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大善人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呢?
他给珍儿的那碗药膳里边加了东西,吃了基本就怀不上。
白敬业为啥要整这一出?
因为他善!
要是真让珍儿弄出个孩子来,麻烦事太多。
未来跟他的那些名正言顺的孩子们怎么相处?
太狗血了。
亲儿子争权夺利还兴许打起来呢。
他这是把麻烦降到最低,等珍儿心灰意冷了,他再圈拢着领养一个,能用钱解决的那就不是事了。
民国为啥狗血的事那么多,不就是因为老爷们管不住裤腰带么?
苦一苦珍姐姐,和谐的是整个维和系啊!
维和系和谐了,华夏也就安稳了!
这孙子仅仅用了两分钟,就把脑海里那不多的愧疚全部驱散。
还他妈感觉自己挺伟大,舒舒服服的进入了梦乡。
粤省
杨立仁眉头紧蹙看着手里的文档。
上边常董指示他,让他带着骨干精英前往沪上。
一边联系策反江浙那里的孙系军阀,一边随时夺取沪上的政权。
而且交代的很清楚,与宏方合作夺取的时候一定要占据主导,不许让他们在沪上占有太多的资源。
他正在寻思着该带谁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
“进来”
白敬功规规矩矩的走了进来,“报告!”
杨立仁一看是他,嘴角勾起了笑容,“敬功啊,有事么?”
“额,科长我想请个假。”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可以休息一天。”
白敬功摇了摇头,“不是,科长我要请个长假,我哥哥下月又要结婚了。”
杨立仁刚开始听他要请长假还有点不高兴,但一听白敬业结婚瞬间就愣住了。
“你哥哥?白督军不是已经结婚了么?杂志上的宫女士不就是他的夫人么?怎么又要接?”
白敬功赶忙解释,“我哥他还没结呢,这次就是和我嫂子举行婚礼。”
“这样啊”
杨立仁思索片刻,“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你哥哥结婚是大事,我得跟总司令汇报一下。”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现在就跟总司令汇报,一会儿告诉你。”
“是!”
白敬功给他敬了个礼,随后出了办公室。
杨立仁走到他和常董专用的电台前,将消息发了出去。
没过多久,常董那边就回信了。
必须批准!
常董那还在埋怨着大善人,异父异母的亲弟弟结婚,怎么不告诉亲哥哥一声!
虽然哥哥现在没钱,但是哥哥有最诚挚的祝福!
而且电文里让他转告白敬功,一定让他把自己的祝福带过去。
顺便让白敬功帮忙,求求他哥哥再准备一批军火,还是那套老话,前线的战士只能用剌刀了。
如果大善人看到这封电报,定要破口大骂常董一顿。
“你他妈能不能北伐!不能北伐趁早回沪上重新当流氓去,天天他妈拼剌刀你打你奶奶个孙子呢!”
杨立仁看着电报微微一笑,赶忙去往白敬功的办公室。
“敬功啊,你看看,总司令对你哥哥的婚礼很重视,让你一定要把他的祝福带过去。”
“是,我一定将总司令的祝福带到。”
白敬功随后又冲杨立仁笑笑,“科长,谢谢您”
“沪上?”
杨立仁点头道,“对,我们接下来工作的重点在沪上,等你到沪上以后我再告诉你具体的任务。”
“是!”
宫府
府内喜气洋洋,都在为了宫二的出嫁而高兴。
两人的婚礼紧锣密鼓的筹备着。
大善人在中式和西式之间,最后还是选择了西式。
不是他崇洋媚外,而是这个时代的中式婚礼简直是没眼看。
他得穿长袍马褂,带那个汉奸帽或者瓜皮小帽,北方的习俗还得插根鸡尾羽。
太难看了!
总不能来个别出心裁,弄出个汉唐风吧。
“宫姐姐,你再试试这件。”
潘秀珠挑出一件婚纱,在宫二身前比划着名。
这声宫姐姐听得大善人头皮都发麻。
这些日子属潘秀珠跑前跑后忙的最欢实,又是帮忙订婚纱,又是挑珠宝的。
好象她巴不得宫二赶快嫁给白敬业一样。
大善人捏着下巴寻思,这俩娘们中间百分百有事!
不过宫二的嘴太严,哪怕之前大善人给她折腾到快昏过去也不说。
他决定抽空从潘秀珠入手。
“司令,青岛陈掌柜、卢掌柜,还有济南的苗先生都到了。”
大善人点点头,“好,你先安排酒店,一会带他们到敬业场等我。”
“秀珠,一会儿你跟我去趟敬业场,山东那边来了几个纺织业的朋友,你跟他们认识认识。”
潘秀珠丝毫没在乎大善人说的啥,拿着首饰在宫二的身上比划着名。
“不去,你带周涛飞去就行。”
“你当老板的不去,你就指望别人给你赚钱呢?”
潘秀珠烦躁的瞪了大善人一眼,“哎呀!你怎么这么烦,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下午我还要和宫姐姐看旗袍呢!”
“缺心眼”
大善人闻言骂了句,转头带着谭海出了房间。
“恭喜督军,好事将成!”
“恭喜督军”
陈六爷、苗汉东等人见白敬业到来,都齐齐拱手贺喜。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谢谢,谢谢,这回来谁也不许早走,都在我这咱们好好聚聚。”
“一定一定”
“叼扰督军了”
大善人拍了拍陈六子的肩膀,“你最近威风啊,我在津门都听说了,你狠宰了小龟子一笔,青岛坯布的定价权都快由你陈六爷说了算了。”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没有没有,督军过奖了”,陈六爷连连摆手,“还是沾了督军的光,要没督军在沪上大发神威,我哪能捡这么大便宜。”
大善人勾起嘴角一笑,随后指着一楼已经搭建好的铺面。
“大伙儿看看,这就是将来你们做展柜的地方,一、二两层楼,凡是你们看好的地方,随便挑!”
陈六子打量着敬业场的装璜,奢靡的不得了。
大理石的地面,琉璃彩的玻璃。
他感叹道,“这地方好啊,繁华,有钱的人都愿意来,不仅可以做零售,还能做大宗的交易。”
“督军,楼上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