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的唇上还残留着刚才湿软的触感,脸颊又染上了薄红。
她抬手作势要打他,眼神羞恼地瞪过去:“傅璟骁!你又来!说正事呢!”
“正事已经说完了。”
傅璟骁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看向她的眼神里,闪动着欲望的火苗。
“娇娇,我们现在,该办点其他的正事了。”
沈娇娇被他眼中那簇毫不掩饰的火焰烫得心尖一颤,耳根子都跟着烧了起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个男人,自从开了荤以后,简直像变了个人。
从前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克己复礼,不敢越雷池半步,哪里敢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把不正经的骚话挂在嘴边?
不过,她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欢喜。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仿佛亲眼见证了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高岭之花,只为她一人跌下神坛,沾染红尘欲念,变得鲜活且浪荡。
她眼神躲闪,红着脸小声嘟哝了一句:“……就不能等出了医院再做吗?我……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医院里,我总觉得……放不开。”
这副明明已经意动,却还要强撑着矜持和害羞的模样,看在傅璟骁眼里,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要命。
他手臂一收,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然后侧脸埋入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紧接着,他微微偏头,张口含住了她柔软娇嫩的耳垂。
“唔……”
沈娇娇浑身一僵,忍不住轻哼出声。
傅璟骁用舌尖逗弄着那片软肉,感受着怀中人抑制不住的轻颤,灼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委屈的说:
“可是……娇娇,你昨晚没有在这里陪我。我真的……好孤单,好寂寞。尤其到了晚上,闭上眼睛,想的全是你。”
不给沈娇娇反应的时间,他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牵引着她……
沈娇娇像是被烫到一般,指尖猛地蜷缩,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他的喘息明显粗重了几分,咬着她的耳垂,哑声继续诱哄:“娇娇,你看,它也想你了……想了一整夜。”
他的唇移到她脸颊,落下细密滚烫的吻:“我们只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剩下的,等出了医院再做?”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移,指尖带着燎原的火星,意图再明显不过。
沈娇娇简直要疯了。
傅璟骁的话钻进她的耳朵,搔刮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这样的他,褪去了外壳,将最原始的渴望摊开在她面前,向她索求……
她真的抵抗不了半分。
什么矜持,什么害羞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脸什么的……不要也罢。
她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身体诚实地软了下来,妥协的“嗯”了一声。
“……那就……一次。”
她睁开眼,水润的眸子瞪着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说好了,就一次!下次……下次必须等你出院以后再说!”
见她同意,傅璟骁眼神一亮,装出来的委屈瞬间消失,俨然一副猎物到手的狂喜和迫不及待。
“娇娇最好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厉,吩咐道:
“将门口看紧,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将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扔。
沈娇娇心尖一跳,还没等她说什么,傅璟骁已经重新覆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局限于耳际,而是沿着她纤细的锁骨一路向下。
“……傅璟骁,你轻点……”
“轻不了一点……”
他喘息着,灼热的唇瓣堵住了她尚未说出口的抗议和羞怯。
意乱情迷,一室春光。
不知过了多久,沈娇娇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床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她的肌肤泛着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呼吸还未平复,温热的躯体又贴了上来。
傅璟骁从背后将她紧紧拥住,精壮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灼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湿热的唇吻在了她性感的蝴蝶骨上。
沈娇娇那片肌肤本就敏感,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反身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已经脱了力,腰肢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别亲了,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脏死了……”
傅璟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向下。
他用沙哑的嗓音诱哄道:“娇娇……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沈娇娇简直要被他这食髓知味、得寸进尺的劲头给气笑了,残余的理智让她喘息着抗议:
“傅璟骁……你……你能不能诚实守信一点?刚才明明……说好了……只做一次的!”
“可是,一次根本就不够……”傅璟骁理直气壮地反驳,“我还想要好多好多次……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你……”
沈娇娇被他这无耻的话给噎住,半晌才找回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也不怕……jg尽人亡!”
傅璟骁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给她,带着十足的餍足和一丝痞气:
“放心,攒了三十多年,没那么快亡的……”
沈娇娇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弄得又羞又恼,却也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认命般地闭上眼:
“可是……我真的没力气了……腰都快断了……”
“不用你出力。都交给我。你只要……感受就好。”
沈娇娇咬住下唇,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的精力好得惊人,而她……也并非真的那么抗拒。
她不再说话,算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妥协。
傅璟骁眼神一暗,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这次……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