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琅琊王的会面事关暗河的未来,不容有失,神医身边亦是不能缺了人保护。
所以,苏昌河便让慕青羊、慕雪薇二人入天启城帮忙。
这日,正是暗河与琅琊王定下的会面之日。
可是,琅琊王却因白日里见过司徒雪后,回忆起从前二人种种,一时忘了时间。
为了这次合作,暗河可以说是诚意满满,如果不是暗河大本营还需谢七刀坐镇,可以说暗河的几位高层均已到场。
对了,还有出身药王谷的白鹤淮,有她作为见证人,表示暗河这次是真的想要告别过去,走向新生。
反观,琅琊王一方,只有李心月、唐怜月两位守护使到场就不说了,作为重中之重的琅琊王居然久久没有到场。
可见,对于这次合作,琅琊王根本不重视。
或者说,只是暗河一方一厢情愿罢了。
看出这一点后,向来好脾气的苏暮雨难得对李心月冷了脸,“青龙使,这桌菜已经冷了许久,可琅琊王却”
苏暮雨话里的留白,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直接扇在李心月的脸上,毕竟,时间、地点都是他们挑的,最后爽约的也是他们。
这事儿,拿到哪里说,他们都是不占理的。
明显,李心月心里很清楚,因而,向来对暗河很是看不上眼的她,居然会敬酒赔罪了。
为了大局,苏暮雨答应再等一等。
但是,这不代表暗河会一直等下去。
苏昌河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看到苏暮雨的眼神暗示后,立马出言道:“一壶酒都喝完了,看来琅琊王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我们也该走了。”
哪想,唐怜月突然出手拦住苏昌河等人的去路,道:“不行,你们不能走!”
苏昌河根本没把唐怜月放在眼里,而且,经唐门一事后,他对唐门中人的印象很不好,尤其是唐怜月这个辜负慕雨墨感情的人。
“哦,玄武使难不成还要捉拿我们暗河,去上面邀功啊?”
“只是,这次我们来天启城,除了开药庄,什么都没干,难不成,现在守护使连人做生意都要管了?”
唐怜月冷声道:“告诉我破解药人之术的方法,我要救我大师兄,不然,你们就不能走。”
闻言,苏昌河对唐门以及琅琊王的印象更不好了,他说呢,作为北离江湖最光明的那一面,怎么可能愿意跟暗河扯上关系,原来是有事相求啊!
只是,若别的事,为了彼岸,暗河可以交易。
但是,有些事,比如,事关苏暮雨的安危,就是暗河毁了,他也不会答应交易。
李心月到底年长一些,她明白在唐怜月站出来的那一刻,他们的优势就不存在了,便急忙出言制止道:“怜月,你心急了!”
然后,她看向白鹤淮,道:“诸位,我们确实有事相求,如今能救唐灵皇的,只有药王谷的白神医了。”
“而且,我们真的是带着诚意来的!”
苏昌河看着到现在都没把暗河放在眼里的李心月,只是因为他们之中有白鹤淮这位朋友,这才有这次接触的可能,更觉得暗河的前路不在琅琊王身上。
因此,他也不再压抑心中不满,怒道:“你们想要求人,就是这么个态度?”
“而且,我们暗河没有帮过唐门吗?”
“可是,唐门在事后,又是怎么对暗河的?”
“呵呵,用完就丢,那让一个不知所谓的弟子过来同我们交涉,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行事准则!”
“若是这样,我突然觉得暗河就这样挺好的,也不必改变了,起码我们活着真实,暗河之内,皆是家人,不像你们唐们,真是龌龊!”
苏昌河句句都在诋毁唐门,可偏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李心月也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像以往一样反驳苏昌河的话。
可是,唐怜月忍不了,他不能忍有人诋毁自己的师门,更不能忍救自己大师兄的方法就在眼前,而他却无能为力。
所以,他选择动手留下苏昌河等人。
这时,包间的大门开了,琅琊王来了,他将唐怜月拉到一边,替其与苏昌河对了一掌。
一掌过后,琅琊王仿佛没看到屋内已经快凝结成冰的气氛,道:“这就是暗河至高武学,阎魔掌,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