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最危险的那年确定了猛男的地位,可能早已经成了历史长河的点点浪花。求书帮 醉芯章结哽新筷
后世的人都太过轻视老常。
觉得他被打成海岛奇兵就一无是处。
实际上除了后期军事喜欢微操以外,他的正志手段十分强悍。
除了稳压他一头的猛男以外,全华夏没人是他的对手,包括五先生。
当然了,小六子头脑发热给他堵在两块石头之间,算是物理性的胜利。
架不住人家能掀桌子啊。
细数老常从中山舰开始,到发动412是掐着宏方的咽喉在打。
一步一步的试探底线,妥协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最后被杀的人仰马翻。
就连毛熊都在老常棋盘之中。
大善人暗暗思索着,老常现在就瞄上了姓向的。
证明他这张网布的非常广。
假如没有李、白等人给他捣乱,结果还真不一定咋说呢。
“这么说,你现在和那边是断干净了?”
白敬功摇摇头,“不算断吧,本身我也没添加他们,之前是和陈学长他们走的近而已。”
“中山舰以后,他们都被清出去,我就和他们没啥联系了。”
“但都是朋友嘛,而且他们中绝大部分还是不错的,我也挺喜欢跟主任和学长他们交往的。”
大善人揉了揉太阳穴,他算明白他这傻弟弟的立场了。
纯纯的白方left派,倾向民族利益高于一切。
支持和那边合作,而且和他们玩的挺好,最后死的最冤的也是这批人。
412整派都被杀干净了。
他们的死亡就注定了白方走不长远。
最有理想、最能干的那批人全让老常给宰了,导致后来无官不贪、军队腐败。
因为都没了理想。
那咱说他们就没人不贪么?
有啊,黄柏涛算是一个。
典型的当兵吃粮,让干啥就干啥,也不拉帮结伙,实际上他也拉不上。
最后被全歼了。
还有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救火队员杜长官,功德林大哥杜。
一句丢人现眼,震慑整个场子。
那为了老常真是鞠躬尽瘁,最后儿子差点学费,被老常给逼死了。
“敬功,假如他们两方真的打起来,你会怎么选择?”
“或者说,你昔日的朋友遇到危险求到你,你会帮他么?”
白敬功听到大善人的两个问题沉默了。
军校待了这么久,他也不是傻子,苗头当然能看出来。
“我我不知道,假如那些朋友真有难处,我想我会力所能及的伸手帮忙吧,不过我肯定不会跟他们走。”
大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够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安全是真的。
“你去沪上以后,一切都要听我的,你要学林黛玉进大观园,以后不可多说一句话、不能多行半步路。”
“你走之前我会给你一个联系方式,有棘手的事或者遇到危险,会有人帮你摆平的。”
“不要相信任何一方的话,只有你哥哥我才不会骗你。”
白敬功点了点头,随后又低着头吐出了两个字,“难说”
啪!
大善人出手如闪电一般,给白敬功打的晕头转向。
“艾我草!我错了哥!弟弟知道了开玩笑老动什么手啊!”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笑勾着他的肩膀,“算啦,哥哥我补偿补偿你,要不去我的和平会馆玩玩?”
“不好吧?”
白敬功为难道,“怎么说我也是格命的一分子,去那种地方。”
他的言语是挺为难,但是脸上蠢蠢欲动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
“不去?不去算了,我让人送你回家。”
“别别别,哥,亲哥,额,我就去看看,看看报纸上说的泳装秀是不是真有那么好。”
几日后
大善人的婚礼筹备来到了最终阶段。
这人来的就海了。
几乎各方势力都派出了代表。
就连晋省的老闫也不知道从哪听到的信儿,派人来送了重礼。
还给白敬业带了一封信,希望有空能跟他一叙,双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还要请大善人品尝他最喜欢的莜面栲栳栳!
大善人看着礼单,心里合计着,这么客气都不好意思对他下手了。
“司令,有您的信件,厦门豫才先生给你送来的。”
大善人从谭海手中结果一看,是一个小包裹。
他拿小刀调开牛皮纸,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本书。
书名是《呐喊》
大善人打开信看了一段,乐的前仰后合。
豫才在信里写着,自己来不了了,由于前段时间与野猪经过一场搏斗。
自己不幸的负伤了。
希望大善人别见怪,他把呐喊小说集的手稿做了整理,送给白敬业当做新婚礼物。
呐喊可以说倾注了豫才先生的半生心血。
狂人日记、阿q正传、孔乙己许多知名短篇小说都收录其中。
这玩意拿到后世任何一个文学馆,都能当做镇馆之宝!
信里还提到,他实在无法忍受和小许同学两地分离,决定过几天就辞职,年初赶往广州查找爱情。
大善人笑呵呵的把信放在一旁,提笔给豫才回信。
祝福他和小许同学早日修的正果,另外在广州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寻求广州正府的白景武。
大善人对朋友向来很大方,尤其是这种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友谊。
人总是要有朋友的嘛,恰巧豫才先生能算一个。
“司令!”
大善人听见声音一抬头,只见孙民站在门口,神色没有以往那么从容。
他一看孙民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白敬业挥了挥手,让谭海先下去。
“首领,沪上出事了!”
“怎么了?”
“常氏兄弟传来密报,沪上寿华带人起义失败,被牛牛国、火鸡国当地的军警镇压了。”
大善人接过密报,仔细的看了一遍,上边的内容不是很详细。
主要电报发不了那么多的字。
只说了,昨夜寿华在公共租界起义,被阿尔弗调来陆战队的人给强行镇压了。
大善人感觉这里面不对劲,怎么扯到公共租界去了。
他思索片刻下令道,“给霍长鹤发报,让他打听清楚沪上到底出什么事了,呈一份详细报告上来。”
“是!”
还没等他下去,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大善人拿起后,电话另一头传来威廉相当郁闷的声音。
“白,你在哪?”
“呵呵,你打到我司令部来,我还能在哪?”
“我都被气糊涂了,你别走,我马上赶往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