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刚一听齐乐乐的话,想了想自己的亲孙子:
“乐怡,不管怎么说,当年阳阳也是真心对你的,连你怀着别人的孩子都接受了。我现在没了别的后代,你儿子就是我孙子。我们都收监了,也只有你能照顾阳阳,你说的我们都同意,你可以拟订合同。”
现在儿子已经是个废人了,可不能把孙子的好日子破坏了,千万不能惹得齐乐怡怀疑。
齐乐乐脸上带些为难:“我刚刚生产完,不能出去工作更没有收入,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照顾你儿子?”
吴大刚:“你到底想怎么样?”
米美丽处拿回的钱,也就够还高利贷的,剩不了多少,他有什么办法?反正他是不会拿出自己最后的积蓄的。
齐乐乐想了想:“你把你老家的房子钥匙给我,我带着你那个残废儿子去乡下住。”
吴大刚夫妻 ,不可能把自己弄成穷光蛋,这吴家父子,都是精明人。
吴刚心里是拒绝的,主要那里有他藏的好东西。
但他确实也怕齐乐怡不管儿子孙子,咬咬牙:“也行,不过那是我家的老房子,你住着可以,可不能动我家的房子,而且我和你妈的主卧你也不能去住,那是我们以后养老的地方。”
只要齐乐怡不把房子推了重建,自己藏的东西她就不会发现。
齐乐乐点点头:“好啊”
她明明能自己去把他家抄了,但非要光明正大入驻。
她要逼得他们没有退路,让他们有苦说不出,就像家里的保险柜一样。
你说里面有黄金珠宝,拿出证据啊。
什么,你说有发票?谁知道你把买的东西送给谁了。
齐乐乐拿到了吴大刚老家的房子地址和钥匙,准备办完离婚就带着吴阳和儿子回老家。
就算吴大刚不求她,吴阳她本来也是要带着的,让他好好体会一下缺德人生有多舒服,本来就是她复仇的一部分。
虽然是原主被害死,但窒息感也在齐乐乐的记忆中。
她现在带着孩子住在一处租的房子里,吴阳还在医院没接回来。
她抱着儿子下了出租车,就看到几个大汉守在她住的小区门口。
几人一看见她就围了过来:
“你就是齐乐怡?还钱。”
齐乐乐看着带头的人:“什么事?你们不要乱来啊,要是敢碰到我,我就告你们耍流氓。”
那带头的大汉一脸蛮横,伸手推了她一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告啊。”
齐乐乐在他的手要碰到自己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扭。
男人发出惨叫:“啊,放手,疼疼”
齐乐乐声音阴森:“能好好说话吗?”
男人叫道:“蠢货,把她给我拿下。”
周围几个小弟摩拳擦掌:“赶紧放开我们大哥”
嘭嘭嘭
看着倒了一地的人,齐乐乐再问:“能好好说话吗?”
男人龇牙咧嘴:“能能能,咱们好好说话。”
齐乐乐放开手往小区里走:“进来说吧。”
男人带着几个手下,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跟在齐乐乐后面。
进了屋,齐乐乐坐在沙发上:“说吧,什么事?”
带头的男人摸摸青紫的嘴角,把一张纸递过来:
“这是你男人前些日子借的钱,现在你们家出事我也知道,但这钱你是不是应该还?”
齐乐乐点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虽说这钱是吴阳借的,但那时候是婚姻存续期间,我可以还,两千万加上一个月的利息,两千万零八百三十三元三角三分,把借条给我,我把钱转给你。”
那男人脸色气得涨红如猪肝:
“你,你,你胡说些什么!两千万一个月的利息两百万都是低的,你是怎么算出八百三十三元三角三分这样的吉利数字的?”
齐乐乐笑了:
男人:“你”
齐乐乐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上,上前一步一把掐住男人,从男人口袋里拿出一把借条:
“行不行?不行我全毁了。”
男人直翻白眼:“放,放手,放手,行行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齐乐乐手一甩,从里面拿出那张吴阳的真借条,看看上面的签字和手印,她拿出签字笔和印泥放在桌子上:
“写上收据,按手印。”
钱转给男人,把收据和借条收回,男人恨恨地带着人走了。
齐乐乐的情况可以直接诉讼申请离婚,这件事她交给了律所的一位肖律师,连带着财产分割协议等清清楚楚。
吴阳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他父母都签了字同意。
一切办妥后,齐乐乐打了个电话:
“您好,请给我订一辆轿货车,明天往福江县去,钱没问题,好,明天上午十点你在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等我。”
次日上午,齐乐乐去第一人民医院,先是请人把吴阳抬了出来。
等轿货车到达,她让人把吴阳抬上了后面的货厢,然后抱着孩子对司机说:
“师傅,请出发吧。”
司机:“那人放在后车厢里能行吗?”
那是货厢啊,能放人吗?
齐乐乐看了他一眼:
“你说放哪?”
司机:“好嘞,咱们现在就走。”
这货车后面可是敞篷的,吴阳被晒得欲生欲死。
但他的呜咽声,在轰隆隆的车声中,没有人关注。
太阳晒着也就算了,中午还下起了小雨。
司机想想那个一身伤的人,就这么浇在雨里,他看了眼齐乐乐:“后面那人”
齐乐乐坐在后排,逗着小婴儿:
“可怜的娃,你爹就是个畜生,他为了外面的女人,雇佣人用车撞妈妈害得你早产,要不是因为他造孽,你还在妈妈肚子里呢。你说他现在被你奶奶烧成这样,是不是遭报应了?”
司机:“”
闭嘴了。
到傍晚时,他们就到了福江县。
然后司机按着齐乐乐的指引,一直往下面的村子里开:“这位女士,你这目的地是乡下啊,那我这趟,可是亏大了。”
齐乐乐闭着眼睛:“放心,给你加五百块。”
司机放了点心,又问了一句:“后面那位,真的没事吗?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