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不是我不想借你,只是”
巴闭皱了皱眉头刚想拒绝就被陈铭义打断。
“利息多算你一成,全湾仔都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最讲义气了。”
巴闭思考了一会,道上只是流传这个家伙出手狠辣,但做事确实没得说,何况还能多赚一百万
“没问题,就算你不给我多算一成利息,这笔钱我巴闭照借,阿义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
巴闭一拍桌子,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还想要拒绝对方。
听到巴闭的话后,陈铭义身后的老实人小富差点没憋住笑,不,义哥的为人你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义哥为了避免风险愣是在巴闭的办公室坐了一个多小时,来的时候是两个人,走的时候却多出了两辆面包车的马仔。
一千四百万的现金在手,陈铭义表示小心驶得万年船。
万一碰到哪个不长眼的大圈仔刚好出来干活给抢走,那就亏大了。
等回到办公室后,陈铭义把其他人全部赶出办公室,把四百万现金放进保险柜,剩下一千万全塞进自己的储物空间。
上次花沸那个王八蛋暗中带人偷袭,给陈铭义狠狠的上了一课。
“tony,tony!你人死哪去了,跟兄弟们说一下,晚上大沃尓沃夜总会,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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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铭义带上tony跟四眼明还有十几个手下去旺角潇洒。
“哇,阿明你快看,义哥那个屁股扭得就跟被火烫了一样。”
tony一脸痛苦的看着陈铭义在舞池里面的动作,虽然他是自己大哥,但这个舞跳的真的是太t烧气了。
陈铭义才没他们想的那么多,好不容易从加特林变成花洒,又进帐了上千万,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很快陈铭义勾搭上一位美女,抱着对方消失在四眼明跟tony的眼前。
“明哥,义哥走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买单了”
“我没钱。”四眼明当着他的面将口袋都倒翻过来。
tony强忍着悲痛道:“服务员,把这瓶,这瓶,这瓶桌上还没开的酒都给我退了!”
第二天中午,陈铭义一脚把缠在身上的女人给踹开,独自走进厕所。
“一道,两道,三道”待清点完毕后,发现只是比昨天多出一道水柱,义哥这才满意的咧着嘴巴提起裤子。
陈铭义从女人身下抽出被压住的衣服,粗鲁的动作也让昨夜过度疲劳的女人醒了过来。
“这么快就走了?”爱莲坐起身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美妙的酮体暴露在陈铭义的视线中。
反正昨晚自己身上能用的包括老公没用过的地方,全被陈铭义用了。
“现在不走,等你请我吃饭啊。”陈铭义点上烟后,大摇大摆的从房间里离开。
丝毫不在意对方幽怨的眼神,当了一整夜的牛仔,义哥腰子都泛酸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人从不欺我。
估计对方老公提着刀都快找到酒店了,这位大姐大昨天连挂了老公三通电话,最后甚至把电池都扣了下来。
陈铭义捂住腰子回到家楼下时,刚好碰见了放学的方婷,他和方婷自从上次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进入贤者模式的义哥只是瞥了一眼后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想回到家里再补上一个回笼觉。
然而婷姐不语,只是背着书包堵住陈铭义的去路。
“你干嘛。”
“我要回家睡觉。”
“能不能借过一下。”
婷姐不语,只是看着这个狗男人,负心汉,陈世美。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自己一直期待对方会主动上门邀约,结果鬼影都没见到,花园白给你观摩了?
“恩。”女孩子的心情跟粤省的天气没什么区别,总是时冷时热。
陈铭义熟练的搂住方婷的小蛮腰,对方只是刚接触的瞬间,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等待点好的菜上齐后,陈铭义招呼着怨气满满的方婷:“吃吧,你再不动筷子,我可就全吃光了。”
烧鹅下肚的瞬间,陈铭义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赚到大钱后,就该吃饭喝酒睡女人。
“喂,好久不见。”一只素手拍在陈铭义的肩膀上,对方冒昧的动作让方婷的眼中都带上一丝火气。
“你们老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拍别人的肩膀吗?”
刚刚吃完饭的朱婉芳原本是抱着跟陈铭义过来打个招呼,顺便感谢对方上次帮忙解围。
但不知道为什么,方婷的语气让她感受到有些不舒服。
于是两女就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掐了起来,义哥不语,只是一味的干饭,你不吃我吃!
待到陈铭义起身买完单回来后,现场的画风早已互转。
“他这个人确实很没礼貌,而且我跟你说,他平时在家都不打扫卫生的。”
“是吧,我第一眼就觉得他是这种人”
陈铭义紧急添加话题:“等等,我是不是记错了,刚刚你们不是还在吵架吗?”
看着两个女孩抱住的手臂,陈铭义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不自信。
“我跟你说,原来婉芳是我的同校师妹。”方婷搂住朱婉芳的手臂,女孩子的友谊总是来的莫明其妙。
“对了,婉芳我带你上去看看吧,跟你说我给这家伙的狗窝打扫的可干净了。”
“好呀好呀。”
于是两个女孩根本没有搭理陈铭义的想法,自顾自闯入男人家中,对着周围的环境指指点点。
“少抽点烟。”方婷板着脸蛋,从陈铭义手中抢走尼古丁的救赎。
“婷姐说得对,抽烟对身体不好。”朱婉芳化身跟屁虫,反正方婷说什么,她就对对对就完事了。
陈铭义一脸懵逼,不是,我在我家抽烟,被人教训了,这合理吗?
经过长达数十分钟的谈判,陈铭义终于送走了两个姑奶奶。
主要是陈铭义祭出了终极杀招,他当着女孩们的面前,解开了封印表示自己要睡觉了。
两个女孩小脸红扑扑的跑了出去,胆大的朱婉芳甚至悄咪咪的多看了一眼。
咦,长长的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