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他妈打过胎?
李国庆眼前一黑。
说实话,石悦手上有个花臂已经让他够膈应的了,倒不是他瞧不起女孩子纹身,毕竟李国庆看片都不看有纹身的。
王杰没注意到李国庆的反应,还在笑呵呵的说着:“他那男朋友好象叫吴涛吧,反正也是个草包,两人读职校的时候就认识的。”
“这个吴涛之前好象是在酒吧当酒吧,后来觉得没意思就不干了,整天在社会上游手好闲的。”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叫他对象,哦,也就是这个石悦,让她去撸网贷,还把她打工的钱都给拿走,去上了辆春风250炸街,这不,前几天吴涛认识另外个台球厅的助教小妹,就把石悦给踹了。”
杨斌听完都唏嘘不已,“合著他妈是两个烂人啊。”
说到这,王杰嘿嘿一笑,拍了拍李国庆的肩膀,他特意做了美甲,李国庆有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国庆啊,我跟你说,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按理说你们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李国庆没吭声。
他的脑子很乱,他还以为爱情来了。
一整天下来,李国庆都有些沮丧,他呆呆的看着石悦送给他的苹果耳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异性送来的礼物。
石悦给他发信息他也不回。
第二天。
石悦给李国庆发信息,拍过来一张玉衡大学西校门口的照片,还有一张自己甜美的自拍。
石悦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也觉得不丑,今天特意化了妆,加之手机美颜的缘故,还挺好看。
“我到你们学校门口了。”
李国庆很纠结,他觉得膈应,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膈应什么,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按理说吧,李国庆也去嫖过,大哥不说二哥,可是在感情上,他就好象是有精神洁癖。
但最终他还是出了校门。
“嘿,李国庆!”石悦蹦的一下跳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两杯奶茶。
李国庆强颜欢笑。
“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石悦拿起吸管,自己拿起一杯喝,把另外一杯递给李国庆。
李国庆不知道怎么说。
“你考虑好了没有啊?”石悦问。
李国庆挠挠头,喝了一口,心想真甜啊,他看着石悦一脸期待的表情,突然觉得石悦似乎也是不错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石悦黯然,“你是不是嫌弃我读书少,学历低,毕竟你是211,我只是个中专,你瞧不起我也正常。”
说着,她就要走。
李国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狠狠抽搐了一下,赶紧叫住了石悦,“不是,我不是这个。”
“那你是因为什么?是我长得不好看吗?”石悦脚步一顿。
李国庆赶忙道:“也不是,我哪里敢说你长得不好看,因为我自己都长的这个熊样,哪里敢嫌弃你,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你和你前男友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不然你也不会因为分手就跳河自杀…”李国庆最终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石悦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是啊,之前挺好的,毕竟都在一起四五年了,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李国庆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石悦想了想,拿出一支烟点上,问李国庆抽不抽烟,李国庆嗯了一声,接了烟。
“李国庆,我想告诉你的是,每个人一生中总会爱上那么几个人,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一生只会经历一段恋情,就象你说你是母胎单身,我信你,但我相信,你也一定偷偷暗恋过很多人吧?”石悦语气认真。
李国庆心虚,其实他不算母胎单身,他也谈过几次,虽然都是当小丑的命,但石悦的话却让他心里一震。
是的,每个人这辈子总会经历过几段感情,有那么一两段刻骨铭心又怎么样?
大家都是普通人。
虽然他有点膈应石悦的过去,可如果说,石悦知道他李国庆的过去,也一定会嫌弃他,李国庆扪心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吃喝嫖赌一个没落下,他有什么资格去嫌弃石悦呢?
“我既然和他分手,甚至差点想不开去跳河自杀,那就说明我对他、对那段感情已经绝望,甚至是恨之入骨,是你给我的第二次生命。”
“我其实心里很清楚,我觉得我和你也不可能谈一辈子,因为我们都太小了,或许以后你毕业了,找到了好的工作,认识了更漂亮的女生,你也会嫌弃我,这都说不定的。”
“但我这个人对待每一段感情都会很认真…总之,如果你是因为我过去的情感经历嫌弃我,那我没话说。”
石悦的话让李国庆很触动,内心有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李国庆看着石悦,也一下子壑然开朗了。
他想起了给橙子当舔狗的时候,诚然,橙子很漂亮,各方面都吊打石悦,可那又怎么样呢,橙子根本没有喜欢过他李国庆,只是把他当狗来玩,谁有钱她就吃谁的章鱼哥。
另一边。
体育馆。
赵瑾年满身大汗,赤着膀子,坐在地上,拿起一瓶叶宁宁扔给他的矿泉水咕噜噜往喉咙里灌,“哈哈哈,过瘾啊过瘾。”
反观叶宁宁,鼻青脸肿的,因为吃了赵瑾年一记老拳,顶着个熊猫眼,他捂着小腹直吸凉气,样子十分滑稽,他愤懑道:“下次我用唐刀跟你打!”
是的,今天赵瑾年再次和叶宁宁切磋,叶宁宁已经打不过赵瑾年了。
并不是赵瑾年的武艺在叶宁宁之上,而是叶宁宁不擅长拳脚功夫,当他完全丧失战斗经验的优势后,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已经完全不是赵瑾年的对手了。
赵瑾年笑道:“那不行啊宁宁哥,你拿刀,我又不会什么武器,一寸长一寸强,我哪里是你的对手?”
叶宁宁霸道:“我不管,明天你不打也得打,打也得打,你自己找个趁手的兵器去,我砍不死你个王八蛋!”
赵瑾年一下子蔫了:“……”
叶宁宁今天本来都不想和赵瑾年切磋的,因为他看出了赵瑾年进步神速,几乎每战斗一次,就会有长进,他不想自欺欺人,架不住赵瑾年的软磨硬泡,赵瑾年还用激将法,说宁宁哥,你不会是不敢打吧?
他哪里受得了赵瑾年的挑衅,跟个煤气罐一样一点就炸,说我会怕你?打你跟打年糕一样。
然后,叶宁宁就被赵瑾年揍成了这副卵样。
他也硬气,愣是不喊停,不想服软,最后疼得受不了了嗷嗷叫了几声,赵瑾年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