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明日一早也一块去王府吧。”徐牧朝着沈玉城说道。
“行,那明早王府见。”沈玉城立马答应了下来。
徐牧一提,沈玉城就知道,明日一早的拜访,肯定不是单纯的拜访,徐牧多半有事情要跟他们商讨。
晚上,一行人在天上人间享受了一晚上,深夜才回。
第二天一早,徐牧穿戴整齐后,去了王府。
在偏堂内等候了片刻,便看到刘洵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徐牧和沈玉城共同起身行礼。
“免礼,坐吧。”刘洵摆了摆手,然后落座。
“王爷,江南和燕州的局势,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徐牧问道。
“嗯。”刘洵点头回答道。
之前徐牧去见吕闻钟,就听吕闻钟说起过,吕闻钟在离开燕州的时候,遭到了朝廷派人围追堵截,是凉王府派人处理了此事。
刘洵还是足够老谋深算的。
毕竟,整个凉州从上到下,谁也不希望吕氏倒台。
否则,谁的利益都将受损。
徐牧与刘洵寒暄了一番后,开始提起了正事儿。
“王爷,凉州最近可有什么风吹草动?”徐牧问道。
“王府该管的事务,一切安稳,你无需担心。”刘洵沉声道。
“王爷。”
徐牧朝着刘洵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把偏堂内的侍女全屏退。
然后刘洵看向徐牧,问道:“有何事要说?”
“王爷,我怀疑有人对府库动了手脚。”徐牧沉声说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刘洵刘基和沈玉城三人,心中顿时大惊。
看到刘洵露出震惊的表情,徐牧心中大定。
不管王府跟此事有没有关系,但刘洵父子二人,定没有牵扯到其中。
这就足够了。
因为这件事情,凉州三大派系当中,王府派系和徐府派系,都有可能有人牵扯其中。
只要主心骨没牵扯其中就行了。
从广义上来说,凉州所有的官员,都是徐牧的下属,都是凉王的臣工。
至于沈玉城,他绝不可能跟此事有关。
这事儿也不难理解,沈玉城只管总兵府的事情。
他连跟官僚的社交都没有,也没人能利用沈玉城手里的权力来谋私。
“府库被人动了?你确定?”刘洵赶紧问道。
“嗯。”
徐牧点了点头,说了一下盘查府库的详细经过。
堂屋内几人听完了徐牧的分析之后,都觉得徐牧说的非常有道理。
这事儿绝对不可能是徐牧的主观臆断,府库肯定被哪个仓司和陈家的人给动过了。
至于动的规模有多大,里面有多少钱粮被他们私吞了,这就不好估计了。
徐牧之前不在凉州,但凉王一直在凉州。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他们的上面肯定有大人物谋划。
不然的话,这种事完全不可能瞒天过海。
如今的凉王府,对凉州的掌控力是空前绝后的。
加上剑宗,武道联盟等江湖势力,凉王府可以查到凉州的角角落落,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疏漏的地方。
没有半点手段,就凭几个官府库的官吏,就算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决不可能动得了府库一粒米粮。
“我并未打草惊蛇,昨日去游山玩水,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我想着给他们一个机会,物归原处,也不知道该不该处理这些人。”
徐牧说道。
“你做得对,不打草惊蛇。”刘洵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但他们未必没有一点察觉。”
“这群该死的贪官污吏,平日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事?一个个都活腻了!”
刘基非常愤慨。
“此事绝对不能姑息,必须对肇事者严惩不贷!”
府库可是一州百姓的命根子。
从去年开始,徐牧就提倡节俭不浪费,甚至还专门出台了一些惩罚铺张浪费的条律。
做这件事情,可不是为了给那些贪官污吏省下口粮,让他们疯狂的中饱私囊。
现在的刘基,站得高看得远。
江南的动乱,已经对凉州有了实质性的影响了。
朝廷越来越抽象,所以凉州的乱子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结束。
没有江南吕氏供给过来的粮草,凉州随时有可能要开府库。
在这种情况之下,你们却把府库当做自己的私人腰包,疯狂从府库攫取物资?
这种人,有一个算一个,必须要杀个干干净净才行。
刘基非常痛恨这种吃绝户的家伙。
刘洵看了刘基一眼,然后目光回到了徐牧身上。
“此事先暗中调查,看看到底有谁牵扯其中,有谁充当他们的保护伞。”刘洵说道。
“王爷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徐牧点头说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两位说得对,此事确实不能打草惊蛇。”沈玉城眯着眼,轻声说道,“这事儿如果有人在背后谋划,除了您二位之外,能有这种手段的人,也就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