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律星盟,那个张孑曾经学习课程的星球,在这颗星球的巨大丰碑前,渊此刻正指挥着一些人从丰碑里取出着什么东西。
仔细看,你会发现,他们现在弄出来的,正是一个钢铁棺材!
说是丰碑,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坟场,每一位丰功伟绩者都会把身躯葬在丰碑里,供后人敬仰。
但其实,他还有另一个作用那就是完美的保留身躯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物质。
如果用人话来说,这个物质就是灵魂,保留灵魂,以便真的有什么情况,能够再出世一次。
将大脑保存完好的尸体复活,这种技术早就成熟了。
不过,大部分能进去的人基本上已经不存在出世的可能性了,要么是烧成了灰,要么是衣冠冢,很少有人能活到‘老死’
不久后
“”
“老师,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居然又把我拉出来打工”
是黄洛,那个渊已然死亡的学生!他被渊从坟冢里刨了出来!
“有什么不好?你没选择销毁肉体,不就是告诉我,有事可以叫你再来这世界一次吗?”
“果然瞒不过老师。”
黄洛的身躯此刻不再是垂暮老人,而是一个金发青年,充满活力。
“恩,你快穿戴整齐,这次确实需要你。”
“知道了老师。”
“黄洛,这个看似是科研人员的家伙,其实并不简单,相比于渊对研究以外的一窍不通,他则是玩政治游戏的老手”
“说起他的出身,其实连张孑都不如,他只不过是铁律文明某个大家族旁系的旁系搞出来的私生子罢了,但他硬是靠着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和渊的相识,其实也并不算是美好,为了提升地位算计别人,他曾经坑了渊不止一次,最后也是成功把这位不精于算计的天才给惹毛了”
“数次针锋相对后,渊发现这小东西有思维,有志气,脑袋转的也快,对他很是欣赏”
“最后,黄洛拥有了他所拥有的一切,那时的他还很年轻,却也厌倦了各种算计,经过各种事情后,这才成了渊的学生”
“渊向黄洛诉说了现在的情况,不出意外的,对方也皱起了眉头”
“我的好老师啊,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黄洛开始动用他有些生锈的大脑,这种情况就连他也会感到棘手。
“老师,你知道吗,这种疯子之所以被称之为疯子,是因为他们的逻辑和正常人不一样。”
“没有逻辑的就不叫疯子了,叫傻子。”
渊点了点自己的脑门,颇为烦躁的开口。
“我当然知道,不然为什么把你拉出来?”
“我真的不擅长这个”
好吧,正常,天才嘛,有突出的地方就有缺陷的地方,他可以理解。
“如果按照老师所说的事情我的建议,是直接拿下那清除梦魇的设备。”
“双输总比单赢好!”
“可”
“老师是想说,这样会有很多平民遭难?”
“那就要看你的取舍了,如果这东西真被拿来成为攻击我们的武器,死的可就不止这点人了。”
“有道理”
在黄洛的分析和谋划下,扑朔迷离的局势开始渐渐变得清淅起来,而渊也终于懂得了凡人看天才时的样子。
太过深奥了,她说的是人心,她是真弄不明白
“但老师,换一个最大的问题。”
“关于张孑,您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他大概率活着,对吗?”
渊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那问题就在这,我们不妨猜猜辰想干什么?”
“按照之前推测的逻辑他应该是想要利用张孑做什么事情?”
辰皱起眉头,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老师,请问,现如今铁律文明的高层是否有足够的安保措施?”
“?”
“这个肯定是有的。”
“那就需要注意了,您的背后现如今有那位议员的支持。”
“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我们现在手里的一切权力都有可能出现阻碍。”
渊愣住,她还没想明白人类雌性到底会怎么出事,可报告却先一步传了过来。
人类雌性遭到了其他议员的抵制!
虽然只是一部分,但确实给他们造成了影响。
另外,还有别的手段,比如在星际网络上针对人类雌性散布谣言,打击人类雌性的手下势力,逐步蚕食她的话语权等。
渊是真的没想到,到了这种情况,居然内部还有人搞事情。
娘的星盟里的文明都快跑了三分之一了!这些人难道不能看看大局吗!
但能够爬到这个位置上的人类雌性也不是好惹的,针对这些手段,她也开始了反击,但敌在暗我在明,这些手段一时间还真不好对付。
“此刻,又一不好的消息传来,由于最近的动荡,铁律星盟的前方战力受到了巨大的影响,被天灾打退了不知道多少个星系。”
“一时间,腹背受敌,铁律星盟的强大形象和势力威严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些都被人类雌性看在眼里,同样的,也被你看在了眼里。”
“身为天才的你发现了无法联网,于是费尽心思制作了一个设备,能够无限放大来自星空中的联觉信号,但只能接收,根本无法发送,也不知道外面到底被安装了什么设备”
“连入星网后,映入眼帘的,是同伴亲人们的担心,怀念,哀悼,还有不敢置信的呢喃,你极其想要回复,但奈何信息发送不出去,你毫无办法”
“之后,便是铁律星盟的近况,以及网络上对于人类雌性铺天盖地是谩骂,这些言论让你顿时皱起眉头”
“本就烦躁的你越看越是红温,你知道人类雌性如今正在面对的是什么,这让你不由得感到着急”
““娘的辰!老子饶不了你!!!”你发出了无能的怒吼,只能祈祷自己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希望在你出来之前,没有任何人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