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调侃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林落尘不知道师姐有没有到这个年龄,但显然是到这个阶段了。
男欢女爱就是如此,只要操作得当,对双方都是好事,任何一方主动表露需求都是正常。
但遭不住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林落尘回想起来,以前刷视频时,看那种团体ser或者什么棒子女团跳舞的,一个个美女如云。
然后翻评论,底下一帮子“小孩才选,我全都要”云云。
后来就慢慢演变成“小孩才全都要,大人都知道吃不消”。
纯阳加身,他不至于说吃不消,但肯定不能这样搞。
一天到晚腻歪,正事不做啦?
哦不对!
林落尘反应过来了,愣愣看着卢若芊,敢情这对师姐来说才是正事?
对桌,绝色美人儿已经用膳完毕,见少年目光瑟缩又无奈,便笑吟吟的咬了下筷子。
贝齿留下凹痕,红润的舌尖随后细细扫过,似品鉴饺子的余味。
你看你骚的林落尘挠挠头,试图讨价还价:“连着一个月的话太累了,要不谈谈,师姐,你看我才化神”
“就一个月。”卢若芊摇摇头,寸步不让。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说罢,轻轻起身,坐到了他怀里:“可以先付一些利息哦。”
利息,什么利息?
林落尘一愣,还以为这姐姐要连吃带拿,见她抬手,轻轻拉起胸脯的衣襟。
春光乍泄。
他懵了一瞬,眼珠子几乎快瞪出来。
入眼一片艳红丝织!仅仅包住一半团子!
镂空!露腰!露肚脐!
贴身般的小衣透着极度的妩媚,向下裹住浑圆雪白的腰胯,隐隐能看到裙摆模样的蕾丝边。
刹那,卢若芊玉指一弹,已将那勾人的艳景藏好。
绝美的脸颊染上丝丝红霞,有些紧张的四处看看,又松了口气。
她不是洛离,公开场合做这些事,终究是有些怕的。
林落尘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一个月也没什么,大脑皮层的皱褶迅速被抚平,思维模块被其他物体值班,搓搓手道:
“师姐,这,这”
见他这痴样,花魁娘子娇俏的咯咯咯,撩了下他鼻子:
“嗯,就是上次你送的那些小衣服,人家都试过啦虽然离经叛道,确实很好看呢。”
“若你应了,师姐今天就先不修炼,任你处置。”
“哦对,还有这一个月内,只要你愿意,她二人也得是同样的装束,才可与你双修哦。”
卢若芊说着,在他怀中轻扭。
小夫妻俩没啥隔阂和忸怩,真刀真枪过了,想吃便撩。
林落尘的视线锁在她的雪颜上,看她笑的妖媚又自信,缓缓再从天鹅颈向下,不断地扫视她曼妙的身姿。
心跳加速,呼吸变重。
任他怎么想,都不可能料到,这衣物整齐端庄之下的曼妙娇躯,包裹着怎样一套烧气飘飘的小衣。
花魁就是花魁,顶级妖精啊!
不管了!
充能!干架!
“别晚上了,正好我现在无事”
林落尘说罢,猴急的将花魁娘子抱起,闪身去了后院。
卢若芊搂住他的脖子,咯咯笑。
酒楼前厅吵吵嚷嚷。
林落尘推开后门,迈着神清气爽的脚步同众人打招呼。
复仇成功!
嘿嘿!
卢若芊说到做到,没有暗中吸纳纯阳之气以战养战,结果三五轮就扛不住了。
到最后已经是条死鱼了,往床上酥软一瘫任其拿捏,到最后彻底昏了过去,现在还在客房睡着。
桀桀桀师姐的滋味真不错
林落尘脚轻飘飘的,心中得意,整个人都精神了数分。
关门看看后院,忽的一愣。
“房子还是少了,光顾着弄酒楼,后面也没扩一扩,啧”
“回头同陆沉浮说说。”
林落尘心说。
身为传统华夏人,心中对“家”的执念依然很深,住的地儿自然越大越好。
时值傍晚,培训工作也弄得差不多了,前厅只剩下几人。
日月二仙看着他,似发现了什么,目光有些异样。
曹颖还好。
这女人风风火火的,又很喜欢林落尘,向来把他当弟弟关照,便意味深长的坏笑。
薛凤栖就不一样了。
端庄大气的宫裙美人儿脸色尴尬,不知是何表情,偶尔偷偷看他,在目光交汇后又迅速瞥开。
小道侣做些私事,察觉到些动静也无妨。
她是不在意的,身为苍风仙府的府主,一流大宗门执牛耳者,活了近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主要就是,曹颖自把她拉过来后,有事没事就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那小子在偷偷看你呢。”
“他上次冲我询问,凤栖姐姐有没有道侣?”
“那人喝醉了,私下里与我说,要是早认识凤栖姐姐就好了,美丽又大方可人,凤栖姐姐真好。”
云云。
听得多了,搞的她也有些把控不住,没事就会瞎想。
他不会真对我有意思吧?
如果林落尘此刻开好感度,就能发现,这位日咏仙子的数值最近在猛猛飙升,已经快到某个临界点了。
当然,现在他没啥精力看这个,男人刚刚输出完,神经会变得很大条。
坐在曹颖和薛凤栖对面,林落尘给自己倒了杯茶:
“情况如何?”
“还不错。”曹颖笑吟吟道:“他们学的很快,其实这样高强度的培训下来,大抵两三天,他们就能正式帮忙了。”
“不过私底下操练,和实干是两码事,怕是后续还要继续管理才行。”
林落尘点点头:“自然如此。”
这样才是对的。
服务行业的培训教育,不可能一劳永逸,而且行规和标准一定是随着时间改变和进步的,必须时刻关注。
说了会话,正好后厨一阵脚步声,黄幼忻那边也忙完了。
众人打了声招呼,纷纷告辞。
黄幼忻和徐瑜留了下来。
“哥哥,人家累死啦!”
小丫头娇呼一声,扑进他怀里蹭,一会儿忽然皱眉:“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没有,错觉。”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