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哥,呜呜呜,我好疼啊。”
方婷朝着陈铭义的后背使出九阴白骨爪留下一道道抓痕。
陈铭义终于报了当初的一瞪之仇,属于是大快人心。
这几天朱婉芳天天跟方婷腻在一块,搞得义哥都无从下手。
老天开眼,今天是朱婉芳老豆过生日,她得回家当贴心小棉袄。
于是陈铭义立马悄咪咪的约方婷来他家里看会翻跟斗的兔子。
表演完翻跟斗后,义哥就拉着方婷开始唱歌:“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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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陈铭义推开女孩搭在胸膛上的手,引得方婷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
“嘿嘿嘿,我不是战神谁是战神?”
陈铭义看着自己辛苦一夜后,擎天一柱也不过退化成三分归元气,满脸得意的甩了甩巴雷特上的子弹。
嘿,诸君可曾听闻江湖绝技——甩狙?
滴-滴-滴
陈铭义从衣服堆里摸出大哥大,终是不得半日闲。
“扑街啊,你是不是疯狗义?”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极其嚣张、带着浓重挑衅意味的男声,像砂纸打磨铁皮般刺耳。
“我老顶约你出来讲数,你t摆什么谱?”
那声音继续咆哮着,火药味十足,搞得陈铭义愉快的心情都不怎么愉快了。
“丢你老母,你是哪个扑街?”
陈铭义对着话筒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眼神也变得凶狠。
有骨气大酒楼的包厢内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弥漫着茶香和淡淡的雪茄味。
东星龙头骆驼正端坐在主位,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盯着刚从荷兰带回来的手下——乌鸦。
老子是让你打电话问问情况,你倒好,隔着电话跟疯狗义激情对喷?
“乌鸦,把电话给我。”
骆驼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乌鸦正骂在兴头上,闻言想也没想,脱口又是一句响亮的扑你老母!
让骆驼脸色大变,你t是要造反啊!
骆驼怒目圆睁,指着乌鸦呵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乌鸦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连忙向骆驼解释。
“老顶我刚刚不是在骂你啊,是这个疯狗义太t嚣张了。”
“要不老顶你给我点人手,我即刻带人打进湾仔,让他变成死狗义!”
乌鸦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砍人。
乌鸦刚从荷兰回来,手下就那一百多号人,要是把骆驼给搞毛了,那他只能回荷兰玩溜溜球了。
骆驼狠狠瞪了乌鸦一眼,接过电话:“喂,我是骆驼。”
陈铭义听到后骆驼两个字,硬生生憋住了嘴里那句即将喷出的冚家铲。
王八蛋乌鸦,单挑骂不过我,就玩换线是吧?
骆驼一听,骆先生?这叫法怎么如此悦耳,这可比“骆驼哥”,“老大”之类的江湖称呼显得文雅多了。
于是再次怒瞪乌鸦,奶奶的人家疯狗义看起来很是很尊重我的,哪里嚣张了?
分明是你这乌鸦嘴臭不会说话!
骆驼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话语中质问的意味不减。
“我就托大叫你一声阿义,为什么约好两点半有骨气,我现在都没见你人。”
“阿义,你是不是不给我们东星面子?”
“哇,骆先生真的不是我不想过去,你也知道这几天湾仔的j署跟疯了一样。”
“我刚刚才从差馆出来,你放心,我即刻过去啦。”
陈铭义睁着眼睛说瞎话,昨天邓伯确实有打电话转告今天要讲数。
但什么样的讲数能比义哥报仇重要,于是在巴雷特跟骆驼之间,义哥决定还是先苦一苦骆驼。
苟富贵,勿相忘,大不了以后少打你两颗子弹。
“尽快,再过半个钟见不到你人,我们也不用谈了。”
骆驼阴沉着脸把大哥大扔回桌上,震得碗碟轻响。
骆驼扭头再次将炮火对准了乌鸦,开始了新一轮的骆牌言传身教。
“看到没有?!这才叫讲数!要谈判就得有点谈判的样子!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一开口就是丢你老母,扑你老母,那还谈个屁?不如直接抄家伙开打不更痛快?!”
乌鸦听着老顶骆驼的教悔连连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老子就是要你们打起来,你不打,他不打,我乌鸦怎么进步!
东星五虎现在自己最凄凉,其他人手下最少都有上千马仔,就乌鸦一个人被骆驼摆成炮台。
名义上是东星的扛把子,实际上是即没地盘,也没人手,每个月还要伸手问骆驼拿钱养小弟。
乌鸦现在算是东星最渴望战争的人了,暗骂东星的其他扑街每天只会想着揾水赚钱沟女买楼。
我们的乌鸦哥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咬牙切齿的反省:我乌鸦雄心壮志,却跟这样一群只想着揾水的虫豸混在一起,东星怎么可能进步?怎么可能成为港岛第一大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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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哥,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吗?”
刚经人事的方婷还是比较敏感的,哄到床上之前叫人家小婷婷,转眼间天亮裤子都穿好了。
“放心啦,我去跟老不死的讲数,讲完数我继续带你看会翻跟斗的兔子。”
陈铭义坏笑着挑了挑眉,在方婷的啐声下出了家门。
“建国,你把车开到有骨气,带上小富跟你哥再多来一辆车的人手。”
陈铭义安排好后下楼,拦了一辆车就出发去有骨气了。
心想早知道昨天就让王建国去附近开个房间了,万一等等骆驼安排枪手埋伏义哥咋办,建国不在身边都没人能挡子弹。
义哥想着想着,打定主意等等必须王建国几人到场再进去,骆驼要是不等就辣鸡八倒,大不了你就派兵过来湾仔打老子。
陈铭义这几天也是过得春风得意,虽然花了一大笔钱出去。
手下已然马仔三千多人,湾仔有三分之一的地盘都归他看了,现在是道上人嘴里名副其实的湾仔暴君。
整个湾仔现在是忠义群的王宝、新记的陈耀兴以及和联胜吹鸡三分天下。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现在湾仔和联胜是陈铭义在管。
老顶吹鸡天天保持着上午麻将馆,晚上咕咕鸡的优良作风,现在大家都叫他湾仔欢场太上皇。
五大的另外两家:号码帮的贵字堆,跟洪兴的西环吹水基,铜锣湾大b,陈铭义是不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