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乐坐上自己的捷豹车后,他立刻对着驾驶位上沉默的头马阿泽吩咐道:“阿泽今晚call齐我们的兄弟,准备做事!”
“乐哥,收到!”阿泽已经习惯了沉默寡言,虽然他也不知道乐哥叫齐手下要干嘛
区区几百人守得住自己那两条街就不错了,还能在油尖旺干点啥
最近联合跟号码的人天天过来找麻烦,兄弟们个个苦不堪言,不少人私下里找到阿泽聊过档的事情了。
堂口环境比观塘还差,至少鱼头标那帮人飘在海上,不用时刻担心出门就被砍。
要不是林怀乐当年救过他的命,这份每月五千块、跟普通老四九差不多的头马工资,他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林怀乐仿佛能读懂人心一般:“放心,过了今夜我们佐敦就要起势了,我林怀乐不会亏待自己的弟兄,我会跟你们共富贵。”
听着林怀乐极具蛊惑性的语言,阿泽内心不由得变的火热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脚下的油门又多踩了几分。
林怀乐靠着后座上,凝视着路边一栋栋高楼大厦,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眼神变得无比贪婪,暗道:“迟早有一天,这里也会成为我阿乐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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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义兰推拿馆
tony跟王建国看着脚步虚浮的陈铭义推开办公室的门后,两人大惊失色。
“哇,义哥你怎么看起来快挂了,昨晚那个女的身上带病啊?”
tony连忙上前虚扶好大哥,好厉害的妖精,他第一次见义哥虚成这个鸟样。
“义哥,她叫什么名字,如果你死了,我一定去挂了她,帮你报仇!”
老实人建国都生气了,管吃管喝管咕咕鸡的大哥,这年头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扑令母,你们两个混蛋赶紧滚,老子要补个觉!”
陈铭义一人赏了他们一脚,接着吩咐tony把小富给叫回来,今晚小富有很大的作用。
陈铭义两眼一闭一睁,再次醒来天都黑了,输出一夜后义哥开始变得尿频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爱莲姐这才三十出头,简直比传说中的远古剑齿虎还凶残,吃人都不吐骨头!
难怪火爆明那家伙天天不回家,谁家好人经得住这么个吃法,也就义哥老实人愿意吃点亏,偶尔帮忙照顾一下嫂子。
陈铭义拿出大哥大给tony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其他人全部叫上来,大领导要开始训话了。
tony,四眼明,王家兄弟,小富,嗯还有一个不请自来的阿武。
这个王八蛋一听到陈铭义要大龙凤,屁颠屁颠的坐地铁赶了过来,没办法,这家伙虽然是外人,但大龙凤带队确实好使。
阿武比起王家兄弟跟小富都要专业,小富跟王家兄弟是属于拿枪的好手,大规模带队作战还是差了点意思。
“今晚的动作一定要快!”
“我要你们两个钟内打散铜锣湾大b的人手!”
几人闻言纷纷瞪大眼睛,不是守住地盘打退东星吗?怎么又变成打进铜锣湾插旗了??!
陈铭义也没有跟他们解释的想法,他都跟乌鸦说好了,这件事情就他们两个人知道,估计骆驼今晚就守在电话旁,等着乌鸦传来干掉自己的喜讯。
也不知道骆驼到时候听见乌鸦打进铜锣湾是什么想法,估计蒋天生能把他电话都给打爆。
不过陈铭义觉得骆驼也不可能把打下来的地盘,再还回去给蒋天生,真要这样做了,估计东星的人得连夜内讧。
“tony你跟阿武带一千人,阿明你跟建军带一千人,建国你带四百人留下看着我们的场子,我自己带一队!”
陈铭义扶了扶腰子,觉得这会也没什么大问题了,还是自己上比较靠谱。
“其他人出去做事吧,小富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等关上门后,陈铭义从桌子下掏出枪械大礼包里面的巴雷特狙击枪递给小富。
“会不会用?”
小富的瞳孔瞬间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巴雷特枪身上那极具工业美感和压迫力的黑色哑光涂层,以及那威慑力十足的巨大枪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之前也就在金三角见过有人背着这玩意。
“见过,但是没用过。”
陈铭义指着旁边电视里正在重播的午间新闻——画面正是那起震惊全港的街头运钞车劫案,一亿美金被抢。
“今晚你带着它去观塘的码头,帮我救一伙人,带头的叫天养生,把他们都给我活着带回来。”
如果陈铭义没记错,那一亿美金这会正躺在一位姓章的警司车的后备箱里。
这笔钱很是烫手,就算以陈铭义现在的势力,抢到了也暂时没地方花,也不知道陈天衣那个无良律师有没有办法洗白这笔钱。
不过该抢还是得抢,过几天风头过去了,再问问黄炳耀全港岛有几个姓章的警司就好了。
这一亿美元放在义哥这里,可是能为港岛市民的街道卫生做出很大的贡献。
等到小富带着枪离开后,义哥独自一人靠在窗边,凝视着月光感叹道:“跟这群只会揾水的虫豸混在一起,港岛怎么能进步!”
陈铭义在房间里呆了一个小时后,从储物空间掏出了三百万现金,分装在三个行李袋里面。
夜晚十二点,陈铭义提着三个黑色行李袋走出金义兰夜总会。
街道上,气氛肃杀。
和联胜的人手密密麻麻,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手臂上早已纷纷缠上红色布条,用来识别敌我。
对面的大楼上,王宝,陈耀庆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b,纷纷带着十几个人在楼顶看戏。
大b哥自顾自地点上一根万宝路香烟,深吸一口,然后故意朝着王宝和陈耀庆的方向吐出一个烟圈,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开始了他的表演。
“王宝,阿庆,你们二位大佬今晚不打算下去凑个热闹?”
“我听说疯狗义放话他的场子里面不准搞面粉,这阵子你们两家都亏了不少钱吧。”
大b哥一边说,一边用夹着烟的手指,虚点着下方和联胜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