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林哲就起床要去公司处理工作上的事。他已经接到李媛喜的发来的信息,说有工作上的问题需要林哲和她一同探讨。
林哲轻轻起身,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母子俩。
他刚要穿衣服,杜语汐跟着起来,从后面抱住他:“这么急着要走?”
“合作商在等着我商量工作。”
杜语汐只能放开林哲,让他穿衣服,并为他整理着西装领带,动作轻柔而自然。
“中午过来陪我和儿子吃午饭,吃完饭去逛商场。”
林哲吻了一下杜语汐后说道:“好,我忙完就过来。你再睡一会儿。”
杜语汐用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林哲的胸口,娇嗔道:“你也太厉害了,折腾了一晚上,累死我了。我感觉全身哪哪儿都疼。赶紧去忙你的吧。注意休息。我再陪儿子睡一会儿。”
林哲离开酒店,来到李媛喜的公司。
李媛喜正在办公室给她的秘书安排工作。
见林哲进来,李媛喜让她的秘书给林哲端上咖啡,然后就让她先出去。
秘书出去以后,李媛喜起身和林哲拥抱,接着就是一阵热吻。
吻罢,李媛喜轻抚林哲的脸颊,眼中满是眷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老婆来了,你就对我和小真纯子不管不顾了?”
林哲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们这叫偷情,适可而止。”
“你没听说过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情多刺激。”
“再刺激也得有个度,我终究是有家室的人。”林哲正色道,目光中透出一丝克制。
李媛喜继续说道:“我听说你身边女人不少,你就在乎我和纯子两个吗?我说过,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男人,你便永远是我李媛喜的人。无论你身在何处,心系何人,我都不会放开你。你若敢负我,我就死给你看。”
林哲尴尬地笑了笑,捏了一下李媛喜的鼻子说道:“没这么夸张,是有人恶意诽谤。你和小真纯子是我的红颜知己。我心里有你们。”
“谢谢你,林先生。你是值得我李媛喜终身托付的人。”李媛喜说完拉着林哲坐下来。
林哲没有见到小真纯子和杨文燕便问道:“纯子她们呢?”
“她们两个去东港市办点事。”
李媛喜说得轻描淡写,但林哲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异样,眉梢微挑,目光沉了沉。
看来她是要准备见造船厂了。
不过,李媛喜不说,林哲不想点破,他就当没事一样。
他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咖啡微苦,余味却泛着涩。
李媛喜接着说:“芯片项目进度很快,我们兼并的工厂厂房已经完成改造,设备调试也已进入尾声,下个月初就能试产。生产线一旦运转,资金流必须跟上。”
林哲听出来了,李媛喜又想要钱了。看来她的钱是要留在东港市建造船厂。
林哲放下咖啡杯,目光微凝:“资金的事,按照合作协议,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急于一时,该投入的我一分不会少。”
李媛喜眸光一闪,似笑非笑:“可我这人心急,恨不得明日就看见机器轰鸣。”
林哲淡然道:“欲速则不达。现在的速度够快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项目稳步推进才能持久见效。”
这个项目对林哲来说,很生疏。无论是技术还是市场,他从未涉足。他没有发言权。
李媛喜就不同了,这是大友财团的核心产业之一,她自幼耳濡目染,对芯片研发与制造了如指掌。
林哲虽出资主导,占股百分之五十一,但真正的技术命脉始终掌握在她手中。
李媛喜想了一下后才问道:“林先生,你对造船感不感兴趣?我要造十万吨以上的巨轮。”
这胃口真大,她有这么多钱吗?李媛喜的野心可真大。
林哲轻抬眼,缓缓道:“十万吨巨轮,非同小可。只是我对赚钱的项目都感兴趣。”
李媛喜搂着林哲的脖子,侃侃而谈:“我手里已经有技术、有图纸,还有造船工程师团队,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林先生若肯助我一臂之力,将来船厂的股份,你有百分之四十五。古人云:‘合则强,孤则弱’。我们携手,何事不成?”
看来李媛喜找他过来就是要商量这件事,林哲凝视她片刻,试探着问道:“你是想和你大哥掰手腕?如果你只是为了出一口气,根本就没有必要玩这么大。”
林哲接着说:“大型造船厂的投入巨大。而且我国的造船能力非常强大,十万吨以上的造船厂就有几十个,五十万吨以上的造船厂都有六个。你考虑过市场竞争吗?即便你能拿到订单,回本周期也将长达十年。”
李媛喜轻笑一声,指尖在林哲胸口画了个圈:“谁说我要抢现有市场?我要做的是全球都稀缺的高端船型——极地破冰lng船、深海勘探船、大型邮轮,这些,国内能做的寥寥无几。而我们在这方面的实力已远超当前国内已有的技术水平。”
她目光灼灼,透着久违的锋芒:“技术壁垒才是护城河,林先生。一旦我们率先突破,订单不会少。更何况,大友财团在北极航线已有布局,能源运输需求即将爆发。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哲沉默片刻,一时间没有发表意见。他深知李媛喜所描绘的蓝图极具诱惑,但风险同样惊人。
然而,她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份野心。
她不是在赌,而是在布局。而且她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技术储备、人才梯队、供应链方案均已就位。
大友财团有现成的技术和市场渠道,只需注入资金便可迅速落地。
林哲终于明白,她并非凭空构想,而是早已织网多年。
这一步,既是对家族势力的突围,也是对全球高端制造格局的挑战。
她要的不是一城一池,而是占据技术顶端的话语权。
风险虽大,但一旦成功,便足以重塑行业版图。
真正可怕的不是野心,而是将野心建立在精密计算与深厚积累之上的人。
李媛喜接着说:“我最终的目标就是打败我大哥,完全掌控大友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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