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天下无敌,所以行事在霸道中透着几分恣意,自大而狂妄。
所以,才酿成了后来一系列的祸事。
被宁龙芷问责时,说是在净池钓鱼,其实人还在冰海,根本就没脸回去。
小家伙是让楚幽篁带回宗门的。
事后,反复确认了闺蜜在闭关,才悄然溜了回来。
但说来有趣,蕾拉艾洛一路上没出事,其实基本都是她在关注和暗中护着,并偷偷趁她睡着后进行移位,大幅缩短了后者来道门的时间。
只是这种事显然不能消除内心的愧疚,不提对不对得起小家伙。
就好闺蜜这边她已是能预见,这人一旦出关,自己就会迎来踏入半神后的第一次死劫。
差点把人崽弄没了!
她低着头,眉宇间悄然略过一丝愁色。
明明心中思绪万千,都是关于身边这个小子,却无法开口。
曾经误打误撞得以维持的身份,如今成了她和林落尘之间的无形壁障。
事到如今,便只能放之任之。
东王青珑在心中叹了口气,此次想借着见面同小家伙道个歉,却越弄越糟。
甚至,尘儿似已对自己没了兴致,连曾经那些亲密的逾矩之举,都不愿再尝试了。
她惶惑迷茫,不知所措,只能忍着怪异的舒适放纵自我,期待少年主动去踏出那一步。
但他亦是犹豫踌躇。
最终,万千期待,没于那淡淡的一句——“就这样吧”。
少年起身的瞬间,她的念想终于破碎了,心魂在瞬间失落坠地,摔成无数块。
东王青珑隐隐有感,若真任他离去,此生便是止步于此。
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了呢
所以,她终于越过本性,问他怨不怨自己。
她想同他坦白,说清楚一切。
而少年的回答依然温柔,他的本性恭谦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依然无法消解心中半分愧疚。
因为他不知道,他只是独自去面对那些风雨。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想用最后的生命,为愚蠢自大的自己辟一条生路
东王青珑鼻息渐重,忽的听见自己的心跳,身躯轻轻颤了下。
“尘儿,你可以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我我想同你,亲近一些”
她嗫嚅着,断断续续的发出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声音。
林落尘愣住,咽了口唾沫:“师尊,你”
发疯了?
还未开口,便听到这大美人鸵鸟一般藏着脑袋,清冷的声音已然发颤,微小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
“这是补偿,亦是,亦是本座应允的”
林落尘愣住,忽然便没了动作,安静的看着榻上美人。
过去很久很久,气氛在沉默中忸怩的让人难受。
直到东王青珑无法再坚持,美眸在黑发中侧来柔光:
“尘儿?”
“我在呢,青姐。”
林落尘忽然笑笑:“你的皮肤真好,像丝绸一样又滑又软,徒儿按了半天虽然手疼,但确实很享受你感觉如何?”
东王青珑愣了下,似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便轻声道:“很好。”
“力度呢,有没有感受到些许疼痛?”
“有些。”
“那便是了,这就是最好的情况。”林落尘开心的看着她,笑笑:“按摩就是保养身体,疏通筋骨,见红,吃痛,事后感受到舒服才是合格的。”
“师尊,弟子为你做这些事,是希望你开心并享受其中的,它不是补偿,我也不能忍受它是种补偿。”
“这是一件双向愉快的事情,如果弟子这样做让你感到为难,或是勉强,我会很难过。”
“师尊,您不欠我什么”
林落尘笑着,叹了口气:“已是深夜了,师尊,若你欢喜,弟子往后都会为你做这些事的。”
“我先回去了。”
说罢,便起身离开玉榻。
可与此同时,东王青珑也动了,她似完全听进了少年的话语,也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青衣一闪,带走了所有的风声和夜晚的枯寂,也驱散了心中所有忸怩。
林落尘转身的动作还未完成,整个人便僵住了。
久久没有言语,心魂仿佛在此刻被完全抽走,视线里只剩下玉榻上的人儿。
除此之外,这世界便没了半分色彩。
只余榻上,一道修长姣好,白玉雕琢般、完美至不似人间的娇躯。
她的背部如凝冰雪,每一寸肌肤都是最纯白的羊脂堆砌,在月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圆润肥腻之处拉起曲线,线条无比流畅接至腿弯,修长而矫健。
视线的终末,是一双软嫩纤细的玉足,此刻微微弓起,似有水光滴落。
林落尘呼吸变得粗重,此刻喉咙里的声音变得无比艰涩:“师、师尊”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看,但眼睛不听他的。
“尘儿,你说得对。”
东王青珑努力压着声音中的颤抖,目光已然没了半分冷漠,却丝毫不敢看他,只是轻轻道:
“本座,很欢喜”
清冷的嗓音终于变得绵软,她明白了自己该出于什么样的位置,亦如何回应他的感情。
雪肌逐渐染起醉人的红霞,俏脸已是醉了:“尘儿,如此任你所为,让为师更舒服一些好吗?”
“我,我好,好的。”
林落尘咽了口唾沫,陡然发现自己声音也在抖。
努力想控制一下,发现不光是嘴,手掌、目光乃至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奇怪,当时在芷妈面前也没这种感觉啊林落尘觉得自己没出息,脑海里闪过老婆们们温软白嫩的娇躯,强行镇静下来。
缓缓走近,发现师尊的身躯在月下缭绕着朦胧的白气,便知道她心中也并非如表面这般平静。
顿了顿,没有急着上手,林落尘唤道:“师尊。”
“嗯?”
“呃,你听我说。”林落尘顿了一下,其实他想让师尊换件尘郡的骚衣裳。
但冷美人好容易踏出这一步,必定心中羞耻的紧,此刻让人做这种事,大抵会一脚把他踹飞。
便想了想道:“弟子会认真为师尊服务,但相应的,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师尊都不可以生气捣乱,好吗?”
“嗯。”
“还有,如果觉得舒服,可以轻轻喊出来,不必隐藏,净池只有弟子一人,弟子是喜欢师尊这样,好吗?”
“嗯。”
林落尘舒了口气,视线锁在她晶莹的玉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