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第一次尝试运行了一个小周天花了一个小时,他已是大汗淋漓,虽然身心俱疲,可却畅快无比,情不自禁想运行第二个小周天,可是他闷哼一声,觉得有些疲软。
胖道长握住了赵瑾年的手,“娃,不要着急,练气讲究持之以恒,千万不能勉强自己,否则就会练岔气!”
赵瑾年赶紧点头,原来这就是练气的奥妙!
说实话,赵瑾年并没有感觉得自己武艺有任何提升,当然,可能是他才练一天,才勉强做到游走一个小周天的缘故!
胖道长笑道:“我听我师父说,古代那些完整的高深的呼吸法,光是小周天的数量就有三五百条之多,大周天也至少有二三十条,当然,也有一些呼吸法比较平庸,只有两条小周天和一条大周天。”
“那我们这套呼吸法算高档的还是……”赵瑾年询问。
胖道长:“这就不清楚了,毕竟这玩儿是口口相传的,又因为那年头的战乱、灾荒,不断的失传和断代,咱们练的这门呼吸法已经很残破了,现在只是勉强能用,从战国时期就传承下来,据师父说,当年完整版的应该也是有上百条不同的小周天和十来条大周天。”
说到这,胖道长严厉叮嘱:“你可别瞎捣鼓,光是这11个小周天和一个大周天就够你练的了,你以为你是古代先贤啊还想补全其馀的路子,我跟你说,很多练岔气的高手,就是因为不满足于此,想修补残破的呼吸法,想开创新的大周天,哦豁,然后就练岔气了。”
赵瑾年懂了,也就是说,这个时代的人练气的法门都是残破的,甚至是东拼西凑的,只要按部就班的来,能正常运行,也不会出bug,但上限就摆在那了。
“师父,那我得练多久才能把真气运用到实战中?”赵瑾年很关心这个问题,如果不是现在精神疲惫,他真想再运行一个小周天。
“你?还早着呢,至少也得运行大周天一百次吧,每运行完一次小周天,气就会更加强大!等什么时候你能做到两个小时一口气运行完成一次大周天,你差不多就可以将气运用到实战了!”
一次性运行完成11个不同线路的小周天才算运行了一次大周天,赵瑾年现在只能勉强运行一条小周天,而且都花了一个小时,也就是说,赵瑾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这挠得他心窝子痒!
胖道长再次泼一盆凉水:“呵呵,还有,要将真气运用到实战,更困难!”
“不仅要随心所欲的能控气,还要时刻明白,在格斗中,什么动作,该控气往哪条经络,冲击那一道穴位,稍微出一点差池,最好的结果就是出拳徒有其表,花拳绣腿,最坏的结果就是练岔了气,真气在体内乱窜。”
赵瑾年光是一听就觉得头都大了,岂不是说还要有一个堪比强大处理器的大脑?
当然,赵瑾年虽然觉得难,但也没慌,就好象开车一样,开的多了,也就随心所欲了,就是本能了,根本不用考虑什么时候换挡,什么时候踩刹车,总之,只有八个字:
菜就多练,唯手熟尔!
“还有,乖徒儿,你在练气过程中,一旦发现有任何异常,你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要瞎捣鼓,如果你感到吃力了,没有按照特定的小周天路线走,哪怕是错了一两个穴位也不要慌,马上原路把气引导返回归于丹田!”
“一般情况下,偶尔错了那么一两个穴位不会练岔气,前提是不能继续了,一定要把气引导回去!”
“这个很重要,如果一错再错错到底,就算是为师也救不了你!”
“你爸当年就是因为强行冲,导致练岔了气!”
赵瑾年疑惑,“我爸练岔过气?”
“恩,不过不严重,没有到走火入魔的地步,若不是你爸练岔了气,他怎会叫我来救你?你的伤倒是不严重,可是想逼出你体内那股残留的阴毒真气,就得要做到真气外放,放眼整个x省,能做到这一步的,一双手都数得过来,除了我慈悲心肠、宽宏大量、宅心仁厚、乐于助人、豁达大度、扶危济困、以德报怨……你老爹还求得动谁?”胖道长得意。
赵瑾年已经习惯他每次说话只要谈到关于赵东海,都要踩赵东海一脚,然后夸自己一把的说话方式了。
赵瑾年啧了一声,他天天听说练岔气以后那些可怕的后果,真不由为老爹捏了把汗,怪不得这些年从未见他展露身手,想来他虽然不严重,但也留下了很大的后遗症,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赵瑾年听他说的煞有其事,赶紧点头。
赵瑾年休息了一阵,本来还想练一个小周天,可是他觉得身上很多穴位隐隐作痛,遂只能放弃,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这时,他发现微信有很多留言。
乔以沫还以为赵瑾年死了,给赵瑾年发了很多信息,比如说你在天堂还好吗?
我好想你。
你不知道今天我在包包里发现一个套套,没来得及跟你用。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缠着你车震了。
除了乔以沫,宋思思也发来许多信息,大意是问赵瑾年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回信息,她想来玉衡找赵瑾年玩。
除此之外,沉青青、沉瑶瑶、苏暖玉、许小可、李清梅……也给他发来一些信息。
赵瑾年心想,妈的,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这么多红颜知己等着自己,这辈子还没浪够,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他抱着胖道长,认认真真的说道:“师父,谢谢你。”
“去去去,少占老子便宜。”胖道长一脸嫌弃,但还是没忍心推开赵瑾年,轻轻拍了拍赵瑾年的肩膀。
这时,高渔舟毕恭毕敬走过来,“师父,师叔来了,他在外面,想见你。”
胖道长一惊,赶紧把赵瑾年推开,然后站起来,“格老子的,赵东海这个狗日的来干嘛?”
赵瑾年听说老爸来了,也很高兴,屁颠屁颠跟着胖道士就出了道观。
赵东海看到赵瑾年活蹦乱跳的,眼前一亮,赶紧跑过来把赵瑾年抱在怀里,用他那满脸胡茬的下巴蹭着赵瑾年的脸,扎人的很:“哎哟,师兄,你可真他娘的有一手啊!真把我儿子救活啦!”
胖道长一脸鄙夷,“你他妈说好的吃屎呢?来来来,我拉给你。”
赵东海没鸟他,拉着赵瑾年就想走,“儿子,走,笑死我了,你不知道我骗你妈,我说我把你埋了,你妈都哭成傻子了,天天跟我吵架,走走走,今天给她一个惊喜去!”
赵瑾年哭笑不得:“爸,你太损了,那我妈得多伤心啊。”
但胖道长却叫住了赵瑾年,“乖徒儿,不跟为师打个招呼再走?你怎么和你爸一样没良心!”
赵东海笑容一僵,他一下子抓住了赵瑾年的手腕,下一刻,他另外一只手就放在了赵瑾年小腹上,赵瑾年只觉得触电一般,赵东海突然恼怒起来。
他壑然转身,指着洋洋得意的胖道长,声音有些颤斗:“你教我儿子练气了?”
胖道长懒洋洋道:“那又怎么了?你儿子这么好的苗子,现在已经拜入我的门下了。”
赵东海勃然大怒:“海无量,我草泥马!你怎么教我儿子练气了?你怎么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你难道不知道练气有多危险吗?”
胖道长也怒了,“赵东海,我草你姥姥!你当年搞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怎么着,我就教了,你想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