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睁大眼睛看清楚,叶辰不仅会,还比你们剑宗的第二天才更高一筹!”
有人冷笑接话:“区区风之意境,连七星宗都能凑出五个人,对叶辰来说算得了什么?”
更有人突发奇想,越说越笃定:“你们没发现吗?叶辰一开始根本没用风之意境!他分明是在和姜松亭交手时,现场参悟的!”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对!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为何迟迟不结束战斗?就是在等姜松亭施展风之意境,好借机顿悟!”
听到“半柱香顿悟意境”之类的言论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那名剑宗弟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索性不再争辩。
他们真当风之意境是街边大白菜,想摘就摘、想吃就吃?
若真如此轻易,七星宗数百年来又何须将“意境”奉为天才与凡庸的分水岭?
此刻,七星宗主殿高台之上,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神色复杂至极。
他们见过惊才绝艳的天骄,也见证过百年一遇的奇才,却从未遇见过如叶辰这般,仿佛没有短板的怪物。
“枪道通神、灵魂力超凡、武意空灵、雷之元气契合度高品如今连风之意境都已登堂入室?”
一位长老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剑宗大长老轻叹一声,眼中既有惋惜,亦有敬意:“叶辰不仅领悟了风之意境,且其境界之高,隐隐触及风之本源可叹松亭还将此作为压箱底的绝技,殊不知,此番却是班门弄斧,献丑于方家了。”
史铭法沉默良久,终是低声道:“姜松亭已是万里挑一的天才,风姿意境足以横扫同辈。只可惜他的对手,是叶辰。”
众人闻言,皆默然无语。
唯有虞青虹立于高台一侧,唇角笑意愈深,眼底光芒熠熠如星。
她望着擂台上那道青衫少年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叶辰,真如一座深不可测的宝库,每掀开一层,便有更惊人的瑰宝现世。”
她深知,紫蛟神雷可凭机缘偶得,修为可借天材地宝堆砌,肉身可因奇遇蜕变,但对枪道的极致理解、对意境的自然参悟、对武意的空灵把握、对灵魂力的精微掌控这些,全凭个人天赋与武道之心,外物无法赐予,机缘亦难强求。
而叶辰,竟在这四大内核领域同时臻至同龄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更兼高品雷之元气契合、疑似上古蛮兽血脉、锻骨期便炼化紫蛟神雷
此等存在,早已超脱常理,近乎传说。
虞青虹眸光微闪,心中暗定:“即便是若瑶,也未曾真正看透叶辰。他比她想象中还要耀眼百倍!如此朴玉,我神凰岛,绝不会放手。”
擂台之上,姜松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复杂地望向叶辰,终是长叹一声:“叶辰,你的天赋是我姜松亭此生所见第一人。这一战,我恐怕已经输了。”
但他眼中战意未熄,反而愈发炽烈。
他手腕一抖,长剑嗡鸣,剑尖直指叶辰,声音坚定如铁:“但只要我还站着,只要剑还在手中,不到最后一息,我绝不会认输!”
“好!”
叶辰朗声大笑,豪气干云,“正合我意!我也想与你战个痛快!”
他心中清楚:此战不仅是胜负之争,更是悟道之机。
姜松亭的风之意境,如一面明镜,照见他此前未曾涉足的枪道新境,他要借这场对决,彻底融会贯通。
“惊鸿一剑!”
姜松亭再度出剑。
狂风骤起,剑影如电,七十二道风刃撕裂虚空,直扑叶辰周身要害。
而这一次,叶辰不再被动防御。
他手中银枪一震,青苍真元裹胁风之意境轰然爆发,枪芒融入气流,随风而动,无迹可寻。
若说叶辰枪法素来有一“弱”,那便是攻速不及剑修迅疾。
毕竟,枪乃百兵之王,重势、重力、重威,讲究一击定乾坤,本就不以速度见长。
正因如此,先前面对姜松亭那铺天盖地的快剑,他只能倚仗震动真元硬抗。
可如今,风之意境加身,枪亦可御风而行。
“呜!”
枪啸如龙吟九天。
叶辰出枪之速,竟在风之力的加持下飙升至恐怖境地。
漫天枪影如暴雨倾盆,每一枪都裹胁风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破风之声。
“叮!叮!叮!叮!叮!”
