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的心跳如擂鼓,几乎快要冲出胸膛。
傅璟骁的强势,将她的迟疑和羞涩瞬间碾碎。
理智在脑海中尖叫:
啊啊啊啊!这里可是医院!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他滚烫的吻落下的瞬间,化为一池春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璟骁哥……”
她含糊地唤他。
声音娇媚到颤抖。
傅璟骁回应着轻“嗯”了一声,哑声说:“娇娇,放轻松点,不要害怕,没人会进来的。”
说完,他的吻又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带着燎原之势,印在她敏感的耳垂,纤细的颈项,精致的锁骨……
沈娇娇闭上眼,感官被无限放大。
当最后的屏障被除去,两人肌肤彻底相贴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他以吻封缄。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紧紧贴着她,如同酥酥麻麻的电流。
他撑起身,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她。
她长发披散,眼眸氤氲着水汽,脸颊绯红,身体微微颤抖着,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娇娇,看着我。”
沈娇娇颤抖着睁开眼,望进他深邃得如同漩涡的眼眸。
“告诉我,你愿意。”
沈娇娇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猛烈的催化剂,彻底击溃了傅璟骁所有的理智。
…………………………………………
沈娇娇蹙紧了眉。
傅璟骁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唇瓣,声音破碎地安抚:
“娇娇……不要紧张,很快就好…”
他的体贴让沈娇娇心中暖融,她摇了摇头,“我不紧张……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说完,她主动仰起头吻上他的喉结,用行动鼓励他。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像两棵根脉相连的树,在骤起的山风中倚靠成同一道轮廓。
他的气息是深谷,将她这缕倦游的云缓缓吸纳、沉降。
直至雾与岩层再无分界。
他们仿佛共攀着一道无形的天梯,在失重与攀升的眩晕间,触到了只有陨星才能抵达的炽热与顶峰。
沈娇娇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蒙。
清醒时,能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听见他急促的呼吸,看见他眉间轻轻蹙起又舒展的起伏。
迷蒙时,世界便悄悄褪去了轮廓,只剩下隐约交叠的影子,在潮汐般的暖流里沉沉浮浮。
仿佛两缕烟,融进了同一片雾里,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沈娇娇一口咬在傅璟骁的肩头,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
傅璟骁的胸膛沉沉震动了一下,将她更深地拥入怀里,像两片坠落的羽,沉入寂静的深海。
潮水终于渐渐退去,病房里只余下还未平复的呼吸,在安静的空气里,一声,又一声。
傅璟骁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沈娇娇浑身酸软,只能任由他抱着。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宁。
许久,傅璟骁才哑着嗓子开口:“还好吗?有没有弄疼你?”
沈娇娇脸颊滚烫,轻轻摇了摇头:“还……还好。”
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不会跟未经人事的小女生一样,觉得疼痛难忍。
傅璟骁小心翼翼地退开,翻身躺在她身侧,却依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拉起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他伸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哑声问:
“还要……再来一次吗?”
沈娇娇闻言,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又烫了几分,她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用羞恼的眼神瞪他:
“不要!这里可是在医院……刚才……已经很胡来了。万一,万一有人突然进来,或者被看到,影响多不好……”
她已经陪着他疯狂一次了。
再来一次?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傅璟骁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刚才确实是情难自禁,环境所限,本就不该过度。
可怀中温香软玉,方才蚀骨销魂的滋味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让他实在有些……
食髓知味,难以餍足。
“那换了地方,是不是就可以再来一次了?”
“……”
沈娇娇彻底无语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平日里沉稳持重、克己复礼的男人会说出来的话。
“换个地方也不行!你别忘了,等会儿阿城可能就要来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安排!”
傅璟骁当然没忘。
只是……方才那种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感觉,如同烈酒,让他有些上头。
“正事,当然要办。但这件事……也是正事,事关我们未来的和谐幸福,需要……勤加练习才行。”
“……”
沈娇娇彻底哑口无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完全没想到,开了荤的傅璟骁,竟然这么无赖!
见她咬着下唇,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傅璟骁终于见好就收,怕真把人逗急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安抚道:“好了,不逗你了。正事要紧,我知道。那让我再这样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我就去洗澡,保证,再也不闹你了。”
沈娇娇闻言,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然而,傅璟骁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等出了医院,我们再继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