗,骗”
喉咙卡了一下,脑子卡了两下。
此刻思想一团浆糊,又摸不清对面路数,林落尘感觉怎么说怎么不对。
明明是两情相悦金夫银妇一拍即合,小白毛扭捏那两下纯当情调了,何况她变大也不是为了惩罚自己啊!
结果搞的自己跟色情诈骗犯一样。
林落尘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只能决定全盘揽罪。
不然以大琥滢的臭脾气,弄不好另一只玉足也得踩上来。
顿了顿,便轻声道:“在下脑子混沌,不敬尊上,做了过多逾越之举。”
“还请尊上息怒,您神姿玉体,贵为一域之尊,不消与在下这等腌臜之人计较。”
“落尘知错!必不再犯!”
大琥滢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就这样看着他。
一会儿,忽然轻哼一声。
林落尘感觉胸腔上的压力瞬间便消失了。
抬头,惊见她玉指一点,下意识想挡住。
结果,刹那碧绿的光芒便贯穿身体,却没有想象中的疼,反倒是体内的余痛和不适迅速消退。
原来是治愈等等,这就原谅我了?
果然,琥滢说到底还是琥滢,哪怕性子不一样,心底终究是挂记我的林落尘心说,连忙爬起来:
“多谢尊上!”
大琥滢眼波淡淡,不以为意:“顺手罢了。”
说罢,嗤笑道:“你倒是很机灵,那怪能那般拿捏本座,她为了迎合你,竟然不惜此等巨大的消耗,召出真身讨你欢喜。”
这话听得林落尘有点懵。
啧,你俩不是同一个人吗,怎么说的像是两家?
讪讪道:“尊上,您与琥滢”
大白毛皱眉,有些反感被他直唤真名,但也知道撇不清关系,冷冷道:
“我即是她,她即是我。”
所以只是性格有些不同呃,因为之前做的事太过羞耻,便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
林落尘无奈,心说什么鸵鸟行为。
以后真把住了,死萝莉捅着捅着肚子变大了,产的崽还能不管你叫娘?
躲不过的。
林落尘思考了下,他有攻略女王系御姐的经验,何况大白毛就是异变的小白毛,本身就对他有很重的好感,难度应该不高。
智谋!操作!
极略!天算!
脑海中闪过无数先贤哲人的宏谋大略,最终化作一句话:
“尊上,天寒地冻,您玉足肯定受凉了,让在下帮您暖暖吧。”
林落尘目光凿凿,视线盯着那双白玉无瑕的柔嫩脚丫,咽了口唾沫。
他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想舔。
大琥滢自也知道,便嗤笑一声,娇美的躯体忽然向后仰倒,陡然滞住。
以半躺的姿势倚在虚空中,撩起二郎腿。
“来啊。”
她嘴角勾起,拉起一道复杂诡异的弧线。
晶莹光滑的玉足一翘一翘,似在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