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未知的地界之中。
数十道人影看着面前的一幕幕,脸上皆是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
他们寻觅多年,如今终于是有了结果,
可是,面前的这一幕,却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让他们有些始料未及。
不过,稍微定下心神之后,他们还是往前走去,踏进了那片尽是废墟的迷幻之地。
人影,修士,总是趋向于寻找那些有知而又未知的东西。
尤其是对于这已经完全放开的秘境来说,其吸引力早就远远的超过了最初的预计。
而那些许久未曾踏往妖域的人,此时此刻也终于呼朋唤友,一起前往了那最为盛极一时的妖奇大陆。
对于妖族,有许多人其实并不算陌生。
对于妖族的那些种族以及名讳,他们也知之甚多。
当然,这一次前往妖奇大陆,他们也明白,并不能随意的去乱闯。
尤其是在外面的时候,更是如此。
妖族的领地,虽然现在早已经开放,但是有关于妖族的禁忌,各方之人皆就有了定论。
所以,该遵守的必须要去遵守,该记的也必须要去记下来。
不然的话,等到时候恐怕会有说不清的麻烦。
虽然现在并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追逐截杀,众人还是不会在秘境之外做的。
换而言之,也就是无论在秘境之中拿到什么,只要找到出口,回到妖奇大陆之后,便可以免去灾难。
至于这样的情况究竟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或许,连那些妖族之人都不清楚。
打量着面前那郁郁葱葱,高不可攀的树木,以及那种种奇异无比,甚是不一的花草,冷若雨心中略有一些诧异。
因为周围并没有妖族的气息,也没有那种妖灵之气的纵横。
所有的,就只是那浓郁无比的灵气。
若非知道现在自己两人的所在之地是妖奇大陆的话,他恐怕也会以为这里就是寻常的大陆而已。
看着那同样与自己一样有些发懵的周围之人,他缓缓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便与紫璃月一起向着远处走去。
周围的看守者还是有很多的,像是保护这座传送阵,也像是在注意着周围的人影。
而在行走之间,这些看守者而是时不时的回顾四望,为众多人答疑解惑,告诉众人这里就是城池之中。
只不过,妖族的生存方式与人族不同。
所以,地方也就显得格外的不同。
看着周围的人影,听着这些指点,冷若雨拉了拉兜帽,并没有去询问什么,只是与紫璃月一起静静的跟着人群。
而他的目光,也在这些与寻常人无异,但一看就是妖族之人的身上扫视而过。
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悄然升起,让他不由得就皱了皱眉头。
妖族的力量其实是很特殊的,尽管他们所吸收的依旧是这天地灵气。
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极其不一样的。
尤其是那些刚入道化形的妖族,更是如此,一眼便可辨认而出。
不过,随着这些妖族的修为加深,这股气息就会被逐渐隐藏下去。
当然,也有一些天赋神通,会将他们的气息完全伪装成人族的模样。
而这样一来,除非他们动用真正的实力,否则根本就是难以被发现的。
至于妖族的特征,在化为人形之后,根本就不会存在。
天劫,对于妖族的考验,似乎正是给这些赐福于各自的修行之中。
所以一般情况之下,众人都是以周身气息来分辨的。
而相对于这样的功法与心法,也是有不少的。
毕竟,无论再怎么隐藏,始终都是存在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至少,在这大修真界是如此的。
至于成为仙人之后,是否又会如此,那就不太清楚了。
巨大的楼宇,无数奇形怪状的房屋,夹杂着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筑,尽显一种复杂而又壮阔之感。
其中一眼便可看出,哪里是人族所居,哪里又是妖族所住。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大概而已。
“有种度海城的感觉”,打量着这些建筑,冷若雨不由得就嘀咕了一句。
而对于度海城,这么多年以来,紫璃月早已清楚。
所以,她倒是并不感觉到有什么惊讶的。
随便找了一个客栈之后,他们便在此暂时居住了下来。
毕竟,妖族的消息再多,传出去的再广,总是没有这里全面而又有真实性的。
这么多年的发展,妖族自然也是知道消息的重要性。
而有关于这样的存在,也是有着很多很多。
当然,这消息的真假,那就要自己去分辨了。
基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不过,也难免会有不少人以消息遮掩消息,乱人耳目。
这样一来,恐怕就连妖族这些售卖消息的人,也是不知其真假所在。
所以,在买消息的时候,这些人基本上不会把话说圆满的。
皆是说,这些消息其中的真假参半,至于是多半还是少半,他们也不清楚一点儿。
对于这样的话语,冷若雨倒是觉得没有问题。
毕竟,真正有什么计划,想做什么事情的人,是绝对不会只考虑一两个消息的。
除非,是到了绝境。
可是,这样的情况,那就另当别论了,其中的种种复杂,谁也不清楚。
收集消息,本就不是几时几刻的事情。
尤其是他们初来乍到,更是如此。
不过,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也是非常的简单。
基本上对于他们来说,就只有两件事。
其一,暗中调查龙族的事情。
其二,则是查一查有关于凰鸟一族的事情。
不过,无论如何,这两件事情绝对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回想起那天那龙族之人所说的话语,就很明显,凰族的事情完全消失,肯定是与龙族有关的。
而他们如果现在就明目张胆的调查的话,那就完了。
推演师的可怕之处,还是很显而易见的。
比如洛水姐,现在绝对是一个恐怖至极的存在。
然而即使如此,想起当初她所告诉自己的谶言,仅仅只是说了两句看似很是平常的话语就差点殒命。
可想而知,这天机之中究竟存在了多少的未知与恐怖之数。
而能够窥探天机的推演师,又有多恐怖,便可想而知了。
想到此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那依旧明亮似乎从未改变过的星月,逐渐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而一旁的紫璃月,则是看着手中的一份份地图,手指轻动,在那纸张之上认真的勾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