短短数息之间,枪剑交击之声密如骤雨。
火花四溅,气浪翻涌,两人身影快到肉眼难辨,唯见两道残影在擂台上纵横交错。
更令人震惊的是,叶辰的速度,竟丝毫不落下风。
甚至,擂台四周的风流开始悄然偏转,越来越多地响应他的意志,凝成锋锐风刃,从侧翼、后方、头顶疯狂袭向姜松亭。
七星宗大殿之上,诸位长老越看越是心惊,面色凝重如铁。
起初他们只道叶辰对风之意境的领悟已属高深,却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竟在战斗中不断蜕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随着交手愈烈,叶辰对风的掌控愈发圆融自如,每一枪挥出,皆引动天地气流共鸣;每一次闪转腾挪,都似与风共舞。那风之意境,早已不是初窥门径的稚嫩,而是如江河奔涌、浩荡无垠,远非姜松亭所能企及。
“难以置信”剑宗大长老喃喃低语,眼中满是震撼,“他竟能让一杆重达一千二百斤的天煞碎星枪,追上剑修的速度!这已非单纯的速度提升,而是将‘风’化为枪势之骨、真元之脉,此等运用,闻所未闻!”
就在此时,一位长老忽然皱眉,脱口而出:“你们有没有发现叶辰似乎在模仿松亭的招式?”
“嗯!”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凝神细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姜松亭以“惊鸿一剑”藏剑于风,叶辰便以“暴雨梨花”隐枪于气流;
姜松亭凝风成刃,自四面八方绞杀,叶辰亦引风化枪,漫天皆刃;
姜松亭令剑气与风相融,风不散则剑不灭,叶辰便将枪芒彻底融入风律,使其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是在临阵学招!”
“天啊!难道他此前根本不会将风之意境用于攻击?竟是借松亭之手,当场顿悟!”
“不可能吧?再逆天的天才,也不可能在生死对决中现学现用,还反超原主!”
“不或许正是如此!”另一位长老声音微颤,“他定是早已凭借自身悟性,从《金鹏破虚》中参透了风之意境的本源,却因无人指点,不知如何将其化为攻伐之术。今日见姜松亭施展,如醍醐灌顶,瞬间贯通,无师自通,却胜过名师亲授!此子太可怕了!”
擂台之上,胜负早已分明。
九成以上的风之力,此刻尽数听从叶辰号令,如臣子朝拜君王;而姜松亭所能调动的风流,不足一成,几近枯竭。
“轰!”
又是一记硬撼。
叶辰枪出如龙,裹挟万钧风势,直击姜松亭胸口。
姜松亭横剑格挡,却如断线纸鸢般暴退十馀丈,跟跄落地,嘴角溢出一缕鲜红。他缓缓抬手,拭去血迹,神色复杂地望向叶辰,终是长叹一声,收剑入鞘:“我认输。”
叶辰并未如常客套地说“承让”,而是郑重抱拳,朗声道:“谢谢!”
这一声“谢”,发自肺腑,若非姜松亭以风之意境为引,他空有宝山而不识其用。神域大能留下的记忆碎片虽珍贵,却残缺零散,从未系统传授如何将意境化为战技。今日一战,姜松亭无意间成了他的“半师”,助他打通了枪道与风律的最后一道关隘。
“叶辰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响彻全场,如惊雷炸开。
无数弟子瞠目结舌,久久无言。
姜松亭也败了。
那位剑宗第二天才,风之意境持有者,绝杀剑技惊艳四座的少年,终究倒在了叶辰枪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另外两人,琴心大成、音波可碎神魂的琴无心;
掌控火精、焚天煮海的火岩罗。
他们,还能挡住叶辰这势不可挡的连胜之势吗?
叶辰转身走下擂台,步履沉稳,衣袍染血却不显狼狈。
就在人群喧嚣之中,一道目光如寒星破空,直刺而来。
他抬眼望去,正是姜昭武。
即便身处万众之中,姜昭武的存在感依旧如利剑出鞘,锋芒毕露。那双眸子清冷如霜,却蕴藏着焚尽八荒的战意,仿佛两道无形剑气,隔空锁定叶辰。
姜昭武微微一笑,颔首致意。
叶辰亦含笑回礼,心中却悄然一凛。
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内里波澜翻涌。
此战看似胜的干脆,实则已是倾尽全力。
青苍真元、邪神之力、练力如丝、风之意境除却尚未动用的“雷火杀”与“紫蛟神雷”外,他几乎打出了所有底牌。
更关键的是,他受伤了。
姜松亭的“清风绝杀”太过凌厉,快到超越感知,根本无法完全闪避。若非最后关头夺风控势,逆转战局,胜负犹未可知。
“姜松亭尚且如此难缠”
叶辰目光微沉,望向远处那道如剑般挺拔的身影,“那姜昭武,又该强到何等地步?”
