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知道慕家这一代比较拉胯,但没想到居然还多了一个眼瞎的毛病,不禁骂道:“这寒冰掌,我送你,你要不要啊?”
“真是,练你娘啊!”
慕?没脑子且眼瞎?青羊:“真的吗?”
见状,苏暮雨对慕青羊的迟钝也是无奈了,他赶紧给苏昌河输送内力,助苏昌河将寒气逼出体外。
药庄内,苏昌河被苏暮雨压着给白鹤淮诊脉。
诊完脉后,白鹤淮直接给苏昌河安排上一套至阳至烈汤药套餐,当然,其中,黄连,她可没少放。
苏昌河看着眼前这碗黑漆漆的汤药,他只是闻着就能感受到会有多苦了,“我说暮雨啊,我都没事了!”
“再说了,这药真的能喝吗?”
苏暮雨从萧朝颜手上接过药碗,再次递给苏昌河,且态度不容拒绝,“昌河,你说这话之前,还是先把身上披着的被子拿掉再说吧!”
顿时,苏昌河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慢腾腾的伸出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喝完药,苏昌河直接被苦的说不出来话,“咳咳 ~ ,咳咳 ~ ”
待苏昌河的咳嗽声停止后,苏暮雨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入一颗桂花糖。
别说,苏暮雨虽然做饭难吃,但是,做糖却是有一手。
呃,也或许是他做桂花糖时,没有灵机一动的原因。
得到自家夫人桂花糖安慰的苏昌河,其表情立马变得和缓了,看得本想要借机捉弄他的白鹤淮心里不爽极了。
“我说大家长,只有孩子喝药后,才需要吃糖果,坏胚子,你都多大了,还需要吃糖?”
“再说了,你若是不喝这个,今晚你就会陷入冷热交替之中,你不睡觉可以,可也别耽误苏暮雨睡觉啊!”
此话一出,直接把苏昌河想要炫耀糖果的小心思噎了回去。
没错,他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若让苏暮雨担心那就绝对不可以。
汤药的事就算是过去了,可是,苏昌河只跟琅琊王对上一掌,就差点被冻成冰雕了,这绝对不正常。
对于琅琊王,苏昌河直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暮雨,你说,琅琊王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偷练什么魔功了?不然他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寒气?”
自从得知苏昌河修炼阎魔掌后,苏暮雨特意了解过这门功夫,可以说,他屋内除了苏昌河本人外,最了解阎魔掌的人了。
“不,阎魔掌这门功夫在对掌之时可以吸收对方真气,并予以反击。”
“昌河是吸收琅琊王真气出事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琅琊王的真气中带有寒毒。”
以苏昌河的精明,他自然看出苏暮雨深入了解过阎魔掌,仅仅这么一想,便只觉得心被泡进温泉里,暖洋洋的。
他带着些炫耀的意味道:“暮雨说得没错,是寒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寒毒。”
慕青羊不敢相信道:“可是,那可是琅琊王啊,谁敢给他下毒?谁又有本事能给他下毒?”
白鹤淮仔细回忆道:“不对,不是下毒。其实,从琅琊王一进门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
“宴席上,他也是频频咳嗽不止,我虽然没有给他把脉,但是仅靠“望”,便能看出他那是寒毒入体,命不久矣了。”
苏昌河一听炸了,“什么?命不久矣了?”
“我说呢,怪不得琅琊王愿意给我们交易,还同意我们暗河建城,原来是打着他人没了,答应我们的事就不算数了呀!”
“暮雨,那你还要跟琅琊王合作吗?”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问道:“神医,琅琊王的寒毒真的无药可医吗?”
白鹤淮沉思片刻,道:“虽然我还没有把脉,不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但是,凭我刚才见他的样子,他应当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想要治好他,除非我师父活过来,或者罕见灵药出世,不然,绝无可能。”
“暮雨,你听到了。”
苏昌河看向苏暮雨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神医的医术,那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吧!”
“连她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还要同一个将死之人合作吗?”
“而且,按理说,他都快要死了,应该是最惜名的,却要这个时候跟我们合作,难道就不怕晚节不保。”
“琅琊王拼着名声有瑕,也要跟我们合作,那他究竟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呢?”
苏暮雨得知琅琊王没剩多少时间后,再细细思考琅琊王等人在宴席上的反应,一切就都有了解释。
“琅琊王对北离朝廷自是不用说,估计他是想在死前借助我们之手移除天启城里那些意图谋反之人。”
“另外,暗河跟那些人对上,必定会伤亡惨重,他呀,估计还打着两败俱伤的目的,来替他的兄长稳定江湖。”
“到时候,即使无剑城被我们建立起来了,没了雄厚的实力作为支撑,便是空中楼阁,一击即碎。”
“届时,我们若隐藏在蛛巢中,尚可重头再来,可若是出现在无剑城这个明晃晃靶子里,暗河恐怕就真的完了。”
说着,苏暮雨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不敢想象,若是暗河因他而灭,那他
苏昌河察觉出苏暮雨颤抖,他赶紧握住苏暮雨的手,告诉他,一切都没发生,暗河还在,还来得及。
“这琅琊王伟大是真伟大啊,可惜,他是踩着我们暗河的尸骨成就别人的幸福。”
“可是啊,我们暗河又做错了些什么,凭什么要我们付出性命?”
“呵,这么一想,直接拒绝我们结盟的唐门,倒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起码,他们的恶是摆在明面上,而琅琊王,不愧是萧氏皇族的人啊,杀人都不带见血的,最后得了好名声。”
苏昌河这话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客气,若是以往,苏暮雨、白鹤淮、萧朝颜肯定会出言珠子的,那可是琅琊王,是北离的太阳啊!
可这次,他们只觉得苏昌河说出了他们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