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打住吧!”
“就你们几个老家伙,几把老骨头,要绑他?”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华夏最顶级的特工,我们几个老家伙加起来,都不够看的。
“还藏起来呢,你们能不能靠谱点?”
秦沧海听着众人的议论,一时间也是无语了。
“那怎么办,老秦你拿主意,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为了你们老秦家的血脉,老兄弟几个,什么都听你的。”
“对啊,老秦,拿个主意,你一向不是最多点子的吗?”
“”
众人皆是道。
“劝,恐怕也是很难劝了。”
“你们听听他刚才对记者说那些话。”
秦沧海颇为郁闷。
“很难劝?具体展开说说!”
“刚刚说的那些话,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非常霸气啊!”
“这话说得,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留,可能,也是周先生希望他这么说的。”
“以他的机敏来说,甚至就算周先生什么都没对他说,他也能猜到周先生希望他对记者说什么了。”
“那就问题很大了,那就是说,少将军,是下定了决心,配合周先生这个什么十死无生的计划了。”
“”
众人一番讨论之后,终于是讨论得透彻了一些。
“你们也是看出来了。”
“不过,这临江市,我还是会去,该去的,还是要去。”
“我要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至于他如何抉择,我是无法左右了。”
秦沧海长叹了一口气。
“老秦家就剩这么一点血脉了,绑也要把他绑回来的。”
“就是,我也是这样的看法,给老秦家留点血脉。”
“真是糟心的,你们老秦家的孩子,怎么都爱往枪林弹雨里面跑呢?”
“”
众人郁闷得不行。
“行了,别说这个了。”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才出现在了这里。”
“今天我们的谈话,不能往后传。”
“一切,都等到我见过我这孙儿再说。”
秦沧海沉下心来,继续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着的新闻。
几乎是同一时间,临江市,秦朝阳家中,老太太和徐玉玲、秦永安,也是在客厅里面看着电视新闻。
现在这个点,电视里面,基本上都是播放着和秦朝阳以及周先生南下的新闻。
甚至,秦朝阳的采访内容放出之后,在网络上便是再次掀起极为强烈的反响。
“小叔子这话,也说得太满了。
“不过,听着也没什么毛病。”
“只怕是那些倭国鬼子,要嫉恨他。”
徐玉玲一边织着毛衣,一边道。
“或许,就是他领导让他这么说的呢!”
“不管怎么说,他自己的安全,始终是最重要的。”
秦永安也是有些担心。
“这些,我也不懂,孩子长大了,他做什么,我都帮不上忙了。”
老太太坐在一旁,也是有些无奈。
“妈你别这么说,小阳不怕倭国人,是倭国人怕我们家小阳。”
“现在小阳是在国内,倭国人想要动小阳,哪有那么容易?”
“再说了,现在小阳是大官儿了,身边的保镖,要多少有多少。”
“警察都得护着他。”
“”
秦永安听了老太太的话语,马上安抚道。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
老太太一脸的担忧。
“我说小航他奶奶,你啊,就少担心就是了,他在倭国这么年,倭国人都不能拿他怎么办,他现在回来,倭国人想要动他,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再说,咱们华夏人,怎么能惧怕那些倭国鬼子?”
徐秀枝又是道。
“你们说得道理。”
老太太嘴上这么说,但脸上还是担忧。
也是这个时候,临江市,陆家别墅。
这个时候,陆家一家子一家四口,也是在看新闻。
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是关注到的。
“这小子,是真的嚣张,我要是倭国人,我得气死!”
陆家老爷子看着新闻里面播放着的秦朝阳的采访片段,然后道。
“这家伙确实是气人,不过,他这次是针对倭国人,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陆知晚小嘴叭叭地道。
“小秦是个很成熟,做事情非常稳当的人,他这么说,很显然并不是只是一时轻佻,而是有意为之。”
“或许,这上面,也是有人希望他这么说的。”
陆致远一针见血地道。
“好家伙,这是拿秦朝阳拉仇恨呢?”
“这些拉仇恨的话,他们想说,为什么不自己说,让秦朝阳说。”
“这不是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吗?”
“这采访,要是传到了倭国,倭国人肯定恨死了秦朝阳。”
陆知晚听了陆致远的话语,脑子马上便是转过来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整的他不这么说,倭国人就不恨他一样,他这么说,和不说的区别就是,他说的这些话,能把倭国人气得跳脚就是了。”
“我觉得,说了就说了,倭国人要是真有那本事,早就动手,还等到现在?”
“很明显,这是恨小秦,又干不掉小秦。”
徐秀枝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
“你们说得都有些道理,但是我们考虑问题,都只是从普通人的角度考虑的而已。”
“站在老周和秦小子的角度来说,他们做的任何事情,说的任何话,都不可能无的放矢。”
“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老爷子此时此刻也是说话了。
“那也不能把人当枪使啊?”
陆知晚反问道。
“怎么能说是当枪使呢,这可能是秦小子和他们的配合呢?”
“大概率,就是一种配合了。”
老爷子也是道。
“唉,我该说什么好?”
“我只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情。”
“他要是有点什么事情,我以后就再也吃不到特别好吃的菜肴了。”
陆知晚叹气道。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没有秦小子这样的人站出来,哪来我们华夏这些年来的平稳发展?”
“这样的人,只能用伟大来形容。”
老爷子感叹道。
“那我也希望他在安全的情况下伟大。”
“这个是周先生也真是的,给我鼓捣个什么婚事,介绍什么对象,然后又让别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要是我和秦朝阳成了,他却出事了,那我岂不是守寡了。”
“太过分了,这不是坑人吗?”
陆知晚越说越是感觉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