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世子爷,总兵大人,这便是我们的军营。此处环境得天独厚,颇为隐秘。
我们常年有岗哨在外围巡视,禁止任何人接近军营。
如今这批骑兵,已经操练了两年出头,可以说是一支很成熟的骑兵了。”
韩璋一边领着徐牧等人前进,一边解释着说道。
“全员皆可具装?”徐牧问道。
这还是徐牧第一次来丰州军营。
“可具装三万甲骑,余下的两万没有马铠”韩璋说道,“并非我们无法将所有骑兵人马具装,而是国公爷所说,兵贵于精,而不在多。
就这三万具装甲骑,配合两万轻骑兵,绝对可以横扫天下。”
“嗯。”徐牧点了点头。
五万骑兵,无法做到人马具装,倒也可以理解。
钢铁资源,确实有限。
而且在战场上,不能完全靠单一兵种作战。
如今的凉州军,人数保持在四万之数。
基本上人人都能上马作战,但三万多人本质上还是骑马步兵,正统骑兵只有万余。
加上这支军队,现在徐牧手中的兵力,能逼近十万之数。
而这十万人,清一色精锐。
尤其是这五万骑兵,经过千锤百炼,只差战场验证了。
徐牧手中的兵力,跟陈铁山的比,肯定有所差距。
不过,徐牧什么时候打仗,不是以少打多?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徐牧可以考虑安排征讨陈铁山之事了。
陈铁山跟朝廷往来密切,徐牧不是不知道。
朝廷分明就是想借助陈铁山的势力,来牵制徐牧。
“韩璋,你们几个能力不错啊,短短两年,竟然真拉起了这么一军骑兵。”刘基沉声说道。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韩璋嘿嘿一笑。
这支骑兵能在两年之内完善,还是多亏了徐牧这两年给他们三人输送的资源。
打造这五万精锐骑兵,前前后后花费了四千多万两。
要不说穷文富武呢?
练兵确实是非常烧钱的。
这批战马,总数十万匹,一人两骑。
不过,其中上等战马大概五万之数。
光是这些马,价值可能就超过了千万两白银。
不过,战马是不能单单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的。
放在徐牧手中,这十万战马,必定物超所值。
“大哥,你前后投入了多少钱?”刘基朝着徐牧问道。
“不多,四千多万两而已。”徐牧淡淡笑道。
“四千万好家伙!”刘基闻言,当即大惊。
刘基早已管理王府事务,也知道眼下凉州的情形。
如今凉州免除赋税,再加上商业还没恢复。
刘基实在是很难想象,徐牧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抠出来的这么大一笔银钱。
要说上缴朝廷的赋税,一年顶多一千多万两,两年不到三千万两。
所以,徐牧还从其他地方,节省下来了一千多万两,用来投入骑兵军队的建设。
要知道,徐牧完全没有多立过任何一个名目来征税,就是对略显萧条的商业,也尽量的减免了部分赋税。
这就不得不提徐牧的其他几桩生意了。
徐牧与公主刘希的生意,一直没断过。
这几年商业受损,然而有意思的事情是,香妃记的生意却并未遭受太大的影响。
果然,不管是太平盛世还是乱世,女人的钱都非常好赚。
这里徐牧一年可营收四百余万两,不过这也还是不能补上建设骑兵的空缺。
欠缺的几百万两,则来自于与外国商人的交易。
这笔生意没经徐牧自己的手,而是经过岭南司空氏的手。
那星河帝国的汉斯,已经成为了富商。
其发家致富的契机,来自于琼州。
他组建了商队,收购了大量的商船,常年往返南洋和琼州之间。
而琼州已经不再偏安一隅,由于运河的开通,中线运河一直没有停摆。
这一笔生意比较繁杂,但徐牧每年能得到二百多万两。
如果徐牧直接经手的话,这收入可能还要翻好几倍。
徐牧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所以这笔生意能赚多少,就赚多少了。
而剩余的,则是徐牧拼拼凑凑,也就够数了。
完全可以说,徐牧想方设法,把这支军队养肥了,从来没有苛待过任何一个兵卒。
这批职业武人,每日不事生产,只需要专心锤炼杀人技艺即可。
如若这支重骑兵无法给徐牧带来些许惊喜的话,那他这几年的心血,可就打水漂了。
“大哥您是真的有钱,比我想象中的有钱多了。”刘基幽幽的说道。
“不然你以为,五万重甲骑兵,该花费多少钱来养?”徐牧笑道。
“其实,千万两应该够了。”刘基稍作思索后说道,然后又补充道,“但投入的太少,肯定无法将五万人全培养成为精锐。”
“三万重甲骑兵,两万轻骑兵,外加四万凉州军。这支军队整合起来,不知道在战场上能发挥何等威力?”沈玉城轻声说道。
“必定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韩璋吹捧了一句。
“老韩,你可别吹嘘,这支军队可是我大哥的心血,他日若是打不过陈铁山那厮,你就得洗干净脖子等死。”刘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