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尘沉默了会,最后苦笑着点点头。
楚幽篁是个很麻烦的女人。
人生诸多意难平,最多不过白月光和朱砂痣。
前者林落尘没体验过,楚有后者的味道,是红玫瑰,但要说让他心绪难平,还差点意思。
除非,那一夜的寒潭是她。
“如果真是这样的展开,莫说后面遇到芷妈的事,每日光在剑阁里混,就能让我胃疼半天。”林落尘想象了下,默默擦了把汗。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幽篁师姐最近风评确实反转了。
不光那些轻浮的传言烟消云散,甚至谈到她时,很多原本口无遮拦的人连黄腔都不敢开,似得了什么禁令一般。
挺好,但莫名其妙的有点失落林落尘总结了自己的心情,有些惆怅。
剑仙不齁,那还叫剑仙吗?
这时,昭夜扭了扭圆滚滚的臀儿,软噗噗的肉感在腿上掠过,她坐到一旁笑:“咯咯咯,尘儿,妾身也并非是在逼你。”
“若真暂时想不明白,且先放着。”
“待花谢成影,化作烂泥,心中那些执念总会放下的。”大御姐轻叹了口气,浓密的睫毛下,是凝聚着万千情念的秋水。
她是最复杂的,没人会比她更懂,自己曾经所处是何等的尴尬。
于年岁,许是已错过最美好的时光。
于名于身,她的人生早已狼藉一片,世人所尊“夜夫人”,亦不过是个沾满风尘和污浊的名号。
更何况,她与这少年之间,还隔着卢若芊。
那便是她最大,也最无法否定的执念。
如今,却都已是水到渠成般的相知相爱
上天似知道负她极多,所欠的人生美好,如今已全数补偿了。
所以,昭夜才如此的珍惜,迷恋他,亦不再避讳女儿。
如此,看到如今的楚幽篁,她难免会想到那个曾默默守在楼阁上,悄然窥视她幸福的自己。
酸涩之余,亦是同情。
只是昭夜亦不知晓,少年与后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该扮演个什么样的角色。
暗暗引导,已是极限。
余下的,就看命吧。
压下各种心思,见少年依然表情讪讪,昭夜便笑着靠近他,红唇轻轻覆上。
大御姐舌功生涩,比不得林落尘这种专业舔狗,但别有感觉。
如此,某人很快散了乱七八糟的心思,开始反抗大御姐,压制并持续没收后者的作案工具。
闹的昭夜花枝乱颤。
两人又腻了会,林落尘抱着她丰满的娇躯,无奈道:“姐姐,什么时候晋入仙境啊?”
年上御姐什么都好,又乖又包容。
那修长圆润的肉腿勾的他魂都掉了一半,如果套上吊带油丝,再挂个红底黑高跟,林落尘只能说命绝此处亦是无悔。
昭夜也不吊着他,给吃,但关键啊!
烦捏。
怀中妩媚的人儿美目含情,痴痴笑:“快了,妾身早已是渡劫巅峰,近日有瓶颈隐隐松动之感,若真是应了,那便就是这一两年。”
一两年啊林落尘瞬间感觉没了精神气。
于修士而言,这点时间弹指便过去了。
但对一个上头的男人而言,三分钟都久的离谱。
“听闻近日在弄酒楼的事?那小女娃子似是龙华门的人,需要妾身帮忙查查吗?”昭夜笑道。
林落尘摇摇头:“不必,我信得过她,实在不行我日后会查。”
昭夜美眸眨了眨,总觉得这小子和她说的不是一个事,但又听不出来所以然。
便摇摇头:“你且小心些。”
年上系的姐姐们宠溺之外,总是过分挂心少年的安危,除了某个少根筋的冰山。
毕竟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依然残酷,只要不是至高,就无法说绝对安全。
“喏,给你个好玩的东西。”
昭夜从怀中摸出块玉佩,悄然挂在少年腰间。
林落尘一愣,将之握在手里,只见荧润的绿色透亮,几乎是顶级翡翠才具有的色泽。
细抚其上,还能感受到淡淡的温暖。
但更让人惊讶的,是其中压缩到了极点,精纯到堪称恐怖的灵气。
林落尘想到了什么,诧异道:“灵界玉?”
“咯咯咯,小家伙还挺有眼力见。”昭夜笑笑,“这东西于我而言无用,对你倒正合适,且留作防身便是。”
闻言,林落尘也没推辞,感激拱拱手:
“姐姐,这”
才开口,便看到眼前的美人儿眼波水润,玉面扬起,雪腻尖俏的下巴被撑着。
柔柔的看着他。
林落尘便笑着叹了口气,心想四下无人,老端着也没意思。
“姐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咯咯咯,又想吃胭脂?”
“不不不,尘儿怎是那种索取无度的人,尘儿想喂姐姐吃东西这来,姐姐听话”
昭夜撇撇嘴,却乖巧照做。
“切,小混蛋又想磨着过瘾?徒劳难受,你倒不如啊!”
“你在干什么!停下!老娘叫你停下!”
“小!混!蛋!”
忙了快半个时辰。
昭夜似生气了,一脚给身上的小卡拉米踢走,气鼓鼓的回房洗浴。
池水荡漾,其上落花飘动,倒影之人玉净如雪。
昭夜沉于水池中,美眸扫过身上,只觉得是难受和舒适并存的怪异感觉。
但对于骨子里传统的她来说,终是不好接受的愣了会,昭夜忽然扑哧一笑,一阵颤颤巍巍。
回了卧房,便看到小榻边上坐着个人儿,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昭夜打趣道:“皆看见了?咯咯咯,真真让人害羞呢。”
楚幽篁并不说话,俏脸上闪过红润和扭捏,一会儿,才轻声道:
“谢谢。”
昭夜摇头失笑:“呵,我可没帮你多少,往后还得看你自己幽篁师姐,且留下来喝杯茶?”
大御姐想和她聊聊这些事。
按道理讲,得知病情有利于后续诊断,但楚幽篁却拒绝了治疗。
她摇了摇头,目色异样:“明日吧,我来只是同你说一声多有打扰了,幽篁告辞。”
说罢,便福了福身子,消失在了房内。
到底何事,这般急躁昭夜皱眉。
楚幽篁并不是欲擒故纵,自话音落下,她的气息便完全消失,是真的走了。
昭夜美眸轻抬,便也懒得管她,软软的靠在了小榻上。
沐浴后浑身轻松,难免会起一些心念,此时此刻必不可能叫那小子过来的。
昭夜玉臂轻抬,在雪润的肌肤上压出一道柔软的凹陷。
刹那,她玉指一停,陡然想明白什么。
“骚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