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了一句“谁啊”后,又睡了过去。
沈言从衣架取下自己的衣服,把酒店的睡袍换下。
直到沈言洗漱完毕,苏才悠悠转醒。
她迷茫的看了看房间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裙,一缕发丝从额头垂,挂在眼前。
“我睡裤呢?沈言,你把我捏内放哪了?”苏人醒了,脑子还没醒。
感受着腿下方的冷风,她问出惊世骇俗的一句。
“?”沈言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这妮子什么胡话呢?
“你昨晚扒我裤衩子了?老公,你是趁我睡觉对我干了什么吗?”苏揉揉头发,睡意朦胧的样子也十分可爱。
“就你的睡姿,应该是自己扔哪去了吧。”沈言帮忙分析。
苏的睡姿是不太行,昨晚也是把沈言当人形抱枕抱着睡的,指不定自己脱了扔哪去了。
“早饭你自己去吃,我要出去了。房卡给前台就能退房。”沈言把自己的房卡扔给对方,让苏拿着自己的房卡去吃早饭。
扔卡的动作倒有几分电视剧里把人吃干抹净,拔那啥无情的渣男样子。
不过可惜扔的只是房卡,不是人家那种黑卡。
苏在柔软的床上摊开鸭子坐,身子摇摇晃晃,显然还没睡醒。
眼睛努力睁开,却只能睁开一条缝,最后她在床尾处找到了自己的贴身装备。
也不避讳沈言,直接在对方面前,顺着白嫩的腿,丝滑的套了上去。
然后又一头栽倒,睡了过去。
沈言很无语,在二十分钟后下楼,赵哲看到沈公子下来,从酒店大堂的座椅上起身。
他看了眼手表,九点二十。
沈公子洗漱穿衣加办事一共就这么点时间,看来身子骨不太行啊。
沈言见赵哲看他的眼神奇怪,嘴角还有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奇问道:“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沈公子,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这方面的问题,改天带你过去。”赵哲了一句令人听不懂的话。
赵哲开的是一辆商务款的奔驰,价格不算便宜,一百万出头。
沈言刚打开后座车门,人就愣了一下。
“怎么了沈公子?”赵哲见沈言发愣,关心道。
“没什么。”沈言笑笑,钻进了后座。
赵哲启动车子,嘟囔了一句:“今天车子怎么好像重了许多。
他车开的很快,也不怎么遵守交通规则,好几个红灯两边没人他都是直接硬闯过去。
“开这么快不怕扣分吗?”沈言问。
“在这里,这些都是事,交个罚款的事。”赵哲满不在乎。
“司家在三省是不是很有钱?”沈言手臂撑在前面的座椅上,向赵哲问道。
“以前是,那会儿,三省都是我们司家的都不为过。”赵哲一脸骄傲。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也算有钱吧。”赵哲打了个哈哈。
“那司凰语他爹生了几个孩子啊?”沈言一脸八卦相。
“三个,两位公子一位女儿。”
“能给我讲讲吗?”
提到司正道的两子一女,赵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忧伤起来:“司老大两子一女,女儿自然是司凰语姐,沈公子你也是见过的。儿子是司凤耀,二公子他从就叛逆,不为老大他重视,养成了乖张的性格,后来更是叛出司家,在司家的对头朱岳手下,做起了营生。”
“可直到两个月前我们才知道,二公子原来一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找机会扳倒朱岳,重现我们司家的辉煌。”
到这,赵哲有些动容,嘴唇都忍不住的颤抖。
沈言点点头,又问:“那司老大的大儿子呢?”
“大公子司凤朝,从时候起就是司老大的骄傲,他不仅为人聪慧,武学天赋更是绝佳,不到十六就已入境,之后仅用三年就跨入养息,更是以不到三十的年岁,达到了三境入真,被誉为是司家有史以来武学天赋最强的天才。”
“后来呢?”
“后来大公子沉溺于一段感情,为了一个女人出走司家,老大被气到住院,断绝了和大公子的关系,也就再也没大公子的消息了。”赵哲的神情寞:“可惜了大公子。”
原来如此,沈言点点头,这位大公子是典型的古装言情大男主人设。
大家族出生的武道天才,遇到了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女主,放弃武学断绝了和家族的关系,跑去和人双宿双飞去了。
“这种垃圾,道心不坚,就算修炼下去也是武道天赋也有限,用不着可惜他。”沈言安慰道。
“额”赵哲满头黑线,这是安慰人吗?
“还好还有三姐,凰语姐为人孝顺武学天赋也不弱,距离养息也只有一步之遥,天赋上虽然比不上大公子,但也是难得的天才了。”
“她都二十多了还没养息吗?那也不行。而且养息也不算什么多强的境界吧。等我治好你们的司老大,让他趁早再生一个吧。”沈言评价道。
赵哲发现他就不该和沈言话,这人就不是个会聊天的主。
赵哲不话,沈言还继续问:“那朱岳的情报,你们司家了解多少。”
“朱岳的情况,沈公子你就问错人了,我在司家不算什么人物,就算有情报,我也不可能知道啊。”
“也是。”
沈言问完这句,不再话,开始专心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车子开了两个多时,期间沈言没再过任何话。
赵哲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确认这位沈公子还在车内。
沈言憩了一会儿,再醒来时看向窗外变换的景色,忽然问道:“你后备箱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赵哲手一抖,方向盘脱手,差点冲出国道,还好他反应迅速,立马把回了方向。
“沈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赵哲强装镇定。
“没其他意思,就是问问你后备箱的尸体是谁,为什么会在你的车里。”沈言语气平静,自顾自玩着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沈公子,不要开玩笑,我的车里怎么可能会有尸体?”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