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鸟不停打量李莲花。
眼神微妙,让李莲花很是不自在。
“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齐整,干净无脏污,也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吧。
“不是,我怎么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莲花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又隐隐觉得不是很妙。
珠珠给他的感觉实在是有点让他如芒刺背、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没什么。”为了花花的自尊心,珠珠体贴地没有说什么。
它望着旁边一柜子医书在心头感慨。
果然书里说的都没错,医者不自医。
看那么多医书,有那么好医术也没用,不照样治不好自己不行的隐疾。
小胖鸟不禁思索着。
难道是花花的莲台原形不是原配本体的缘故?所以在融合的时候出了点差错。
以至于某些功能。
嗯它就是有点问题。
它托腮想了又想,要是身体有点毛病,那三光神水应该是有用的吧。
那可是连神魂都能治愈的好东西哎。
不对不对,花花也不是没喝过三光神水,要是有用也不至于这样了,况且他自己还是修的最有生机的造化法则呢。
论治愈之力。
什么都没他的本源之力厉害呀。
好苦恼哦,都想不明白花花是哪里出了问题,想帮帮忙都帮不上呢~
它眨眨眼,转头看向漂亮芙芙,不免带上一抹怜惜。
可怜的富贵少爷,要守活寡嘞!
看来只能以后对富贵更好一点,帮花花补偿补偿人家。
它飞到富贵肩膀上,抱着补偿的心态殷勤询问起芙芙的心愿。
“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出来,珠珠我一定满足你愿望。”
王权富贵被它逗得直乐,点点小家伙的脑袋:“我倒是没什么想要的,不过珠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听话本?”
“啊对,是不是想吃零嘴了?”
小胖鸟很想说,自己是真想满足他愿望,不是想暗示自己要什么才来的。
但见富贵熟练地从零食箱子里拿出它的最爱小肉干,它识趣地咽下解释。
哎呀,有什么愿望后面再问吧。
权如沐知道他爹死了。
但是那日之事,具体细节一气盟瞒得很紧,尤其是有关李莲花这个人,毕竟传出来了之后,一气盟颜面扫地会很难看。
一气盟传出来的消息,也只是说权竞霆作恶不成反噬己身,叫人晓得这个人死得活该,他们不用为其负责而已。
所以在见到这位清风朗月的李神医时,他的态度还挺殷勤的。
“辛苦辛苦,这大老远的跑过来,实在是辛苦这位朋友。”
权如沐只以为这是他堂哥特意请来帮他瞒天过海的朋友,还很是主动地握住人手感激地摇了又摇。
一、二、三,默数了三个数。
富贵见他还没放。
啪嗒打下去,赶紧给我放开!
权如沐捂着手又搓又揉,缓解痛感,一张脸都皱巴起来。
谴责瞪着一点不怜惜弟弟的堂哥。
呀,莲花花挑眉轻笑。
富贵少爷这是有占有欲了呀。
富贵明摆着白了他一眼,当着他面把花花的手牵住,在权如沐震惊的目光中,得意地和花花十指紧扣。
不,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权如沐来回指着两人,说不出话。
“李莲花是我找来的神医,也是我爱人。”
“哦,爱人。”权如沐呐呐应了一声,而后反应过来,猛地瞪大眼。
“咳咳,哥你说什么?爱,爱人?”
他看了下两人,是,颜值很是相配,可这也太让人意外,难以接受了。
且不说这是两个男子,合不合适。
关键这样骄傲得意介绍自己爱人的堂哥,真的不是被人夺舍了吗?
这哪里还有以往半分的酷哥模样?
“嗯。”富贵没理会他的震惊,理直气壮回望,有什么问题。
“呵呵。”权如沐讪讪一笑。
“我倒是只要哥你自己幸福就行了,可你这里,能过得了伯父那关吗?”
“我父亲知道。”王权富贵淡淡瞥他一眼,少见多怪,我爹可比你稳得住多了。
“我们刚刚在王权山庄和我父亲过了年,花花在我家已经正式过了明路。”
这……权如沐是真的觉得世界魔幻了,就他伯父那个性子。
别说允许堂哥找个男子做爱人了,就是允许他谈恋爱都难的吧。
李莲花,这个人也太能耐了。
“幸会。”李莲花见他望过来,扬起惯常的温和笑容自我介绍。
“在下李莲花,江湖游医一个。”
富贵眼神微动,以保护的姿态把花花拉到身后,说起另外一件事。
“如沐,有一件事我未曾提前告知于你,是有关你父亲之死。”
“他丢了性命,是因我之故,先前他欲置我于死地,所以”
“我爹要杀你?”
权如沐拧紧眉头,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收起。
脚步踏向前一步,紧张地上下打量他身体,急切关切。
“我就知道,他这个人只要活着就绝对不干人事,先前他主动去守剑庐,我就觉得不对,他果然是有阴谋算计在其中。”
“他怎么害你的,哥,是不是受伤了?”
这样的态度确实是让李莲花对权如沐另眼相待,难怪富贵这么惦记这个弟弟。
是个善恶是非很分明的明白人。
因为很清楚自己父亲是什么货色,所以知道他作恶身死之后,也没让父子血脉之情盖过善恶是非观,无原则迁怒旁人。
小胖鸟冷哼:“当然受伤了,权竞霆当时一剑从我们家富贵后心刺进去。”
“要不是有他体内法器顶着,富贵差点命都交待在那儿了。”
听到这话,权如沐脸色很是难看。
“他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态度,还真是能和自家富贵做朋友的人啊,别的不说,真的很理性。
李莲花扯了扯嘴角道。
“确实害人,他害我爱人,我自然难忍,所以取了他性命。”
他坦然表示:“权如沐,你爹的死与富贵无关,他是我杀的。”
“花花!”富贵拉着他的手紧了紧。
“呵。”权如沐在富贵开口前笑了,对着李莲花,没有半分仇恨神态。
“我算是知道我哥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了,看得出来,你对他是真心的好。”
“我知道,你是怕我和我哥产生隔阂嘛,不过害人者总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他倒是很洒脱,直白道:“其实我比你还想杀了他,只是没找到机会。”
“行了!不说这些扫兴的。”
权如沐揽住富贵肩膀把人往院里带。
“哥,快进屋。我给你准备了好酒好茶,就等你来尝尝咱们西西域的特色。”
“都是自己人,李神医别客气快进来,看你就是酒量好的,咱们好好喝一杯。”
小胖鸟歪着脑袋看了看权如沐。
“嗯,倒是个挺有意思的小朋友。”
李莲花掸了掸衣袖,也不在意人家没引自己进屋,施施然迈步跟了进去。
喝酒,啊,怕是要喝顿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