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亚大陆上空经历了长达十一个小时的“摧残”后,载着二人的飞机终于落地首尔走出机舱地韩太铉,眼中有一丝难掩的疲惫。
当然,曹薇娟也好不到哪去,连走路都需要扶。
下飞机时空姐还专门上来关心,问需不需要轮椅服务。
而两人的回答截然相反,一个说要,一个说不需要。
但在韩太铉的强烈要求下,最终曹薇娟还是坐上了轮椅。
即便如此,她也无法端坐,还得垫一块柔软的毯子,才能勉强保持坐姿,否则光轮椅的颠簸就会让她很难受。
“回去后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别跟个色中饿鬼似的,一点也不消停好吗?”
“哼!”少女之以鼻,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但却什么话都没说,估计还在为他的坦白而气愤:
“你真的跟智秀”
韩太铉耸了耸肩,表示肯定。
有些东西,一旦刚开始的没有说清楚,后面焦头烂额的只会是他自己。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清楚为妙,能接受就接受,如果不能接受的话,也好趁早把关系理清楚。
这样总比事后期期艾艾,肝肠寸断要好得多。
只不过韩太铉隐隐有一种渴望,希望她能从内心接受这个事实,到时候和智秀并排比一比谁才是那个大花瓶。
毕竟牛和羊之间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
前者让人不知疲倦如老农,后者使人大杀四方胜斗士。
崔允真办事很靠谱,刚取到行李来到接机区,就有专人把骨灰送过来了。
甚至还贴心的换了个木质的骨灰盒,考虑到曹薇娟家人还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两人决定就在地下停车场分别。
“等联系好了公司我给你打电话。”
“就这样?”少女眉头皱得很深,很不满意只听到这种话,旁若无人的瞪着他:
“再怎么也要啵啵一下再走啊?”
“这里这么多人”韩太铉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何况刚刚在飞机上都啵啵好几个小时了呀?”
“又不是艺人怕什么嘛?”曹薇娟起身推开轮椅带他来到了柱子后面,大有如果不啵,她就不走的架势。
韩太铉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骨灰盒,有些负担,毕竟兄弟还看着呢,这样当着他面不太好·
曹薇娟见他一直瞅着自己怀里的骨灰盒,嘴角不禁微微一扬,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见这少女突然把骨灰放到轮椅上,又用外套盖住,小心翼翼的作了个揖,用可爱的语气说了两句俏皮话:
说罢,她便投进韩太铉怀抱,起脚尖眼巴巴的望着他:
“现在可以啵啵了吗?”
韩太铉扫了一眼她领口内的异形内衣,往那鲜艳的红唇轻轻一点,柔声道:
“回去后好好休息几天吧。”
“休息好然后呢?”少女眼中泛起挪输之色,反问道:
“过来找你接着干吗?”
韩太铉想起那份名单,还有智秀的事,淡淡笑了笑:
“我还有其他事要干,忙完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少女不满的起了嘴:“喊,其他事要干?我看是女人还差不多吧?”
“哎一古,还谁能比你更黏人啊?”
明明是句调侃椰的话,曹薇娟的反应却象是得到了夸奖,脸蛋都笑出了两个浅浅的旋涡: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她说完,忽然上前伏到韩太铉耳边,悄悄道:
“听说这世上只有累坏的牛,还没有耕坏的地,休息好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怀挺~”
韩太铉脸当时就绿了,正想解释自己并不是因为累,可这家伙已经推着行李笑嘻嘻的跑了!
曹薇娟见他在往自己这边看,故意对他比了个打气助威的手势,无声的又一张嘴:
“怀挺!”
