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试图挣扎,却感觉腰身被铁箍般的手臂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上红霞密布,声音带着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三阳,别……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
“错了?”李三阳打断她,手上力道忽然加重,在那丰盈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引得白清欢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沉而危险,带着洞察一切的阴沉:“清欢,我怎么记得……自从你生了亦谦和知夏之后,你藏在卧室柜子最里层,材质顶级、设计精巧的‘辅助玩具’,咱们好象就再也没拿出来‘温习’过了?”
他的指尖,暧昧地画着圈:“啧啧,那可都是花了大价钱、精挑细选的高档货,就这么闲置着,岂不是暴殄天物?太浪费了,你说是不是?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胸膛挤压着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忽然,他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鼻尖轻轻耸动,语气变得玩味而捉狭:“咦?清欢,你这儿……该不会……奶水,到现在还没完全停吧?”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白清欢的防线。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此刻真是欲哭无泪,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被平日里最疼爱的妹妹们联手“出卖”,推出来当挡箭牌,还被这个坏透了的男人抓住了最私密、最羞人的把柄,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调侃。
“不……不是的!你别胡说!” 白清欢急急地否认,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我最近的激素水平好不容易才调整到正常稳定状态,医生都说恢复得很好。你……你要是乱来,又刺激到的话,我怕不是又要……”
她试图用科学和医嘱来作为最后的盾牌。
然而,李三阳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聒噪。”
他打断了她的辩解,语气霸道不容置疑:“激素水平不稳?那肯定是因为我们最近‘夫妻感情交流’不够深入,那些有助于身心愉悦、调节内分泌的‘小玩具’使用频率太低的缘故!正好,今天咱们就好好‘查漏补缺’,我带你回房间,咱们从头到尾、好好‘温习体验’一遍,保证帮你把激素水平‘调节’得比医生说的还要好!”
白清欢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又想笑又想哭,张了张嘴还想再反驳挣扎。
李三阳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低下头,用一个炽热而霸道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同时,双臂用力,一手绕过她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背,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惊呼一声的白清欢轻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唔……!”
白清欢所有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只能徒劳地用手捶打着他结实如铁的胸膛,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了两下。
李三阳抱着她,转身就往主楼的方向大步走去,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嚣张无比、让花园里其他几位“幸存者”面面相觑、脸红心跳的话:“别废话了!有什么解释、有什么道理,等到了床上,咱们再慢慢说!”
婚礼的具体日期,可不是拍脑门就能定下来的,需要考虑的因素多得能列一张清单。
尤其是眼下这“后宫”里的特殊情况,更是让时间点的选择变得颇为微妙。
姚青玲和童梦君刚刚激活了为期一年的“科学备孕”计划。
这意味着,她们需要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和情绪稳定。
如果婚礼时间离她们计划中的“受孕窗口”太近,无论是筹备期的劳累、婚礼当天的兴奋与奔波,还是可能的孕早期不适,都可能带来影响。
反过来,如果等她们怀上甚至生完再办,那身材恢复、体力精力又是问题。这个时间差,需要卡得相当精准。
虽然两人备孕计划有一年,看似窗口期不短,但别忘了,家里还有一位“进度”更快的。
卜温玉抚着自己圆润的腹部,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却也有一丝无奈的歉意,轻声开口道:“我这个二胎……怀得是不是有点不太是时候?正好赶在大家商量办婚礼的节骨眼上。要是因为我,眈误或者影响了整体的安排,那多不好。”
李三阳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地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自责:“温玉,你这想法可不对。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情是天生就‘正是时候’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们要做的不是纠结时机是否完美,而是根据当下的情况,做出最合适的安排,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他走到卜温玉身边,大手轻轻复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语气变得更加温和而坚定:“再说了,你这胎都七个多月了,满打满算,还有三个月小家伙就要来报道了。预产期在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多好。你现在纠结这个也没用,咱们总不能为了凑所有人的‘完美状态’,把婚礼硬塞到冬天去吧?大冷天的,穿着婚纱礼服在外景拍照,你们受得了,我还舍不得呢。”
“而且,你们别忘了,白氏集团这么大一摊子,幼宁和清欢不可能长时间完全脱产。婚礼筹备需要时间,蜜月旅行可能也得安排,但她们作为掌舵人,必须经常回来盯着。商场上可没什么温情脉脉,你退一步,别人就可能进十步。有时候,一旦入了局,就不是想休息就能休息的,真撂挑子太久,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用商业手段‘开了瓢’。所以,时间还得兼顾她们的工作节奏。”
经过一番权衡和讨论,初步的婚礼时间,最终定在了下一年的六月份。
这个时间点,是多方妥协后相对最优的选择。
首先,对于卜温玉来说,六月时,她早已顺利生产,度过了最重要的产后恢复期,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调养身体、适应新的母亲角色,体力上应该能够支撑参与婚礼的各项活动。
其次,对于姚青玲而言,六月正是她大三结束,告别校园,无需再为课业和考试分心。
按照计划,她会直接进入白氏集团开始实习,身份平稳过渡,既能全心投入新的工作和生活阶段,也能毫无负担地享受属于她的婚礼。
姚青玲在自家老公的另一位老婆手底下上班,这感觉说起来有点绕口,但仔细品品,似乎……还挺美滋滋的?
咳,好吧,这句话不管怎么琢磨,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