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若芊一听,俏脸羞红恼了他一眼,但察觉到玉盒内层次极高的气息,亦是欣喜无比。
心说就不计较了。
女儿收爹爹的礼物,是应该的。
打开玉盒,见是一把碧蓝色的长剑,通体流光氤氲,似水波涌动。
“好漂亮!”
夜店小女王是颜控,仅看一眼便喜欢上了,立刻将之握在手中,舞了个潇洒的剑花。
招摇完,视线又锁在长剑上,细细抚拭,浑然刚刚洛离一般痴样。
“这两把剑,一名【穹流】,一名【隐心】。”
“是我此次回来,赠与两位娘子的礼物。”
说着,林落尘看向洛离,无奈道:“其实当时见面就想给你来着,事情太多,脑子又糊,给忙忘了。”
“今天见你擦剑,才想起来,莫怪。”
洛离得了如此神器,哪里还会在乎这些,摇头轻笑:“哪里的话,夫君在外还惦记妾身,如此有心,人家欣喜还来不及。”
说罢,同卢若芊对视一眼。
一双清冷出神,一双妩媚多情,像墨菊和桃花。
欣喜的神色几乎是同时消退,两女美眸里闪过蔑视,又仿佛同时达成了什么决定,刹那移开目光。
林落尘没注意到,只是好奇:“你们刚刚所言的‘至高神势’,是什么意思?”
卢若芊美眸抬起,轻笑着将手中【隐心】递来:“夫君,你拿一下。”
林落尘照做。
“有什么感觉?”
闻言,林落尘握紧剑身,而后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
就像握着炒勺一样。
“咦?不应该呀。”
卢若芊一愣,俏美的目光中闪过诧异,想了想便轻声道:“嗯师弟你见药阁阁主时,应该感受过类似的。”
“那位几乎已是世间最强的修士。”
“她身上的灵威绝非我等可以想象,哪怕刻意收敛,也会慑人心魂,让人心生畏惧,宛如神明面对凡人时独有的压迫。”
“神器和世间至宝也是一样,带着这种类似的气息虽然我和洛离都未真正见过神品兵器,却能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因为如此。”
威压?芷妈吗?
很难联系到一起去啊,啃龙眼的时候倒是被夹过,确实压力蛮大。
林落尘愣了会,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该是什么样的感觉,便将【隐心】递还,无奈道:
“且如此吧,两位师姐,可知道何为‘圣道祭器’?”
他声音小了点。
但出乎意料的,卢若芊想都没想,非常干脆的应声:“那是人皇曾经的佩剑,名为【长渊】。”
“据传是一把位阶极高,已超过神品的顶级兵器,所以被冠以‘圣’名。”
“远古人族尚礼,重于祭祀,许多大事祭典或者什么开仪,皆是人皇持它主持,因此它又被称为‘祭器’。”
“久而久之,‘圣道祭器’便成了一个专有名号,单指【长渊】。”
嗯,就这样吗?
搞了半天就是个有逼格的称号?
林落尘挠挠头,抬手一招。
通体瑰丽的黑剑浮现而出,剑光都不带闪的,轻轻散散就飘在一旁,一副睡醒被打扰的模样,懒洋洋的。
已经是初具雏形的咸鱼了林落尘嘴角一抽,想起这货曾经的定位是把利剑,也就释然了。
咸鱼何苦为难咸鱼。
长渊能感知他的心念,但傻傻的听不懂,隐约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便嗖一声飞到他头上,努力的拍他的脑袋泄愤。
林落尘懒得搭理,闲下来便开始琢磨酒楼的事,同小土豆约的日期也快到了,正巧能赶上。
一人一剑各忙各的。
卢若芊在一边看着有趣,美目盈盈道:“这把黑剑倒是极有灵性呀真是少见,是你的佩剑吗?师弟。”
“嗯,它就是【长渊】。”
林落尘打了个哈欠。
话音落下,这憨包似也知道念了它的名字,剑身也不晃了,立在林落尘身边,一副极有威势的模样(装的)。
卢若芊一愣,便咯咯笑。
这剑的确漂亮,说是祭器倒也没什么,但光有花架子没用。
传闻中的长渊是剑中至尊,天命克制世间的一切黑暗堕落,亦对魔族有更强的压制,轻轻一斩,便足以荡灭亿万魔魂。
人皇消失,长渊也不知所踪,在东临上悄无痕迹已数万年。
无数修士都曾不要命的寻找它,却一无所获。
而眼前这把黑剑,不仅身上没有半分强横气息,性子看着也不庄重,更无“至高神势”,哪里能被冠以那位无上的尊名。
见师姐不信,林落尘也不解释。
毕竟证伪麻烦,证实更麻烦。
让这憨憨一边去玩吧随手弹开它,林落尘冲两位师姐拱拱手,坦言准备回房休息。
在灵貂的魂境里搅了一通,如今脑袋里还是有点迷糊,有些困顿。
之前在夜姐姐卧房里睡醒时,若不是被这俩打扰,他还是想继续躺会的。
奈何家妻太能闹腾。
刚欲转身,却发现两只玉手一左一右,陡然拉住了他。
“作甚?”
林落尘一愣,却发现两女都没有说话。
诧异回头,便对上了她们美丽的眸子,一同凝视着自己。
瞳孔之中,仿佛刻印这世上最动人的神色,极美极美。
见他也看过来,卢若芊嘴角便勾了起来,视线变得更加火热。
洛离微微侧开目光,又勇敢的转回来与他对视,绝美的玉颜上闪过羞涩,却更加坚定。
成双成对啊林落尘明白了她俩的意思,心说不太好吧。
“准,准备好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此刻说话都有点抖。
“嗯”
细弱蚊蝇的绵软语调轻轻响起,也不知道是来自谁。
如此勇敢,两女也是做好了准备。
最后对视一眼,雪颜已是红的滴血,娇躯酥软的几乎要站不稳,却丝毫不退。
见状,林落尘深吸一口气,困意迅速消退。
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