“钦西”韩太铉摇头哑然,臭丫头,临走前还故意激将,下次见面非得让她好看不可!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段时间两人相处起来黏度确实蛮大,这丫头看着瘦不拉几的,却能一一扛下来也确实很令人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小院充满了烟火气息。
几个女孩合力在院子里架起一口烤锅,准备迎接韩太铉回家。
权恩妃戴着手套,负责起生火的工作,金智秀则在厨房忙着切菜。
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这儿,由于不出门,在家里闲着没事每天就研究着菜谱,现在已经能完整的做一桌子菜了。
不过今天她的工作只是负责切菜,因为权恩妃说要在院子里举办烧烤宴会。
“恩妃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林娜琏看了看围墙外的电线杆,始终有些不放心:
“这里毕竟是居民区呀?万一被人投诉怎么办?”
“都算乡下了谁投诉啊,呸胚”权恩妃吐掉沾在唇上木灰,站起来拍了拍手:
“快让sana把肉端出来吧,我们早点烤完就行了。”
“喔。”林娜琏点点头,对着屋里大声叫起小金毛的名字:“sana呀!
“来啦!”
凑崎纱夏端着一大盘五花肉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
朴振英知道韩太铉今天要回来,所以特意给三人开了绿灯。
“给你阿爸打个电话问问到哪儿了。”权恩妃一边说一边把肉往烤架上铺,同时还对小金毛皱了皱眉:
“怎么切这么厚啊?你切的吧?
广凑崎纱夏露出傻乎乎的表情:“嘿嘿嘿,厚一点才有嚼劲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样烤要烤到什么时候啊?快去把剪刀拿出来!”
“欧尼酱!!”小金毛撒腿就往韩太铉那边飞奔,哪还管什么剪刀啊!
林娜琏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动作比她更快,故意张开双臂卡住身位,率先扑到韩太铉怀里:
“阿爸!你终于回来啦!”
女儿这种积极的反应倒是韩太铉没料到的,他本以为林娜琏会先矜持一下再来欢迎他呢,现在看起来,自己这个阿爸已经很讨她欢心喽?
韩太铉高兴之下,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居然把林娜琏举起来了!
那架势,就象是在逗幼儿园的小女孩,关键他力气大,百十来斤的林娜琏在他手中愣是尤如轻飘飘的婴儿:
“wuli女儿想阿爸了吗?”
林娜琏有点尴尬,甚至腋窝还有点疼,毕竟地心引力还在那摆着,女孩红着脸在半空瞪着男人:
“阿爸也真是——快放我下来啊,这样很丢人的耶—”
她觉得丢人,可凑崎纱夏却不这样想,林娜琏刚落到地上,她便扒拉着韩太铉的骼膊争宠:
“欧尼酱!sana也要举高高!”
虽然历经三十多个小时才回到家,这一刻,韩太铉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轻而易举的就把小金毛举起来了。
小金毛这一离地,林娜琏一眼就看见她裙子里的窄窄小内,连忙从中作梗:
“呀!我阿爸才刚回来呀,你别让他累着好吗?”
“凭什么呀?”小金毛不依不饶,勾着韩太铉的脖子,跟树懒似的缠在他身上:
“我欢迎欧尼酱都不行吗?”
林娜琏盯着她那几乎完全走光的短裙,眉毛再次一挑:
“呀,快给我下来!不然我揍你了啊!”
“就不!”小金毛对她比了个鬼脸,然后缠得更紧了。
林娜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眼晴在地上四处扫着,想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就在这时,权恩妃突然从旁递来一只树枝,于是林娜琏毫不尤豫的操起树枝,故意朝小金毛屁股戳去:
“我让你顶嘴,让你顶嘴!”
“啊呀!”凑崎纱夏吃痛,只得从韩太铉身上滑下,捂着后面裙摆,羞怒交加的朝林娜琏大吼:
“呀!兔子脸你真讨厌!”
“莫?你叫我什么?”林娜琏作势又扬起手!
小金毛一阵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兔子脸!!”
说完她立刻撒腿就跑,林娜琏自然紧追不放:“呀!站住!”
两人就这样在院子里展开了追逐。
“小心摔跤啊你们。”韩太铉笑吟吟的叮嘱了一句,目光随之落在了权恩妃脸上,嘴角泛起调笑之色:
“你也要举高高吗?”
