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燕指着李媛喜和小真纯子骂道:“疯了,你们都疯了。为了一个臭男人,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李媛喜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说道:“好了,不说了。前面都是废话,后面才是最重要的。”
接着,李媛喜就把她的计划和小真纯子、杨文燕讲了。
小真纯子听完李媛喜的规划,眼睛骤然亮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出一串节奏:“这计划够疯,够狠,这才配得上红蝎的名号。”
她笑得妖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林哲教会我们撕碎规则,那我们就把这游戏玩到底。他留下的是火种,我们就要让它烧穿虚伪的秩序。”
杨文燕沉默良久,忽然扯唇一笑,“好,我就跟你们疯一把。反正杨家不待见我,我就跟着红蝎疯一把。”
杨文燕转向小真纯子:“白狐,你跟我说实话,你也喜欢林哲?”
小真纯子嬉笑着说道:“是啊!我这次来,就是想和林哲在一起。享受他带给我的情和爱。”
“但爱情不是归宿,”小真纯子收起笑意,目光如刃,“林哲从没承诺过谁,我们也不是等他回头的女人。我要的,是借他的火点燃自己,成为不被定义的存在。”
她站起身,与李媛喜并肩而立,“你们以为我在追逐一个男人?不,我是在完成一场自我献祭——以情欲为祭品,以疯狂为仪式,将过往的怯懦彻底焚毁。”
杨文燕还是搞不懂:“你们没想嫁给他,却要依赖他,难道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李媛喜指着杨文燕对小真纯子说道:“你看,她还是个小白甜,什么都不懂。”
杨文燕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我什么不懂了?”
小真纯子解释道:“燕子,林哲这样的当世豪杰,难道对你我没有帮助吗?媛喜要成就大业,这样的依仗岂能放过?我告诉你,男人都是拿来利用的,他不但能满足你的生理欲望,还能为你遮风挡雨。但仅限于有能力的男人,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这样。”
火光映照下,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与李媛喜的影子交织成一体。
李媛喜接着说道:“工作谈完了,现在让林哲过来陪我们吃饭。”
说完,李媛喜就拿出手机给林哲打电话,并把位置发给了他。
不一会儿,林哲就来了。
当他看到屋里的三个女人,神情微微一滞,目光在她们脸上移动着,最后落在小真纯子的脸上。
小真纯子过来抱住林哲就给她一个深吻。
林哲微微一怔,随即反手将她搂紧,唇齿间交缠着久别重逢的炽烈。
一旁的杨文燕捂住脸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窥探,指缝间透出的目光里交织着嫉妒与悸动。“太不要脸了,我和李媛喜还在,你们能不能矜持些?”
李媛喜轻笑一声,走上前将林哲的另一只手挽住,“矜持?我们早就过了那种年纪。”
她抬眼直视林哲,“你说是吗,林先生?”
林哲低笑,指尖勾起李媛喜的下巴,吻了她一下后说道:“别急,一个一个来。”
小真纯子笑着对杨文燕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杨文燕红着脸别过头,心跳如鼓。
可当林哲朝她走近一步时,林哲一把就把她搂进怀里,吻便落了下来,炽热而霸道,不容她逃避。
杨文燕身子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闭上眼承接这迟来的确认。
唇齿交缠间,过往的犹疑与压抑尽数溃散。
林哲突然把杨文燕推开,“一点激情都没有,真是无趣。”
杨文燕气得直跺脚,被她占了便宜,还要说这样的话。她扬手就要甩出一巴掌,却被林哲轻笑着抓住手腕,顺势拉入怀中。“生气了?刚才那一下,不过是个测试。”
接着,他又把杨文燕推开,重新搂住小真纯子和李媛喜,三人紧紧相拥。
杨文燕气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眶发红却不敢再上前。
她知道林哲是在故意羞辱她。
可她有什么办法,她要再敢得罪林哲,她的爷爷会把她彻底赶出杨家。
小真纯子在林哲耳边小声说道:“今晚我们去酒店好好交流。”
“悉听尊便。”说着林哲和小真纯子再次唇舌交缠。
林哲陪着她们吃完饭以后,和小真纯子来到酒店。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小真纯子指尖划过林哲领带,一边亲吻他一边说道:“林桑,我太想你了。”
林哲低哼一声,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呼吸逐渐灼热。
“叮!”
电梯门打开,林哲和小真纯子才分开身体。
回到客房。小真纯子早就迫不及待了,她转身反锁房门,指尖沿着林哲的胸膛缓缓下滑,唇贴着他耳畔轻语:“这次,不准再推开我。”
林哲眸色渐深,一把将她抵在墙上,吻如潮水般倾覆而下。
两个人衣衫渐褪,喘息交织在炽热的空气中。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小真纯子无力地倚在林哲肩头,发丝凌乱,唇角却扬着满足的笑。
林哲看着她轻颤的睫毛,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把衣服穿起来,你这样勾引我,我又想要了。”
小真纯子贴在林哲胸口上说道:“你想要就拿去,反正我是你的人。”
林哲拿起沙发上的衣服递给小真纯子:“把衣服穿上,我有话要问你。”
小真纯子只能很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人家就想这样,你还不愿意了。”
林哲轻轻整理着小真纯子凌乱的头发,柔声道:“听话,晚上我会让你再次向我求饶。”
“好,你要是不能让我求饶,我就饶不了你。”小真纯子说着又吻住林哲的双唇。
林哲轻轻推开小真纯子后问道:“纯子,你回去以后,家里没有为难你吧?”
小真纯子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重要了。本来那次任务就是联盟对我最后的考验,我没能通过,还给联盟带来灭顶之灾,我现在已经不是扎库联盟的圣女了,三井财团自然也就不待见我了。”
林哲有些气愤地说道:“看来是我心慈手软,对扎库联盟太仁慈了,是他们不知死活,怎么能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