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席上,诸葛家家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黑得跟锅炭似的。
见状,诸葛默继续扬声喊道:“爹,您答应过我的,能掌控四盘,就让我去三一门拜师的!”
“我已经做到了,今这么多异界的前辈都在场,您可要而有信呀!”
诸葛家家主的脸上青筋暴跳,迅速由黑变红,涨成了猪肝色。
左若童和众人一脸皆是疑惑地看了过来。
不清楚这是在做什么,诸葛家的人,一般都是继承家传的奇门和神机手段,很少有外出拜师学艺的。
诸葛家主长舒一口气,平缓心情后解释道:“左门长,这孩子和您有段特殊缘分。”
“哦?”左若童一挑眉感到十分意外。
见左若童似乎没印象了,诸葛家家主解释道:“十年前,他曾经在闽地遇到危险,是您从悍匪手中解救了年幼的他
“自此这傻小子就对您一直念念不忘,天天嚷着要拜在您门下!”
他尴尬地挠头一笑:“家中传下来的手段,总是要后人继承的!
最后架不住他天天闹,我就和他约法三章,等他什么时候掌握奇门四盘,我再放他去三一门拜师。”
说到这里,诸葛默老爹心里都在滴血。
本来他是想用这个条件困住这傻小子几年的,等他岁数一到成了家,慢慢拜师三一的想法就会淡化的。
没成想这小子现在刚刚舞象之年,就已经掌握了四盘术法。
这么好的苗子,不继承自家祖宗的遗产,偏偏要去三一门。
唉,还是在这么大庭广众的情况下逼自己老子!
你让老子能怎么办,难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食言而肥?
那以后诸葛家的名声岂不是臭大街了!!!
诸葛家家主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说道:“左门长,我既然答应了这孩子,就不会再做阻拦,不知您的意思是——?”
旁边众长者纷纷哄道,机云社门长笑着说:“介个就是缘分呐,这徒弟得收!”
左若童深深地看了诸葛家家主一眼:“这事,您父子俩好好商量,再做决定。“
“有个事可以告诉您,三一的手段做了一些改变,不会再有人修炼受伤了!”
诸葛家家主,闻言一怔,他阻止诸葛默去三一,除了爱惜儿子的天赋,更多的是担心修炼逆生风险太大。
左若童的为人,他十分清楚,他既然能这么说,那必然不会有半点掺假。
他眼睛馀光扫了陆通一眼,没有修炼风险的逆生三重本就是天下绝技,而且还能和这种妖孽做师兄弟。
简直不要太划算!
他下定决心,神色真诚地说道:“左门长,我必然不能在天下人面前食言而肥,亦是真心想让犬子拜入会您座下!“
“至于犬子是否有那个福分,皆由您做主!”
说着,给诸葛默打了眼神。
诸葛默一怔,心里十分感动,没想到老爹真的说到做到,支持自己。
他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左门长,我诚心想拜您为师,求您收下我吧!”
左若童没想到方才还纠结的诸葛家家主会这么快下定决心,稍作沉思也就不打算放过这个命中注定的徒弟了。
毕竟诸葛默这孩子天资确实不错,三一门正是振兴时刻,陆通未来需要更多的帮手!
他温和地抬手一笑:“良才美玉来投,我自是欢迎。”
“好孩子,起来吧!那这次你就随我一起返回上吧!”
“是!谢谢师父!”诸葛默喜极而泣,再次老老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陆通代师将他搀扶起来,心里也十分感慨。
蝴蝶的小翅膀再次扇动,诸葛默提前拜师三一,他的未来必定不会夭折。
双学位同修的他会有着光明的未来!
“我去,还真的拜师成功了,以后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呀!“
这一幕落到众人眼里,不少人都为诸葛默感到开心。
只有人群角落里一身黑衣的胖子,虽然面带笑容,心里却酸得象是吃了柠檬一般!
吕家吕家将手中纸条一扔,陡然提高音量喊道:“最后一场,三一门陆通对龙虎山张之维!”
“请速入场!”
陆通直接在场上原地等侯,修行这么多年,他也十分想知道自己和青年绝顶之间,到底孰强孰弱!
张之维依旧是极为松弛,一副懒洋洋未睡醒的感觉。
他越过场外人群,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步入场内。
场外众人都十分激动,这次虽然还有很多门派年轻人没参加。
但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场上这两人实在太过变态,就象两座大山一样压得同辈之人喘不过气。
只有这场比试中的胜者,才能毫无争议地成为年轻一辈第一人。
一些好事者则开始瞎起哄来。
“这陆通不会也被一巴掌晃晕过去吧?”
“陆通虽然十分强大,但明显张之维的大巴掌更可怕!”
“这还真不好说,毕竞龙虎山那位可是有望能继承天师之位的!”
场边的李慕玄见众人看轻陆通,顿时气得直跳脚。
他走上前来,昂着脑袋大声说道:“诸位,你们或许对我师兄陆通不太熟悉,我得提前为大家介绍下。”
“他是济世堂刘圣手衣钵传承者,还是我三一门下一任门长指定候选人—没有之一!”
李慕玄这话一出,场边响起一片哗然、惊诧之声。
方才质疑陆通的种种声音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场上,两人相互抱拳礼。
陆通笑着说道:“张道兄,你想痛痛快快做过一场吗?
“自然是想的!”张之维歪头打量着陆通,不知其何意。
陆通点点头说:“我也很想,但身边没有合适的对手,总是让人束手束脚!”
张之维闻言,眼神顿时一亮,他也时常有这种感受。
没有对手的修行,总是孤独且枯燥的!
陆通接着说:“你若相信我,咱俩就毫无保留地做过一场。”
“不担受伤问题,有我和师父在,但凡有一口气尚存,都能把人救回来!”陆通自信地说道。
张之维笑着说:“刘先生是医道圣手,你又继承了他的衣钵,你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见张之维似平误会了什么,陆通也不准备再多做解释了,毕竟阴阳二之事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来讲。
张之维瞥了眼怀抱长刀的端瑛:“陆道友确定不刀吗?”
“我虽在龙虎山上,也听闻红衣修罗以十二岁之龄,一刀斩杀三个全性好手的事迹!
陆通嘴角直抽抽,到底是哪个混蛋一直在传我谣言,还越说越离谱了!
“这刀只杀敌,不对朋友出鞘!况且张道兄不也没用武器嘛?”
“我想公平一战!”
闻言,张之维面上慵懒一收,露出罕见的认真之色,他嘴角上扬说道:“既如此,那便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