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公事,让她直接找你谈。”
楚醒有些为难,“她看起来不象是要找您谈公事。”
“如果不是公事,那就完全没必要见面了。”傅念安神色冷淡,“我和姎姎虽然还不能公开婚讯,但我已婚是事实,必要时,你可以直接告诉宫总我已婚。”
楚醒点头,“我知道了。”
“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在车里。”楚醒说道:“按照您的意思,家里每个人都准备了,都是以少夫人的名义置办的。”
傅念安淡淡应了声。
乐姎换上傅念安为他准备的连衣裙,是某大牌私定,藕粉色的无袖款的过膝大摆裙,款式很简约日常,但价格惊人!
她皮肤很白,藕粉色穿在身上,整个人显得更加白嫩恬静。
乐姎这些年在娱乐圈,几乎所有造型都很艳丽夺目,主要是造型师都觉得她那张惊艳四座的绝美容颜能hold住那些明艳的造型,却不知,其实约是简单柔和的色调,更能将乐姎最美的一面完美展现。
此刻,乐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提着裙摆转了个圈。
嘴角扬起笑意。
她很喜欢这样的自己。
傅念安总是这样懂她,总是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她,也最清楚什么样子才是最真实的她。
不过,要出门见长辈,也不能太随便。
乐姎还是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让自己还有些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更精神点。
正准备涂口红时,卧室门被敲响。
“姎姎,你好了吗?”
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乐姎拔高嗓音,“我快好了,涂个口红就出来了!”
话音落下,卧室门被打开。
傅念安滑动轮椅进了房间。
房间门关上。
乐姎通过镜子看着他,“我这个口红涂了就完事儿了。”
“我来。”
“什么?”乐姎看到他靠近,动作顿住。
傅念安遥控轮椅来到她跟前,从她手中夺过口红,“我帮你涂。”
乐姎有些哭笑不得,“你会?”
闻言,傅念安微微挑眉,“你不是说我不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吗?”
乐姎:“”
好吧,傅念安难得有这种兴致。
“那你涂吧,不要涂太厚,让嘴唇看起来有点血色就行唔!”
话都没说完唇就含住了。
乐姎瞪圆双目盯着眼前男人的脸。
傅念安闭着眼,吻依旧温柔又霸道。
但这次他似乎有意,嘴唇被他吮得又酥又麻
就在乐姎想伸手推他时,傅念安主动放过她了。
乐姎摸了摸发麻的嘴唇,瞪着他,“你干嘛啦,你是不是咬我?”
“你看看。”傅念安勾唇,指了指镜子,“这样是不是就不需要涂口红了。”
乐姎转头看向镜子,神色一怔。
镜子里的女人红唇饱满,唇色娇艳欲滴,唇上还泛着水光
乐姎:“”
傅念安指腹轻轻压了压她的下唇,俯身,薄唇复在她耳畔边,望着镜子里的她,嗓音低哑:“抱歉,你穿这件裙子实在太美了,我没忍住”
“傅念安!”乐姎闹了个大红脸,抬手捶他胸膛,“你不要再闹我了,我本来就很紧张了!”
傅念安见她炸毛,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不用紧张,你就放轻松做你自己就行。”
“你说得轻巧!”乐姎嗔他一眼,深呼吸一口,手捂着心口,“我心跳好快,我万一到时候说话结巴怎么办?”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允许你临阵逃脱。”
乐姎:“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念安勾了勾唇。
知道她是真的紧张,他握住她的手。
女人软弱无辜的小手掌心都出汗了。
真是叫他心疼又稀罕。
“姎姎,你这小胆量当初怎么敢给邢征开瓢的?”
乐姎一愣,随即嘟嘴冷哼一声,“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种情况我要是不狠一点,我这辈子就毁了!”
“说得真好,也做得很好。”傅念安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看着她的眼眸里全是偏爱和宠溺,“确实咬人,早上也咬我好几口呢!”
乐姎:“”
她长叹一声,伸出尔康手:“傅念安,我决定了,要和你冷战一小时,你不准再和我说话了!”
傅念安:“”
傍晚五点,夕阳染红天边,江面被红晖染红,路上车流川息。
黑色迈巴赫驶进梨江别墅区,沿着车道往前开了几百米,便是傅家如今的住宅——星悦公馆。
前院里,楚醒将车停下。
屋内听见车声的众人立即起身,出门迎接。
楚醒落车绕道后座,打开车门。
乐姎和楚醒一起合力搀扶着傅念安落车。
“傅少,您当心。”楚醒把轮椅推过来,扶着傅念安坐下来。
乐姎主动站到轮椅后面,握住扶手,然后,她缓缓抬起头,这才发泄大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傅念安看着家人这浩浩荡荡的牌面。
心想这不得给小姑娘吓傻。
他有些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随后朝着身后的乐姎伸出手,“姎姎。”
乐姎低头,“怎么了?”
“把手给我。”
乐姎乖乖将手递到他掌心里,被他紧紧握住。
沉轻纾率先反应过来,立即迈步走下台阶,朝着他们走来。
傅斯言紧随着妻子。
“念安,你这腿”沉轻纾神色紧张,声音都有些慌了。
本是高高兴兴出来迎接儿子儿媳妇的,结果儿子竟坐着轮椅
傅念安急忙解释,“妈,你别担心,只是脚底划了一个小伤口,缝合恢复期不适合走路。”
闻言,沉轻纾大松一口气,“你小子吓死我了!”
她扶了扶心口,下一瞬目光转到乐姎脸上。
乐姎呼吸一滞,急忙对沉轻纾点了下头,“伯,伯母您好,我叫乐姎,我”
“好孩子。”沉轻纾上前一步,笑着看着乐姎的眼睛,“别紧张,我们大家早就盼着念安把你带回家呢!这可算盼到了!”
闻言,乐姎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沉轻纾身上的亲和力极强,乐姎被她握着手,紧张不安的情绪渐渐散去。
“走,我们先进屋。”沉轻纾牵着着乐姎往屋里走去。
乐姎都没机会帮傅念安推轮椅了。
她回头看了看傅念安,有些迟疑,“伯母,念安他”
“不用管他,这么多人呢,还犯不着你亲自给他推轮椅呢!”
乐姎:“”
傅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