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斥着混乱、杀戮与堕落的世界里,这种纯净、稳定、带有净化属性的金色光芒,只有传说中来自上界、掌握了完美规则的“神使”才拥有!
林凡收刀入鞘,神色淡漠,并没有否认这个称呼。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个高贵的身份能省去很多麻烦。
白、紫瞳和柳师诗也走了出来。
凯尔偷眼看去,更是吓得浑身哆嗦,差点把头埋进裤裆里。
一个高贵冷艳如女王,一个妖气冲天如魔主,还有一个妩媚入骨这绝对是哪位大领主甚至君王带着眷属出巡啊!
“大人!别杀我!别杀我!”
凯尔立刻献上了那个他拼死保护的皮袋子,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哭腔:“大人,这是我全部的财产求您庇护!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只是几枚色泽暗淡、充满了杂质的低阶混沌灾核,大概只有“凝核”级别。
白看了一眼,嫌弃地撇撇嘴:“垃圾。
凯尔眼中光芒瞬间黯淡,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林凡却手指轻勾。
“嗖、嗖、嗖。”
地上那三枚刚刚掉落的、散发着崩山级恐怖波动的暗红色灾核,凭空飞起,落入林凡手中。
他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挥,将这三枚对于普通流浪者来说价值连城的灾核,连同凯尔那个破皮袋子,一起扔回了凯尔怀里。
“这些垃圾你自己留着吧。”
林凡淡淡开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上位者的气场。
“这三个大家伙的‘命’,赏你了。”
凯尔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三枚滚烫的崩山级灾核,整个人彻底傻了。
这可是崩山八星强者的灾核啊!一枚就足够他在黑市换取一年的口粮和庇护,三枚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凡的手腕再次一翻。
从小世界雏形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瓶未开封的透明塑料瓶——一瓶来自地球的纯净水。
“还有这个,喝吧。”
林凡将水递给了凯尔,语气平静:“作为交换,我要你带路。”
凯尔颤抖着接过水瓶。他从未见过如此清澈、如此纯净的液体,就像是液态的水晶,在这个连空气都浑浊、水源充满毒素的世界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神物。
他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没有硫磺味,没有血腥味,没有辐射的苦涩。
只有甘甜,清冽,纯净!
“呜”
这个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汉子,竟然抱着水瓶嚎啕大哭起来。
如果说那三枚灾核代表的是令人眼红的“财富”,那么这瓶纯净水,代表的就是绝对的“秩序”与“神性”!是只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君王才能享用的顶级奢侈品!
这一刻,林凡在他眼中,比任何领主都要高贵,比任何神明都要慈悲。
“起来吧。”林凡淡淡道。
凯尔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忠诚之火,那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这唯一的希望。
“愿为神使大人效死!凯尔就是您最忠诚的狗!”
“我们不需要狗。”
说话的不是林凡,而是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白。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趴在泥水里的凯尔,眼神中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嫌弃,仿佛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带着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只会拖慢我们的行程。”
凯尔浑身一僵,冷汗瞬间下来了。
林凡无奈地看了一眼白,随即温和但坚定地补充道:“正如她所说。起来吧,我们不需要奴仆,只需要一个合格的向导。如果你能证明你的价值,就跟上;如果不能,你可以带着东西走了。”
“能!我能!我是这一带最好的向导!”
凯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拍着干瘪的胸脯,那张鸟喙般的脸上写满了死里逃生的庆幸与急于证明价值的狂热,“这片耳语丛林,每一棵吃人的树、每一个藏着毒虫的泥坑,我都像数自己羽毛一样清楚!”
在凯尔的带领下,众人避开了数个隐晦的凶险区域,最终在一株枯死却异常巨大的“铁木魔树”根部的树洞中安顿下来。
这里地势干燥,且残留着某种高阶魔兽的余威,一般的低阶掠食者不敢靠近,算是个相对安全的临时营地。
篝火噼啪作响,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潮湿的木柴。
影鸦凯尔蜷缩在火堆旁,手里死死攥着那个透明的塑料水瓶。瓶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过他干枯的手指,清澈的液体在火光下折射出钻石般的光泽。
对于这个世界的底层生物而言,这种没有辐射、不含酸性物质的纯水,就是神赐的甘霖。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将最后一口水灌入喉咙,那种清冽的甘甜让他浑身的羽毛都舒展开来。嘴里还残留着压缩饼干的高热量甜味,这让他那颗常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吃饱喝足,求生本能带来的肾上腺素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凯尔那双浑浊且带着一丝狡黠的鸟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偷瞄这四位“救命恩人”。
心中的惊涛骇浪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