这一战,赢了,却也让他彻底明白,七星宗的天才,远比他想象中更可怕。
。
此刻,望着姜昭武那抹淡然从容的微笑,叶辰心头蓦然一震。
自总宗会武开赛至今,他从未在姜昭武脸上捕捉到一丝惊愕、慌乱,甚至一丝波澜,无论木鼓朴桂施展出“融元境界”时引发的天地异象,
无论火岩罗引动火精、焚天煮地的震撼场面,
也无论自己接连亮出青苍真元、邪神之力、风之意境等逆天手段
姜昭武始终如静水深潭,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绝非冷漠,而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与剑心通明的无上自信。
“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叶辰眸光微凝,心中翻涌起前所未有的凝重,“能让一位剑宗亲传弟子如此笃定,甚至面对我这般变量仍不改色他所倚仗的,恐怕远不止‘剑道天才’四字那么简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姜松亭已是剑宗第二人,其风之意境与绝杀剑技已强到令自己险胜;
而姜昭武,身为亲传弟子,被誉为七星宗百年第一剑才,他的极限,又在何方?
叶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沉凝如铁。
他不得不承认:若此刻便与姜昭武交手,胜算不足五成。
紫蛟神雷固然霸道无匹,一击可碎山裂地,但战斗从来不是单纯比拼谁的招式更猛。
张彦召的“血王三杀”威力远超姜松亭的剑气,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落败,因为速度、时机、意境、控制才是决胜的关键。
那么,仅凭紫蛟神雷,真能击败姜昭武吗?
若雷霆未至,剑已穿心,再强的杀招也不过是空响。
姜昭武的剑,会比紫蛟神雷慢吗?
自己的身法,真能躲开那传说中“一剑断命”的绝世锋芒?
叶辰在心中迅速推演数种战局,越推越心惊,只要姜昭武的剑速突破某个临界点,再辅以一种非风系的高阶意境(譬如“寂灭”“雷音”、“空间”),自己极可能在瞬息之间被压制至死。
至于另一张底牌“雷火杀”?
虽融合雷火双威,但因体内火精尚弱,威力未必稳压紫蛟神雷,且蓄力耗时、真元消耗巨大,实战中远不如紫蛟神雷迅捷致命。
“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七星宗的亲传弟子。”
叶辰目光微沉,心中自省,“以姜昭武的天赋,即便放在四品宗门,也必是内核种子。更何况,他比我年长三岁,积累之深,底蕴之厚,岂是我短短一年所能追平?”
看台上,姜松亭默默归座,目光复杂地望向叶辰,低声对身旁的姜昭武道:“叶辰或许会添加剑宗。若无意外,他日后极可能成为剑宗第一弟子,甚至七星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可能。”
姜昭武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如常。
“你不担心?”姜松亭转过头,直视姜昭武双眼,试图从中寻得一丝动摇,“担心他夺你之位,分你之资?如今总宗与剑宗倾尽资源栽培你,视你为百年一遇的剑道圣苗。可若叶辰入宗,以他的天赋,资源倾斜是必然之事,你真能无动于衷?”
这番话,道出了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宗门资源有限,天才之争,从来都是零和博弈。
姜昭武闻言,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带讥讽,反而透着一股超然的豁达。
“抢走我的资源?”他轻笑摇头,目光如剑,直指大道,“松亭,你当真以为,旋丹境的顶级强者,是靠丹药和灵石堆出来的吗?”
姜松亭一怔,如遭雷击,顿时哑然。
是啊。
资源可筑基,可通脉,可助人踏入先天,砸下数十颗“入天丹”,或许真能堆出一位先天高手;
但旋丹?那是触及天地法则、重塑武道根基的至高境界。
古往今来,何曾听闻有谁靠“堆资源”成就旋丹?
即便是他们这些被称作“天才”的人,对此境亦是望而生畏,步步维艰。
真正的绝世强者,靠的是悟性、心志、机缘与生死磨砺,而非丹药多寡。
姜昭武负手而立,目光如剑,穿透喧嚣人群,直指武道本心。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金石坠地,震人心魄:“若一个武者,终日只盼宗门多赐丹药、多予灵脉、多占洞府,那他的武道之心,早已落了下乘!此等人,纵有万般机缘,也难成大器。”
他微微一顿,唇角扬起一抹傲然笑意:“我乃剑客,信的从来不是库房里的灵石,也不是长老手中的资源,我只信手中这柄剑!”
