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彻底击穿了黑铁城权贵与平民的认知。伍4看书 勉废岳黩
在这个资源匮乏、为了生存与变强必须与冰冷的钢铁和腐烂的血肉强行融合的畸形世界里,竟然有人能如此奢侈地挥霍宝贵的生命能量,仅仅是为了代步?!
“神迹这是神迹啊!”
翡翠王座无声地滑过夜空,所过之处,藤蔓上散发的浓郁生命气息自动净化了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硫磺与腐臭味,只留下一路清香。
街道两旁,无数衣衫褴褛的拾荒者和满身改造痕迹的暴徒,此刻竟像是受到了某种血脉压制般,不由自主地双膝发软,跪伏在地。
他们颤抖着仰望头顶掠过的流光,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而当他们大着胆子,将目光聚焦在王座一侧那抹深紫色的倩影上时,这种敬畏更是瞬间攀升到了顶峰,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即使隔着老远,他们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紫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那是绝对处于食物链顶端、拥有完美无瑕“原身”的超级强者!
在黑铁城的法则里,这样的存在本该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女王,是值得所有人顶礼膜拜的神女。
可此刻,就是这样一位足以令万众仰视的完美存在,却像是个最卑微的侍妾奴婢一般,毫无尊严地跪伏在那名男子脚边,极尽讨好地为他捶腿按揉,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近乎病态的臣服与渴望。如文网 埂歆最哙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武力展示都要来得震撼。
连这样的“神女”都甘愿卑微至此,任由采撷
那个端坐中央、神情淡漠甚至有些意兴阑珊的黑袍男子,究竟是何等恐怖、何等高不可攀的古老主宰?!
而在城主府的高塔之上。
城主古斯特站在落地窗前,那只经过精密改造的机械义眼死死盯着那个正缓缓逼近的绿色光点。
“咔嚓!”
他手中的红酒杯被机械手掌捏得粉碎,玻璃渣刺入仿生皮肤,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异且卑微的笑容,对着空气中虚无的某个存在低声汇报:
“主人,猎物已入网。”
“如同您预料的那样,他极其傲慢,目空一切,甚至不屑于隐藏自己的力量。这正合我们心意”
“我会用最‘隆重’的礼节,让他一步步走进您的祭坛!”
通讯切断。
古斯特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镶满勋章的礼服,脸上那阴鸷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度谄媚、谦卑到骨子里的奴才相。
“开中门!奏乐!聚光!以最高规格迎接尊贵的客人!”
伴随着古斯特的命令,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轰鸣声响彻夜空。
“轰隆隆——!!!”
那扇足以阻挡兽潮冲击、厚达数米的庄园外围合金重闸,在一阵阵绞盘的哀鸣与蒸汽的喷涌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咔!咔!咔!”
几乎在闸门开启的瞬间,城堡塔楼之上,十几座巨大的青铜聚光镜被同时推开遮光板!
镜后燃烧的是猛烈的炼金油脂,经过特制透镜的折射,化作一道道惨白而灼热的光柱,带着燃烧特有的噼啪声,齐刷刷地汇聚在一点,将悬浮于半空的林凡与那一座翠绿欲滴的翡翠王座完全照亮。
在这原始而狂暴的火光聚焦之下,林凡那一袭黑金长袍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威严的金光;而他身侧跪伏的柳师诗与慵懒趴伏的紫瞳,更是如同舞台中央最耀眼的明珠,美得惊心动魄。
在这条通往城堡主楼的宽阔金属大道两侧,赫然站立着两列令人望而生畏的仪仗队——那是古斯特麾下最精锐的“黑铁近卫军”。
近百名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壮汉,浑身覆盖着由黑铁粗暴锻造、满是铆钉与焊缝的重型板甲。甲胄缝隙间,有一些流淌着发光液体的透明软管,连接着他们背后的某种增压罐,散发着惊人的灵能波动。
而在卫队之后,是一支造型极度怪诞、充满了异域混沌风格的交响乐队。
吹奏者捧着巨大的、表面布满天然魔纹的“深渊螺壳”,那螺壳仿佛是活体一般微微蠕动,吹出的并非单纯的风声,而是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呜咽;
鼓手敲击的并非凡俗兽皮,而是一排排悬挂着的、半透明的“雷鸣晶骨”,每一次挥动兽骨鼓槌,都会激发出实质化的音波震荡;
还有人拨弄着由高阶魔兽的大筋与整条脊骨制成的“龙脊琴”,琴弦震动间,发出令人气血翻涌的杀伐之音。
“敬礼——!奏乐——!”
“咔嚓!嗤——!”
近百名钢铁战士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沉重的金属膝甲砸在地面上,引发了一阵小型的地震。他们背后的增压罐同时喷射出白色的废气,那是灵能过载后的排放。
紧接着,螺号的呜咽、晶骨的雷鸣与龙脊琴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那声音狂乱、原始,却又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汇聚成一曲仿佛能唤醒血液中杀戮本能的“混沌交响曲”!
林凡坐在悬浮的翡翠王座之上,在无数炼金火光的聚焦中,神情依旧淡漠。
那盛开着白色曼陀罗的藤蔓王座,便在这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刺眼的火光下,缓缓穿过仪仗大道。
前方那座巨大的城堡式主楼终于露出了真容。那是一头匍匐在地的钢铁巨兽,入口被设计成了一张张开的巨兽大口。
“哐当——”
直到此刻,那扇位于“巨兽之口”深处、依靠液压杠杆驱动的宴会厅正门,才轰然洞开。
林凡坐在悬浮的翡翠王座上,甚至没有让王座落地,而是就这样保持着俯视的姿态,带着身后那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飘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