美团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不屑地撇起嘴:“举你个头啊。”
就在韩太铉以为她要回去继续烤肉的时候,她突然把手里的烧烤夹一扔,转身朝他飞奔而来!
“喊。”韩太铉笑了一下,稳稳将她接住,一个旋转卸去力道,将少女紧紧悬在腰间,接着两人便在这一方庭院深深一吻。
“真不害臊”逃跑的小金毛停下了脚步,满脸郁闷的看着两人。
受她影响,林娜琏也好奇的回头张望,见自己阿爸跟权恩妃旁若无人的拥吻,脸蛋的一下就红了:
“莫呀至于吗—”
“就是。”凑崎纱夏不爽的附和着,恨不得立刻上去取代权恩妃的位置。
于是她抢过林娜琏手中的小树权,学着刚刚兔子脸的动作去戳美团少女:
“欧尼酱你们适当一点好吗?当我们是空气呀?”
但穿看长裤的权恩妃全无反应。
金智秀从屋子里出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她虽然不至于像小金毛那样暗暗使坏,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艳羡。
“恩,我给你们买了礼物,一会儿吃完饭再拿给你们。”
韩太铉放下怀里的权恩妃,想去门口拿自己的行李。
“不能现在给吗?”凑崎纱夏很期待自己的礼物。
“是啊,阿爸,我的礼物是什么呀?羊驼吗?
一韩太铉有些尴尬,总不能当着女儿的面把在阿姆斯特丹买的内衣拿出来吧?
权恩妃瞧出了他眉宇间的不自然,立刻出面解围:
“你们也真是,人才刚回来就急着要礼物,总要先休息一下换身衣服吧?”
林娜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自告奋勇的去帮他提行李:
“阿爸路上辛苦啦,我帮你把行李拿上去!”
权恩妃却再次抢先拎起行李:
“娜琏你们先烤肉吧,我帮他把东西搬上去好了。”
随后她便对韩太铉一使眼色,两人立即往屋子里走去。
喊,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啊?就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吗?阿爸一回来就勾引他,果然是个肉食女,喊!
林娜琏望着权恩妃的背影在心里暗暗腹诽着,但很快她又愣了一下,
不对?权恩妃今天不是来大姨妈了吗?
同一时间,楼上,权恩妃也正在对韩太铉说起自己来大姨妈的事。
主要这男人太热情了,一上来就抱着她亲啊亲。
虽然心里确实很欢喜他对自己的热烈,可一会儿让他失望就不好了。
少女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米啊内,下次陪你好不好啊?”
“唉,那好吧。”韩太铉顺水推舟,装作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想要讨女人欢心,让她觉得你很重视她,有时候就得表现出热情似火的样子。
否则出去这么久,一回来连肢体接触都没有,很容易让人家女孩子胡思乱想。
要不是曹薇娟在飞机上都拿走了,韩太铉其实也很愿意挤一点拿出来逗她开心的。
权恩妃见他失望,心中的歉咎更深了。
本来上次离开前说了一个月不许同房,后来韩太铉走后,她又暗暗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大家都是正常人,何况他还那么健康“那要不这样吧?”美团少女咬了咬嘴唇,忽然原地蹲了下去。
“都说了没关系啦。”韩太铉赶忙把她拉起来,轻轻握着美团笑容璨烂:
他说着,又弯下脖子深深亲吻了两口:“那我先去洗澡啦?”
“这样够吗?要是不够我陪你洗好了。”
权恩妃不放心地看着他,可能只有跟韩太铉有过实质关系的女人,才会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这男人从来不会饮止渴,别洗澡的时候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那样只会加深她的负罪感。
“真没关系啦,你先下去帮她们烤肉吧,一会儿我洗好了就下来。”
就在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楼梯里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好象是故意想让两人听见权恩妃立刻把东西重新塞回到衣服里,装作没事人似的看向楼梯口。
下一秒,林娜琏就咚咚咚的跑上来了,气喘吁吁地举起手机道:
“阿爸艺琳的视频电话!”