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冲着海马集团去的，可一想到项霄乐那张脸，气就不打一处来——当着他的面，直接把导演给挖走了！这哪是抢人，这是往他脸上抽耳光！
他爸刚那副稳得一批的样子，看着挺淡然，可韩少心里清楚：老子现在压得住，不代表事儿就过去了。
助理看他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凑过来：“少爷，老爷这态度咱怎么办？”
韩少冷笑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他不动手，我来。华氏集团的底子，不是他们能随便踩的。项霄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敢在我眼皮底下撬墙角，我非让他知道，这儿到底谁说了算。”
以前他丢的那些脸，一次都没忘。
这次，他不光要找回场子，还得让项霄乐在圈里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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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海马集团那边又找上了导演。
这次不是吃饭喝酒，是真刀真枪谈合同。
导演那会儿只说“看看提案”，可人家海马一晚上熬到天亮，方案改了七遍，ppt做得比电影还精。
见面当天，导演也没拐弯抹角：“说实话，华氏集团起步早，路走得多，套路熟。你们是后来者，但没走歪路。”
海马的老总笑了笑，没反驳，也没自夸，就一句：“咱不是学他们怎么踩人，是学怎么把路走宽。”
这话一出，导演眼神亮了。
“做生意啊，图的不是把人整死，是让人愿意跟你长期搭伙。你吃肉，别人喝汤，这叫双赢。要是只想着一口吞，最后只会把自己噎死。”
导演听着，连连点头。
“你这想法，和华氏的人真不一样。”
“那是。”老总语气不卑不亢，“他们靠的是老底子，我们靠的是活法。你信不信，五年后，谁更稳，你心里早有数。”
导演笑了，把合同推过去：“不是我看中你们，是你们懂人。”
他忽然觉得，这次合作，不单是单子，是种态度。
他喜欢这种不靠权势压人、不靠谣言造势的对手。
这事儿，成了。
海马集团的老总和眼前这位导演聊得热火朝天，气氛轻松得像是老朋友叙旧。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场见面能成，全靠项霄乐在中间搭了这座桥。
谁都不是傻子，眼下图的是什么，大家都门儿清。
“可不是嘛，要不是项霄乐牵这个线，咱们俩哪能坐到一块儿吃饭？说真的，他虽然不干这行，可看人看事的眼光，比咱们自己还准。”
海马集团的老总这话一出口，其实是真心实意的。他知道现在这份体面，是别人给的。要是没项霄乐出面组局，凭他自己，根本别想请动这位国际级导演来吃顿饭。
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平常连见一面都难，更别说坐下来谈合作了。
“说得对啊，”导演接过话头，笑着点头，“之前我还在犹豫选哪家公司搭档，眼光也短，光看名气和背景。今天跟你们聊完才知道，有的公司表面风光，实际不一定合拍。反倒是你们，更懂我要什么。”
听到这话，海马老总的脸上笑开了花。
而坐在另一边的导演，心里更是对项霄乐多了几分兴趣。不单是布莱恩特替他说好话，就连眼前这个商界大佬，也三句话不离他的名字。看来这人，还真不是个简单角色。
这件事其实也不奇怪。
在这种场合下，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
谁不清楚，眼下这一单做成，意味着多少资源和机会往里砸？
“没错，说到底，这事能谈拢，关键还是项霄乐把我们连上了线。要是没人引荐，我估计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您可能也正打算去签别人呢。”
海马老总顺势又把功劳推给了项霄乐，语气诚恳得不行。
他现在心里舒坦极了，毕竟这趟合作，从开头到落地，每一步都有项霄乐的影子。
大家也都明白，在这种事上，背后有人推一把，有多重要。
“当然，项霄乐起了作用，”导演也坦率回应，“但贵公司确实有真本事。不然就算神仙来撮合，我也不会点头。市场不吃虚的，只认实力。”
他是真这么觉得。
华氏集团那么大的名头，资源也强，他都没选。偏挑了这家看似低调的公司合作，就是因为他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某些关键点上，对方比华氏更懂行，也更务实。
这种情况，换谁都能理解。
也没人会看不出，眼下的局面对他们双方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就谢谢您的认可了，”海马老总笑着应道，“咱们也算是各有所长，缺了谁都不行。只有两块拼图严丝合缝，才能拼出最好的画面。”
他这话一出，全场气氛又暖了一层。
可在座的人都知道，有些事表面热闹，底下却藏着无奈。
没人不清楚，现在的风光，对比之前的冷遇，简直像换了个人生。
“那接下来的合作，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导演直接问了出来，眼里带着期待。
这句话，正是海马老总等了好久的信号。人家都主动开口了，他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
“那是当然！这话本该我说的，没想到您先说了出来。跟你们外国人打交道就是痛快，不用绕圈子。”
他平时接触的大多是华人老板，说话喜欢留三分，讲究含蓄。可这种事上，直来直去反而更爽利。
“我就这样，”导演笑了笑，“看中的项目，必须拿下。手段可能不如某些大公司狠，但我认准的事，不会放手。”
提到“某些公司”，两人默契地都没点名，但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呵现在说这些就没意思了，”海马老总摆摆手，“咱们彼此看对眼了，剩下的就是办正事。方案您这边没问题的话，三天之内，合同就能落笔。”
他说完点了点头，态度干脆。
曾经提起华氏集团，他满心不服，甚至晚上回去开会时，底下员工都在背后嘲笑那天他们被晾在酒会上的场面。
但现在？他已经懒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