“况且”他环视四周,语气淡然而锋锐,“七星宗不过三品宗门,论底蕴、论资源,拿什么与神凰岛争?又拿什么与神雀山比?若真以为靠宗门供养便能登临绝巅,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梦罢了!”
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剑出鞘:“在通脉期,我们是天才,可越阶战后天中期、后期高手,看似风光,但那些被我们踩在脚下的所谓‘高手’,一生止步后天,永无望先天之境!”
“可当我们踏入先天之后呢?”
姜昭武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裂空,“那时与我们并肩而立的,将是来自四品、五品乃至圣地的真正天骄!他们在通脉时,何尝不是同龄中的绝顶人物?人人皆是天才,若我们止步不前,泯然众人,又凭什么去叩问旋丹之门!”
他眼中燃起炽烈战意,仿佛已望见那条通往剑道极致的孤绝之路:“我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追求剑之极致。
我不惧对手,更不惧竞争。恰恰相反,我怕的,是无人可战。
若真有一人,冠绝玄天大陆,横压一代天骄那我便以他为峰,日夜追赶!若我能超越他,踏其肩而登天,那我,便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角之一!”
此言一出,气势如虹,竟引得周遭空气隐隐震荡。
姜松亭听得心潮澎湃,胸中热血翻涌。他本就天赋卓绝,心高气傲,可面对这位年岁相仿、却始终领先一步的师兄,此刻唯有心悦诚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师兄所言极是!对一名真正的剑客而言,能遇强敌,实乃幸事!有对手,才有磨砺;有高峰,才有攀登!”
自叶辰与姜松亭那一战后,总宗会武的赛场仿佛陷入短暂沉寂。
第六轮比赛波澜不惊,无甚看点。
直至第七轮第五场,张彦召对阵阵宗天才方启,才再度掀起一丝波澜。
方启一上场便布下成名绝阵,“九转青光阵”,阵纹流转,青光如幕,层层叠叠,防御力堪称同阶顶尖。
然而,张彦召只冷笑一声,双目赤红如血,体内真元轰然爆发。
“血王三杀,天地崩!”
一刀劈出,如血河倒灌,刀气撕裂长空。
那号称坚不可摧的九转青光阵,竟如薄纸般被一刀斩碎,阵纹寸断,青光溃散。
方启脸色惨白,跟跄后退,再度败北。
他心中苦涩至极,阵宗本擅阵地战,讲究以阵御敌、以静制动。可张彦召根本不是“敌”,而是一座人形炮台!攻击力之狂暴,在全场所有选手中稳居前三,甚至可争第一。
面对如此蛮横破阵之力,再精妙的阵法,也不过是蛋壳罢了。
第八轮第三场,万众瞩目的一战终于到来,张彦召vs姜松亭。
论纯粹破坏力,张彦召确实更胜一筹。血王三杀一出,连擂台都能劈裂。
可战斗,从来不是谁力气大谁就赢。
姜松亭甚至未动用风之意境,仅凭手中长剑,便已将张彦召逼入绝境。
只见他剑光如丝,每一缕剑气都被压缩至极致,细若游丝却锐不可当。刹那间,数十剑连环刺出,剑气交织成网,密不透风。
那高度凝练的剑气,不仅凌厉无匹,更难以被寻常真元消磨,它们如毒蛇吐信,专挑张彦召真元流转的薄弱节点突袭,根本不给他蓄力施展“血王三杀”的机会。
张彦召空有一身蛮力,却如困兽挣扎,有力无处使。
他挥刀狂斩,却只劈中一道道残影;他怒吼冲锋,却连姜松亭的衣角都碰不到。
“嗤!嗤!嗤!”
剑风掠过,张彦召的袖口、裤脚尽数被削开,布帛纷飞如雪。
全场哗然,这分明是姜松亭刻意留手。
否则,以他剑气之精准,早已斩断其手足。
。
张彦召长叹一声,缓缓收刀入鞘。
再打下去,已毫无意义。
姜松亭不仅胜得干净利落,更在剑锋所指之处,处处留情,袖口、裤脚被削,却未伤其分毫。这分明是给他体面退场的馀地。若执意纠缠,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我认输。”他声音低沉,却坦然。
“承让。”姜松亭抱拳一礼,神色平静如水,转身离去,衣袂微扬,步履从容。
整场战斗,他出剑数十次,却几乎未曾动用真元,每一剑皆以巧破力,以速制势,真元流转如溪,涓滴不耗。反观张彦召,一刀接一刀狂劈猛砍,真元如潮奔涌,此刻已是气喘如牛,额角汗珠滚落,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