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走在前头,徐栋跟高兴跟在后面。
有高兴的帮忙,三人还真就找到两个凶手,两人也被送去公安局了。
好几天没看到小芸,副队长抽空去了招待所,听赵春花说秦可出来吃饭了,三人顺着人群找了过来。
高兴颠颠地跑来,绕着秦可转了几圈,“小可姐没吃饭,瘦了。”
说完,还重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徐栋也一眼看出秦可瘦了,恐怕她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修炼。
副队长眼神看了一圈,没找着小芸,他心里不安,脸上却没显。
“我是章远路派出所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处理正事要紧,副队长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李宏忠跟黄娟身上。
李宏忠见副队长跟高兴一起的,高兴又围着秦可转圈,他就知道副队长跟秦可是相识的,他松了口气,至少副队长不会偏向看起来像是受害者的黄娟。
围观的人太多了,怕引起麻烦,他没将秦可跟老乞丐会算命的事说出来,只提了黄娟诬陷他强女干的事。
副队长办案很多年,一眼就看出黄娟的心虚,他对两人说:“你们都跟我走一趟。”
进派出所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见着副队长前,黄娟有底气,可副队长那双眼似乎能看透人心,她退缩了,掉头就跑。
正紧跟在她身后的大妈被她重重一推,眼看要倒地,秦可上前几步,扶着大妈。
大妈心提到嗓子眼,刚才那一下要是摔了,就她这把骨头,非摔伤不可。
她对黄娟那点同情就变成了愤怒,“这什么人啊?撞了人就跑!”
“大妈,你现在还信她吗?”李宏忠问。
大妈觉得臊得慌,“都怪我,看她哭的那样惨,还拿自己的名声骗人,小伙子,你要生气,打我骂我都行,是我眼瞎,没看清她。”
大妈道歉诚恳,李宏忠气不起来,他扬声对周围人说:“有的人看起来可怜,背地里做的都是恶心人的事,我跟她男人是兄弟,二十多年的兄弟,可是她男人害的我家破人亡,现在他遭报应了,反过来怪我,你们说,那一家是不是祸害?”
黄娟不是想利用众人的嘴来威胁他吗?
那他也不会给那两口子脸。
黄娟之前撒谎了,这回李宏忠再说话,围观的就信了七八分。
刚才好声跟李宏忠说话的男人眉毛一拧,他是个性情中人,“兄弟,那两口子害你全家,你可别放过他。”
“有需要我帮的,尽管跟我说。”男人愤恨地说:“我就看不惯背后捅刀的小人。”
看来这也是个背后有故事的人。
副队长清了清嗓子,他还在呢,有些话不能乱说。
这时候很多事都自己私下解决,真正惊动公安的都是重大事故。
李宏忠感激男人站在他这边,他跟男人握手,约定以后两人约着吃饭。
没有热闹看,又有派出所同志在,看热闹的渐渐散了。
李宏忠请秦可他们回店里,副队长对李宏忠说:“你仔细把那两口子害你的事说说。”
可吸运诅咒这种事太匪夷所思,李宏忠怕副队长不信,有些迟疑地看向秦可。
见秦可点头,他才开口。
越说越气,到最后,李宏忠鼻头都酸了,他蹲在地上,挠头,“都怪我,要不是我认识他,也不会害了我妈跟我弟。”
说着,他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
在他还想再扇自己时,高兴一把抓着他的胳膊,盯着他脸上的巴掌印看,“打脸可疼了,不打。”
他小时候挨巴掌的时候太多了,每次被打后,脸都跟辣椒辣了一样疼。
高兴吸吸鼻子,笑的跟个小太阳似的,“我妈在我睡觉的时候跟我说,我疼她也疼。”
其他人都听出来了,他是做梦梦到他妈疼他。
老乞丐饶有兴致地盯着高兴看,“这小子可记不得他妈。”
从他面相看,他妈很早就死了,那时候他肯定是不记事的。
李宏忠也看出高兴可能比一般人迟钝些,从他自己跟老乞丐的话中也猜出他恐怕以前过的都是苦日子,经历过苦日子,他还能心中一片光明,这是个好孩子。
他竟被这样一个孩子温暖了。
李宏忠擦了一把鼻子,问高兴,“要不要喝羊肉汤?再吃个烤饼?”
“要。”这三天他就吃点徐栋带的单饼,早饿的不行了。
只是才点头,他又摇头,“没钱,不能吃。”
高兴知道这样的店里吃饭是要钱的。
“我不要你的钱。”陌生人都能安慰他,他兄弟却巴不得他死,李宏忠心里更感动,“厨房还有一大锅羊汤呢,管够。”
高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却没答应,看向秦可。
小可姐说能吃他才吃。
“吃吧,我付钱。”秦可摘掉他脑袋上顶着的一根小羽毛,“不要饼,再上一盘烤羊肉。”
“两位同志,你们也都来一碗?”李宏忠以为徐栋也是派出所的同志。
却见徐栋直接走向秦可,牵住她的手,确定她手是暖的,才松开。
徐栋也饿了,“有没有米饭,给我来一碗,羊汤也来一碗。”
“小可,你吃了没?”
“吃过了。”秦可抬手,摸上徐栋的眉角,那处有一道新伤痕,只差一点就伤到眼睛了。
伤口还没结痂,“那两人狗急跳墙,一个人还自制了地雷,这块是被蹦起的石头砸的,幸亏有你的平安符,要不然这眼恐怕就保不住了。”
那石子是朝着他的眼睛去的,石子飞的太快,他原本以为躲不了了,就在石子快击中他眼珠子时,他仿佛听到了秦可的喊声。
秦可让他躲开,同时他被一股力道拉开。
石子只击中了他的眉角。
秦可拂过伤口后,隐隐作痛的伤处瞬间不疼了。
他握着秦可的手,朝她摇头。
不用秦可使灵力,他身体好,有伤口,痊愈的也快。
三天不见,徐栋眼睛几乎离不开秦可。
副队长知道不该打扰两人,可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秦可,“大师,小芸呢?是不是还在招待所?”
他还想把小芸带回去住几天。
眼看小芸对他越来越信任,他想多跟小芸处几天。
秦可从口袋里掏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