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去皇陵的路上,遇到慕浮生、苏子言、谢辟又三人。
“那夜,昌河是对的。”
“那么,今夜,你们就将命留在这里吧!”
慕浮生、苏子言、谢辟又三人曾败于苏暮雨之手,所以,他们虽气愤,却没有轻举妄动。
另外,苏子言眼中暗芒微动,他与慕浮生交换一个眼神,出面游说苏暮雨加入大皇子萧永一党,“苏家主,那日之后,暗河遁入江湖,而我们三家选择留在天启,自然要重新选择依靠。”
“最后,我们选择了大皇子萧永,可还是没有想到竟选到了苏家主的对立面。”
“我们天启三家与暗河三家均出同源,苏家主,你或许也可以有另外的选择。”
谢辟又不愧姓谢,即使身处在最复杂的天启城中,他仍旧憨的可怕。
比如,谢辟又听到苏子言的话,当真以为他想拉苏暮雨入伙,当即附和道:“是啊,苏家主,大皇子确为明主,这个选择不亏。”
此刻,面上一副游说之姿,衣袖下却在凝聚内力,准备趁苏暮雨不备偷袭的慕浮生、苏子言二人:谢家的人,还是一副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样子,罢了,就这样吧!
(此处闪现一个谢霸:怪不得我被莫名其妙的捅死了,原来都是姓氏的锅啊!
苏暮雨面对苏子言的游说没有半分动摇,同时,他又觉得其口中大皇子乃明主之说,着实可笑。
先不说他们暗河本就不打算掺和皇权争夺战中,在退一万步说,即使他们真的要选,也只会选琅琊王。
虽然,他个人来说,非常看不上琅琊王为了明德帝,为了北离皇权的安稳,利用暗河的举动。
但是,人家最起码对得起北离的百姓。
可萧永呢?
炼制药人,差点让四淮城成为一座空城!!!
别说皇帝了,他都不配为人!!!
“我说过了,暗河只会属于自己,也不需要投向任何一方。而且,我要找的也不是你们。”
说罢,苏暮雨拔出细雨剑,显然,他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
浊清出皇陵的路上,看到苏暮雨与天启三家对上。
他想到从无双城开始,苏暮雨毁了他多少计划,杀心顿生,当即飞身落下。
慕浮生、苏子言、谢辟又三人拱手施礼道:“大监!”
苏暮雨握紧细雨剑,冷声道:“浊清公公!”
浊清从苏暮雨淡定的表情猜测道:“你的表情并不惊讶,你就是来寻我的?”
“那么,苏家主,所求为何呢?”
苏暮雨当真是半点儿弯都不带转的,直言道:“你从皇陵中出来,琅琊王猜测,你身上带着龙封卷轴,而我今夜来此,就是为了留下龙封卷轴。”
浊清顺着苏暮雨的话,立马想通暗河为何愿意为琅琊王拼命了,只是啊,琅琊王之名就要在今夜戛然而止了。
“这便是你和琅琊王之间的交易吗?”
“暗河的杀手,为天下的英雄琅琊王争夺一份前朝留下的传位诏书,这件事让人听起来,还真是有几分可笑呢?”
苏暮雨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今日会做这样的事,就是为了让暗河成为一个真正的江湖门派,而非是杀手组织。”
说罢,苏暮雨直接持剑朝浊清攻去,且一上来便是十八剑阵的完全体。
一万八千剑落下,也就是浊清曾走到半步神游的巅峰,才能将其全部挡下。
不过,他的内力也耗费了很多。
见状,慕浮生、苏子言、谢辟又三人赶紧上前帮忙,谁知竟被偷偷跑来的蛛影团拖住了。
此行危险,苏暮雨连慕雨墨都支了到他最看不上的唐怜月身边了。
谁知,蛛影团竟全员到齐了!
苏暮雨耳边由不得响起巳蛇的那句,“我们之所以愿意保护大家长(慕明策),是因为这是头儿的决定,而我们蛛影团的兄弟姐妹愿意为了头儿献出自己的性命。”
看着蛛影团成员一个个地冲向慕浮生、苏子言、谢辟又三人,就是为了想给自己减轻压力,苏暮雨压着嗓子道:“你们,不该来的。”
巳蛇手里长剑舞地虎虎生风,抽空喊道:“只要能帮到头儿,我就不后悔,我亦相信所有人均是如此。”
“没错!”
“没错!”
附和之声一个又一个的响起,苏暮雨只觉得他们傻透了,也天真透了。
不过,这种背后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苏暮雨引走浊清,否则,浊清一个出手,蛛影团就真的完了。
朱雀大街的屋顶上,苏暮雨与浊清都在蓄势,他们想要以最强的一招,一决胜负。
漫天剑气对上虚怀功,终究是稍逊一筹,落了下风。
苏暮雨嘴角微微渗血,他后退几步,勉力站稳身子。
而浊清,别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实则,他藏在衣袖中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明白若非自己曾进入过半步神游之境已久,且虚怀功可吸收对方剑气,他必败无疑。
“真是漂亮的一剑啊,就是可惜了,以后再也不会看见了。”
苏暮雨擦干嘴角血迹,道:“听闻浊清公公曾只差半步之遥便能进入神游玄境,果然,名不虚传!”
或许是因为苏暮雨的剑很美,令浊清都有了几分谈话的心思,“没错,然后就被李先生从头顶打了一掌,便跌入了大逍遥之境。”
“但即便如此,天启城中,我仍是第一,只有国师齐天尘是我的对手。可是,他为了明日的大朝会,已经去了城外的月歌台。”
“苏家主,单论境界,你的确比我高。可是,那又如何呢?你最后的结果,只有死!”
苏暮雨知道浊清并没有夸大事实,但那只是过去,现在,而不是未来。
“我父亲曾跟我说过,只有胜过比自己强的对手,这场战斗才有意义。”
“有时候,境界确实不能代表实力,我的半步神游之境,确实还很虚浮。然而,经过今夜一战,我相信我一定会名副其实。”
浊清不解地问道:“就算死,亦有意义?”
苏暮雨言语间满是坚定,“当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